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次2014年7月27日
薄伽梵師尊廣播聖密龍講
藏漢密宗 相輔相成
電臺廣播:
在昨天的廣播之中,
薄伽梵
阿彌陀佛!各位聽衆大家好!
今天是2014年7月27號,星期天,第382次聖密龍講。
繼昨天的聖密龍講,向大家介紹了我們一位長老,浙江大學的
他們是愛緣慈悲心,想
2005年12月29號,國家的最高法院給
祂這一段發言講得很好。上一次聖密龍講,我也已經跟大家坦誠了我當時的心路歷程。當時,在內心深處因爲隱藏著
經常爲
我所能够做的,我只對滿地長跪不起的
果不其然,雖然我在1984年9月1號就受到了審查,而這一天講起來也是蠻有味道的。
9月1號早上9點鐘,我到浙江省衛生廳報到。衛生廳兩個廳長都見了我,我告訴他們:“我回來了,我來報到了。”那位副廳長、年輕的副廳長,他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我是知道他已經知道了一切。因爲他說:“啊,你回來啦!你怎麽回來啦?我以爲你還不會來了呢!”我告訴他:“我沒有什麽理由不回來。”
浙江省副省長李克昌先生在浙江醫院,跟我的約定,我在多少多少天以後一定會回來。李克昌先生的話、臨別之前的話,我還記憶猶新。他說:“我盼望你回來。我的病,看來現代醫學是治不了的了,只是拖時間而已。但是,我相信你所講的宇宙能量、宇宙規律能够治療我的病。”我跟李副省長講:“我一定回來。雖然我這次踐約深圳,是已經對中國廣西南寧市的領導答應了的。我回浙江來,就是爲了要來看你。”
因爲李克昌先生的病,在1984年6月份,由浙江省組織部老幹部處處長張戈利女士,她牽的綫,她非常負責。這一天,我就由她的陪同就去到了浙江醫院,看了李省長。李省長他非常風趣地說:“你所講的你的能量能够給我到9月1號,好像是真的是到了9月1號,我發現我今天的感覺不好。但是見到了你,我突然感覺就好起來。”按照了我們“大醫王法門”的種種的步驟,我給他輸送了宇宙能量,令他的精神爲之一振。
在張戈利女士的邀請之下,我就到了她的家裏,接受了應供。張戈利女士她說:“
這個時候,中醫研究所的書記、辦公室接見我的人,就是浙江中醫中藥研究所的幾位領導,差不多异口同聲地說:“我們都以爲你不來了!”我說:“我一定會回來的,我沒有理由不回來。我相信我的政府,相信我們的單位的領導,我也相信我自己。”這個時候,可以說,等候在那裏的公安和警察就把我很客氣地送上了車。以後, “成就閉關”就這樣開始了。
當然,在“成就閉關”中,我自始至終我相信政府,我跟審訊我的人再三地講:“我堅定地相信祖國母親。我是在紅旗下生長的,甜水裏泡大的,我不會忘了我的祖國母親。我也相信,祖國母親是慈祥的,慈祥的母親她不會對自己的孩子、自己培養起來的孩子有怎麽樣的懲罰。而且我也相信,天下最慈祥的母親也會有錯打的時候。我也更相信,天下最慈祥的母親,當發現她自己錯打了自己的孩子的時候,她會更加緊緊地把孩子擁抱在自己的懷裏。”我堅信這一信念,我多次地跟審訊我的公安人員講過這個話。
雖然,後來的判决不如人意,但是,我問心無愧。我就在我的《判决書》上簽了八個字:“混淆功罪,顛倒黑白”代替了我的簽名。
我這個“混淆功罪”,意思很明顯,我把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古梵密貢獻給祖國,爲祖國、爲人民貢獻了這一文化瑰寶,也治療了從中央首長一直到自己的浙江父老,治病無數,可以說廢寢忘食。但是,竟然是出現了這樣顛倒黑白的一紙判文。因此,我就簽下了這八個字,我沒有簽上自己的名字。
當然,如果從當時的公安的角度或者是法院的角度,這樣的態度是够惡劣了,這樣的態度就是拒不認罪,本該重判。我想也不是言之過分。
可是很快,中國人民法院做了第二審判决,第二審判决對第一審的判决作了修改,撤銷了其中的一個罪。
當然,正如我所講的,“我們親愛的祖國母親,當她自己錯怪了自己的孩子的時候,她會緊緊地把我們擁抱。”
在時隔22年的2005年12月28號,徹底平反的《終審判决書》終于下達。當時,正是我們現在敬愛的習近平主席當政浙江,因此才有這一個光天化日的大喜訊。因此,我永遠也忘不了習近平主席的恩德。
雖然,2005年我已經在國外,但是,我也不會忘了,我在監獄中的時候,當時有很多的公安和監獄的看守員,他們是有正義感的。特別是當我被提前釋放、假釋的時候,那一天,有一位監獄中的管理員陪我坐到天亮,他的那句話我永遠忘不了。他說:“我感覺你是好人來的。你回去,你就調伏地、服從地回去吧,不要再要求政府給你有一個什麽平反,現在講平反的時間還沒到。但是我相信,你的事情總有一天會被平反的。”他這句話,我永遠牢記在心裏。在監獄中最困難的時候,受到的同情是最珍貴的。他們不是聖密行者,他們是一個正直的人,爲人民辦好事的人。
我也沒有忘了張震寰將軍,在我還沒有離開監獄的時候,就已經給我發出了邀請,要我去參加北京的有關的實驗,要我去西安交通大學參加全國的法會,進行公開表演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的金剛禪法門。也永遠不會忘記張震寰將軍說“你受苦了”。當然,像這樣講的,講同樣類似的話的,黨中央的領導人還不止張震寰將軍,也不止錢學森科學家,還有其他的。到因緣成熟的時候,我再和大家分享。我深深地感受到祖國母親對我的擁抱,同時,在浙江省公安當局的批准之下,同意我離開中國,訪問全世界。
我曾經也向送我的有關的領導講過:“我是一定要回來的。”但是,作爲海外游子,已經30餘年了,是應該回來的時候了。我期待祖國母親接納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我相信祂在祖國是能够升起大用的。
因爲這個理論就是中國漢傳密宗的理論,漢傳密宗有關的理論看起來跟藏傳密宗很相近,實際上,許多漢傳密宗的理論是首先從中國漢地傳到藏地的,最早的就是文成公主。
在唐太宗李世民的主持下,文成公主在她的父親的護送之下,到了藏地,與松贊幹布聯姻。當時,她帶去了許多漢地的文化,漢地的物質的豐富也豐富了藏地,分享了漢地的物質和文化,其中包括密宗。在
而這一聖密家庭由于教相、事相沒有進行進一步地在藏地廣泛地展開,因此,關于“虹化轉世”的理論、漢傳密宗口授心傳的薄伽梵系統理論,在藏地沒有很好地發揚。但是,從文化影響來看,藏地的轉世、藏地的虹化理念,從遠端上來講,漢傳密宗的這些觀念對藏地不是沒有影響的,應該是有所影響而相輔相成的。文成公主(625—680年)發生的典故還早在公元7世紀。藏漢密宗
而藏地的密宗,就是最古老的寧瑪巴一直到朗達瑪滅法(842-978)佛教沉寂,許多教法受到摧殘。可慶幸的是,藏地的密宗文化得到了保護。這個也有賴于中國古代唐、宋、元、明、清幾代皇朝都跟西藏當時的地方政權關係比較和諧而密切,而且大力地支持藏傳文化、藏傳密宗,而使藏傳密宗的這一支文化能够茁壯地成長,引起强大的傳承系統。
我相信,作爲漢傳文化、漢傳密宗的文化,祂對祖國將會做出新的貢獻。因爲漢傳密宗的文化、薄伽梵體系的文化、維摩詰體系的文化、佛梵持明的文化,祂是有據可查、有文獻可證,有教相、事相、戒相、圓相圓滿的、究竟的、了義的教法的系統。同時,也契合全世界人民要和平,契合全世界人與人是不連續的整體,世界人民要和平,需要大和諧。這一個中國漢傳密宗的文化是符合全世界人民的利益,也符合中國人民的利益的。
今天,由于時間的關係,聖密龍講暫時到此結束。各位聽衆再見!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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