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戒律规范之下的密宗佛教》[2/5a]
神圣戒律规范之下的密宗佛教
《浅论佛教超越界限》第二届学术研讨会论文
【金刚法权】
二、略述圣密宗发展史
在古天竺时期,由 大圣 释迦牟尼佛祖亲自授权予毗耶离城离车族圣初祖 薄伽梵 至极维摩诘,弘扬古梵密法,启建持明僧团,救渡外道大梵天、毘湿奴、全湿婆、因陀罗、阿耆尼等上上上胜根。自此,圣密宗金刚禅佛教圣祖辈出,代有传人。在历史上比较著名的圣祖,其中有马鸣、龙树、龙智、金刚智、善无畏、不空、一行、惠果等大圣宝法师 [10]。
中国汉传密宗于公元前二十年由 大圣宝 净狮子圣祖传入华夏中原。从此时起,古天竺各支密法辗转东来,在九洲上下隐蔽流传。因修持圣密法而外显内密、外净内密、外禅内密、外儒内密,甚至是佛道双修的圣密行者,记载在各类僧传、史籍的,有成就的达数千人之多 [11]。
其中东晋帛尸梨蜜多罗译的《大灌顶经》12卷、初唐阿地瞿多译的《陀罗尼集经》12卷,属于密法陀罗尼和真言密法的汇编性质。
在大唐前的六百年间,西域来华的译师和高僧也多精于密法咒术和密仪密法。例如,西晋永嘉四年(公元310)来洛阳的佛图澄、北凉玄始十年(公元421)至姑臧的昙无谶、北魏永平初来洛阳的菩提流支、姚秦三藏鸠摩罗什;乃至中国僧人唐玄奘、义净等 [12]。僧传史典,大多以灵异记载圣密行者的懿行功德。
大圣宝 维摩圣者一系传承的游戏圣通、解脱自在、八地圣行、百相万行的无相密法,在中国学者们衷心虔诚的推动下,大行其道 [13]。在中国历史上,圣密宗《圣祖经》──《维摩诘经》的讲说、注释、弘扬,颂经高潮,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维摩诘热〞(维摩诘无相密法热)[14]。
这段时期的历代圣祖,在中国汉传密宗──圣密宗金刚禅佛教内尊称为〝宗前圣祖〞 [15]。而在中国正式形成密教宗派并弘传纯粹密法始于〝开宗圣祖〞 大圣宝 善无畏三藏(公元637~735)、 大圣宝 金刚智三藏(公元669~741)、 大圣宝 不空三藏(公元705~774)等〝开元三大士〞;开元三大士圣密宗宗下尊称为〝开元三圣宝〞[16]。
开元三大士受唐玄宗、肃宗、代宗等三朝〝帝师〞[17] 尊奉为〝皇家国师〞,在皇宫中建立圣密内道场 [18],开宗布教,广弘圣密。由是,圣密宗金刚禅佛教兴盛一百三十年左右,后遭唐武宗灭佛〝会昌法难〞(公元841~846)[详见《旧唐书‧武宗记》以及宋代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卷248]。
中国汉传密宗八序圣僧遵依 大圣 佛祖〝超越界〞灵性指引和圣典绶纪,有序不紊地退出皇宫,扎根民间,舍寺融俗,舍僧宝相,舍身为法,舍己渡众,隐蔽式微,蕴道潜真;千年以降,弱水三万,逍遥圣住,圆满显现人间佛教的本色,在神州大地上与无量有情显示了华严圣缘 [19]。圣密圣祖以百折不挠,慈悲忍辱,智慧般若的佛家圣密宗的〝超越界〞灵性品质、柔软而顽强的生存艺术,离开大唐京城长安,而转四川、云南、甘肃一带,继佛慧命,传薪不绝,并且留下〝圣密百天〞等许多宝贵遗蹟 [20]。
所谓〝圣密天〞系指圣密宗露天曼荼罗坛场及圣密佛像。而圣密宗的本师 大圣 释迦牟尼佛圣像为圣密天的诸圣之首;因此,〝圣密天〞圣密语狭义专指 大圣 佛祖的圣像。中国的〝百处圣密天〞其中有杭州灵鹫圣密天、一线天,四川大足平顶山、维摩顶,敦煌佛泉圣密天、鸣沙圣密天等 [21]。
圣密天所透露出的信息是安宁、和平、清净、智慧和吉祥。祂们在无声而安详地向人们诉说圣密宗金刚禅佛教曲折坎坷而又无比辉煌的历史,昭示宇宙真实法性的存在 [22]。从某一角度而言,圣密十法界曼荼罗──〝圣密百天〞的存在,就是宇宙生物、外太空生命体回归薄伽梵金刚法界宫的无相之文化标识和历史见证 [23]。
由是,〝圣密百天〞的存在乃中华民族的骄傲。祂们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灵性价值、生命永恒的价值,绝不亚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的古代文明遗蹟 [24]。
而在大唐贞元二十年(公元804年)日僧空海渡海入唐;次年往长安青龙寺追随 大圣宝 惠果圣祖(公元746~805)学习胎藏、金刚两部密法 [25]。 大圣宝 惠果三藏为 大圣宝 不空三藏的传承圣嗣,任唐代宗、德宗、顺宗三帝〝国师〞。师于公元805年虹化圆寂;而空海大师在公元806年归国后创建东密 [26] ;与此同时,日僧最澄从 大圣宝 善无畏三藏圣祖的再传弟子 顺晓阿阇黎学习密法,回归东瀛后结合天台、禅宗、律宗而建立台密。因而,日本东密、台密的传承渊源于中国汉传密宗的法系 [27]。
以上所述,仅为圣密宗金刚禅佛教汉传系的历史背景;而圣密宗佛教尚有藏传系和蒙传系。藏传系在公元八世纪由莲华生大士传入西藏地区;而蒙传系则是藏、汉两路圣密法输入外蒙、内蒙、西夏等地而形成。藏、蒙两系虽然在历史上亦有较大的发展,但也终于随着历史的变迁而告式微,保持隐而不显的谦逊的社会姿态 [28]。在艰苦的岁月中,圣密圣祖们妙运〝五圣圆满〞(圣坛圆满、圣僧圆满、圣佛圆满、圣教圆满、圣密圆满)和〝四无相〞(世俗伽蓝无相、神蹟圣通无相、法门瑜伽无相、行者入世无相)等独特的弘道艺术 [29],使三传圣密法系得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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