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讲 2016年10月22日
薄伽梵 师尊广播圣密龙讲
上座部戒 大乘思想
广播电台:
非常感恩 薄伽梵 师尊赐予我们今天的圣缘,来到电台广播上来作圣密龙讲的圣示。 薄伽梵 师尊您好!阿弥陀佛!
薄伽梵 师尊:
阿弥陀佛!
广播电台:
今天, 薄伽梵 智及维摩诘 师尊与我们继续分享金刚师红的论文,以及作相关的教相、事相的解密,现在恭请 薄伽梵 师尊为我们作圣密龙讲圣示。
薄伽梵 师尊:
阿弥陀佛!各位听众大家好!
今天是2016年10月22号,星期六,第615次圣密龙讲。
这次圣密龙讲,我们继续来学习分享金刚师红的一篇论文。这篇论文中,其中第九段提到了“尊师重教,一脉相承”。
文章说到:
这一佛陀当时的言教,是特别地针对了大迦叶尊者的提问,虽然有其他的诸位菩萨一起闻法,但是,大迦叶是摩诃迦叶会中的特别受众,这一事实是不容忽视的,所以,在最后的经文中说:“尔时世尊。说此经已。摩诃迦叶。弥帝隷菩萨。曼殊师利童子。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干达婆等。闻佛所说。皆大欢喜。”大迦叶被排列在第一位。
可以想象,这一次法会对大迦叶尊者所形成的影响不容忽视。而事实上,这些 大圣 佛祖对大迦叶的言教,也深深地铭刻在大迦叶尊者的脑海中,并深远地影响了禅宗后代的发展。相传为达摩祖师言教的《少室六论》,其中说到造立佛像的问题。
我们学到了这里,讨论到了这里。
这里,我们顺便地讲到了,金刚师红最近应杭州佛学院的邀请去发表了一篇论文,同时跟相当一部分的显教高僧大德进行了学术交流,发现了一些问题,看到了我们自己的不足。我们最大的不足之处,也就是说,我们的教相、事相、戒相、圆相向众生宣传得太少。
众生不知道、不明白,但是,看了我们的《古梵密》以及《塔州之光》,看到了我们的《金刚禅世界》,看到了我们在新浪中发表的圣密龙讲,都饶有兴味,有兴趣,但是不甚明白。
正如同我们去中国的时候,有关的宗教局的领导(当然不是中国的最高宗教局领导,中国最高宗教局的领导就是国宗局的领导,他们是非常了解我们、认同我们,而且对我们有高度的恰如其分的评价),主要是省一级的有关部门,省一级的有关部门的领导他听取了各地的众生的反应,就认为:“你们这个法,许多人听不懂,许多人想知道,但是无法明白。”这个就是我们的缺点,我们的短处。
我们许多问题实际上是可以讲得清楚明白的。其中一个问题,他们觉得:“你们授了戒没有啊?男众受了戒没有啊?女众又受了戒没有啊?”
那么,我就把我们的弘传史(现代的弘传史):1989年4月16号,我跨过罗湖桥的时候,一步一步地,往前一步,但是头往后看,仰望着海关屋顶上空飘扬的五星红旗,仰望着国旗,我说:“祖国母亲啊,我一定要回来!我现在虽然远离您而去,但是我一定要把这一个大法送回来,把这一个法宝完整无缺地送回到您的怀抱!”
那么,我后来通过香港,途经香港,进入澳洲,进入澳洲以后,又应邀去了新加坡,在新加坡的大威德明王宫,我最开始开讲的,根据 圣宗的绶纪,祂曾说:“你要显现神通方便,同时也要讲授戒律。戒律是我们佛教的根本,戒律也是我们本宗能够发扬的一个根本。”
讲戒律,从什么时候讲起?从什么亲教师讲起?从哪一位亲教师讲起?根据 圣宗的绶纪,就从亲教师 弘一大法师讲起。
弘一大法师的法名是称为“演音”,演出的演,音乐的音,因为祂有很好的音乐素养,这个“音”里头也包含着绘画、艺术的意思,祂也有很好的绘画的素养。现在西方很盛行,但是东方至今还不是很盛行,但是已经开始的人体绘画,就是从弘一法师开始的。所谓的人体艺术、人体绘画,就是裸体画。当东方的一些画家们还被传统的思想深深地禁锢的时候,祂已经首创地创导了这个中国风格的裸体画艺术。但是,不要误会祂,祂是守戒的,祂遵循的就是律宗,祂所整理的中国传统的戒律就称之为“南山五部”。
弘一大法师(弘一律师)祂的俗名是李叔同,祂是天津人,祖籍是浙江平湖人,出家前是集诗词、书画、音乐、戏曲、篆刻、文学于一身的多才多艺的近代才子,祂是思想先进、大开近代中国文艺新风的先河艺术大师;出家之后,是我们祖国近代的专门弘扬戒律的一代高僧。
弘一大法师(弘一律师)原来修习一切有部的律,后来就进入了南山的宗门,为了续佛慧命,振兴圣教的戒律,起大慈悲,发大誓愿,显大智慧,布大精进,倾全力于南山三大部的戒律的整理、研究、教学、弘扬、阐发,度众无数,把中国和日本的戒律学双双合璧,高举荡涤自宋末七百余年来的尘封,把汉地的戒律学推进到从隐到显的高峰。
“从隐到显”, 圣宗说:“戒律祂也从隐到显,这犹如我们的圣密宗,圣密宗也是从隐到显。”而 演音法师本身祂也是圣密行者,因为祂所有的弘扬的戒律都是为广弘圣密法而做的前期的准备,因此,祂是非常遵守戒律的。
当然,我们在讨论戒律的时候, 圣宗也告诉我们:“ 弘一法师(演音法师)祂的戒律是有来头的,有传承的,不是祂自己创造发明的。”
最早,印度律法传进中国的时候,是一位叫道宣律师。道宣律师祂世俗是姓钱,钱塘江的钱,江苏丹徒人,祂生活在公元596年至公元667年,祂世寿龄是73岁。祂15岁时就在日严寺出家。从祂的家谱看,祂是唐代的吴兴人,也是今天的浙江湖州。17岁的时候依智頵律师出家了。20岁的时候进入大禅定寺智首律师受具足戒。在唐武德七年的时候,也就是公元624年,祂30岁的时候,结庐终南山。
这个所谓的“结庐”,就是自己搭一个茅棚,把茅棚恭敬地、庄严地把称之为“净业寺”。就是在这样艰苦的净业寺里头生活,而后,隐蔽十年,闭关十年,精进修炼戒律,听受祂的导师智首律师讲《四分律》,《四分律》是上座部的,反复听讲了二十余遍,承学律法,弘传这《四分律》。祂居住在终南山,所以呢,大家都称祂为“作《四分律》的和尚”,称祂为“南山律宗”,隐居净业寺长达四十多年。
祂曾经被唐代的高僧 唐玄奘尽力地邀请,请祂出山。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祂参与了 唐玄奘的译场。因为 唐玄奘是大唐国师,在武则天的培养之下,祂确立了国家形式的翻译经典的译场。那么,道宣律师就被请去参与翻译。但是,由于种种的原因(当然,这个原因, 圣宗是告诉过我的,现在因缘还没成熟,这个情况暂时地不公开。我相信,钻研过相关《高僧传》的人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祂就离开了译场。
那么,道宣律师经过长期的、刻苦的戒律的研究、使用、弘传,使道宣律师深深地感受到当时戒律中的一系列的问题,这些问题就是包括在僧团中的种种问题。
就戒律本身而言,第一,《四分律》首先是“文繁”。所谓的“文繁”,也就是说,文章反复、反复、繁琐。律学的著述表面上看起来非常之多,真可谓是汗牛充栋,洋洋大观,看不尽看;实际上,这简明的律法,却把祂解释得非常的繁琐。
律法本身文字繁琐,体例混杂,翻译也不是很精准。这样看来,就律法的体例、体裁就比较混乱,缺乏层次性,律法缺乏系统性,所以,令有心向学钻研律法的学者们、和尚们无从下手,令初学者不得要领,虽然有皓首穷经之志,但是往往消耗了大半生还是不甚明白。
在这种情况下,祂看到的《四分律》,如此翻译混乱的《四分律》,要学习,不能够学到东西,可以称之为“事倍功半”。
第二个大问题是事相不能相应。所以,可以从祂的著作中知道,这叫:一是“文繁”,二是“事阙”——“文繁事阙”。刚才我们已经解释过,它体裁混乱,系统混杂,要学习很困难,但是又不能够在实际中加以好好地运用,律学的研究不能紧紧地面对实际。如果在学习中,甚至翻译中,一味地雕琢它的词句的末节,而看不到它的总体,回避律法要解决的种种的世间法弘扬之时所产生的各种各样的问题,令众生得到受益。
所以是,祂就讲,这个是“盛解律文,空张辞费,至于行事,未见其归”。我们可以在《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里头的序里,祂这样写的,《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这有不少交代不清楚,或者是讲的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是“文繁事阙”的地方。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学佛教律法的和尚们,就此而〝各随己意,任情裁夺,〞导致〝交杂诸部,混滥自他,〞使得在行事的标准上无法遵从统一的规格。而各随已意,随每一个人的理解水平,任情地、任意地、随意地猜度,导致了戒律的交杂诸部,混滥自他,无法向众生交代清楚和有效地弘扬,所以,在行事标准上〝莫衷一是,轨则歧出〞。
在当时来说,小乘的戒律与大乘教的教理,在中国,几乎是同步兴盛起来的,这跟印度小乘、大乘两者渐次而兴的历史有所不同。
在印度,首先是声闻乘发展了;后来就是缘觉乘发展;然后经过缘觉乘的诸流诸派诸教诸乘,分二十几种观点进行大辩论以后,大乘思想脱颖而出;后来渐渐的大乘思想发展,一些大乘的经典也慢慢地被认可。大乘经典,我们主要是指,现在我们社会上可以容易看到的,《大方广华严经》、《大般若经》、《大涅槃经》、《圆觉经》等等、《妙法莲华经》等等经典,大乘兴起——这个就是在印度佛教的时候发展的程序。十二乘教派在当时印度发展,虽然密法已经在毗耶离城进行展开,但是这是佛祖绶纪中的强大的“后备队”。
可是,作为中国而来,从印度这个丝绸之路或者是海上传进中国的佛教教相、事相、戒相、圆相,戒律,上座部的戒律和大乘的思想、大乘的经典几乎是同时展开。在如此的情况之下,这个戒律更是和学佛法的和尚们相互挂不起钩来,这就造成了一定的问题。
今天由于时间的原因,我们的圣密龙讲暂时到此结束,明天再见!
阿弥陀佛!
广播电台:
很感谢 薄伽梵 师尊今天的圣密龙讲教法,我们期待明天继续地聆听 薄伽梵 师尊的圣示,谢谢 薄伽梵 师尊!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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