感恩 師父慈悲恩賜讓弟子參與弘法,觀看“藏狗”的活劇。當弟子是觀眾时,讓弟子有一種換位思維的感受。走進別人的世界,學習到他們的文化,人生經歷,反觀自己。
弟子感受,凡是人與人之間相互交流是需要雙方用真心換真心、 換位思考才能促進 "真和諧" 與精進的途徑。從私心轉化為無我之心,才能多為對方考慮,才能容納對方,才有心量接納與接受新的思維,讓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文化能相互融洽的滋潤。 如同澳洲母親多元文化政策,雖然是打開了門,但在生根、發芽、開花的過程中,也自然而然的遇到了相當多的阻礙。
話劇主角兩位小年輕,女孩名叫尼亞拉,是巴拉瓦人;男孩名叫烏莫羅阿,是毛利人。話劇描述了文化是跨國界的,兩個不同土著人的文化,塔州的巴拉瓦人與遠親戚的新西蘭的毛利人而有緣在塔州長大成為好朋友。
弟子感受這話劇很有教育與學習的意義。話劇中也有幽默的一面,過程中偶爾也會結合現代大人與小孩能聯繫到的笑話,弟子不僅幾次的跟著笑,甚至也多次聽到從觀眾群中的小孩们哈哈大笑。
這讓弟子聯想到 師父的學生也來自五洲四海,乃至無量不同的時空,因在不同時空中也有聖密僧團。 師父就是非常慈悲的在 大聖釋迦牟尼佛祖的佛教大旗下,把“不同”的弟子們共聚一堂,走上度一切苦厄的菩提大道。
天上賦予每人不同的安排與旅程。尼亞拉女孩是比較與自己的文化有所心靈的感觸,性格比較主動與懂事,而烏莫羅阿男孩是正在走路起步,要學習自己的文化。 在這過程中,小年輕的當下一念,每個選擇都會影響到他們生命歷程所面對的下步驟。在森林玩中遇見一個塔斯馬尼亞虎。他們就從善心發起願心要保護塔斯馬尼亞虎,由此坐上傳統的半個毛利半個巴拉瓦獨木舟,開始了去新西蘭的心靈旅程。
弟子明白到,在缺乏相互寬容與相互理解時,就會產生不和諧的言行,由於有私心,被引導出的思維與言行就會遠離基本社會認定的慈悲做人的理念,也同時會遠離我們宗下的法衣二十三種功德的理念,例如獵人為虎皮而下決心狩獵塔斯馬尼亞虎一樣。
回憶起,小時候學習澳洲歷史時,弟子感受最深的就是土著人的文化與所專注的各種內容都比較向內,與自然界,無論動物或環境相結合的各種傾向比較多。換句話來說,土著人是尊重宇宙賜予全人類的地球,維護人類與自然界“我們的責任是維持我們所有人生活的生態系統的平衡關係,我們是國家、海洋和水道。有人叫我水,幾乎所有人都需要我,我接觸一切,連接生物體內的解剖結構,沒有我就什麼都沒有,因為它是在所有生命流動的動脈和靜脈中, 我們是國家,國家是我們。”
土著的文化是有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關係, 把自然界的山、海、地、說成有靈性、有生命,有“水”在其“動脈”和“靜脈”中流動,如同在所有生物體內一樣。彼此的相互關係是相輔相成的, 聯繫在一起的,自然界的一切只能“適當”的借用,而不能破壞其平衡。這讓弟子聯想到,圣教的教相:人與人之間是個不連續的整體,人與宇宙是個不連續的整體…
實際上,人與動物是個不連續的整體,人與自然界也是個不連續的整體。小年輕與塔斯馬尼亞虎產生了友谊,在演戲的過程中,女孩是能夠聽得懂塔斯馬尼亞虎所說的話,要去新西蘭。塔斯馬尼亞虎有如護法,保護了兩位小年輕免予危險,塔斯馬尼亞虎尤如導遊,引领他們應走的路程。
在旅程之初,小年輕遇見了來自巴拉瓦人信仰的創造神。尼亞拉就由衷表達感恩,並表示她是從她母親那裡聽聞過創造神的灵蹟,她很讚嘆的說,是由於有巴拉瓦創造神才有她的存在! 從中可以看到,尼亞拉是與巴拉瓦文化非常有心靈的聯繫,也由於家庭環熏陶使她有緣學習到灵性的知識。
旅程過程中,在護送塔斯馬尼亞虎與走上自己心靈旅程同時,兩位小年輕遇見了需超越的各種障礙,如螃蟹的出現; 他們也遇見了不同的毛利神與巴拉瓦神,受到了有關教育。最終圓滿完成,塔斯馬尼亞虎就歸回天上的宇宙。
弟子感受,這有如同每人所經歷的宗教過程,定會有過去業障的顯現來妨礙我們往前走,定也會有宇宙中的負能量來引誘我們偏離正道,這時候就需要我們“深信堅固,猶若金剛”才能一門精進的不辜負 佛的護佑與 師父的慈悲救度。聖密行者的修行是非常幸運的,因為 師父會派同 諸天諸佛與行者一起修行。當接受 師父加持時,在與 諸天諸佛、與 師父思維波同步時,相瑜伽時,聖密行者就有無窮的力量,宇宙中的正能量來陪伴著,幫助行者面對困難,超越自我,突破我、法兩執。
話劇教導人們向內的心靈需求,真誠友誼的重要性,一心努力的團結就是力量。觀眾通過小年輕的眼睛看到了這個世界,甚至通過他們的文化,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從中就再次的提醒弟子,宗下這顯態世界,還有隱態世界的存在。世界本就該相互學習,相互進行文化的交流,多元的文化因交流而使人相互受益,達到社會和陸。
弟子暫時報告到這裡,以上是弟子部分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