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了這樣一個前提以後,我們會覺得提婆達多是缺乏情商呢?還是有其它什麼良善的問題?
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一個行者的身上,也許我們不僅要反思被我慢和嫉妒“加持”下的爭強好勝,也要觀照到自身有一種目無尊上、缺乏敬畏的“潛質”……
更需注意隱態世界靈性功德的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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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提婆達多以釋意氣種姓尊豪。我慢興盛。倚身力強。縱逸放蕩。無諸忌憚。兼復妬嫉。”在城門口一手抓象鼻,一手砸象額……打死了大象。而後難陀看到死象“污泥城門,妨人出入。”就拖着大象尾巴,把大象拖離城門七步光景。
太子來了,聽說整個過程以後就講:“提婆達多此為不善。何故殺也。”“善哉難陀。作事善也。”因為想到象身壞爛以後會臭熏城池,就一手舉起大象,另外一隻手托着,一下把大象拋出七重城牆和護城河外。象墮坑這個遺址,就是由此而來。
這樣一個事件,除了力量的比較,其實還是展現了三觀的差異,那就是對其它生命的愛重與否。
但是,我們不能忽略一個前提:這件事情發生的當時,正是 凈飯王為 悉達多太子擇妃以後,為了讓耶輸陀羅的父親看到太子的技能,安排了釋迦族的競技,結果種種諸技都是太子勝出, 凈飯王大喜之下,就以王者之尊,下令裝飾好白象,讓太子“乘此白象。將入城內。彼大白象。擬太子乘。從城門出。”(《佛本行集經》)提婆達多在城外聽說此事以後,做了這麼一個舉動。
在知道了這樣一個前提以後,我們會覺得提婆達多是缺乏情商呢?還是有其它什麼良善的問題?
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一個行者的身上,也許我們不僅要反思被我慢和嫉妒“加持”下的爭強好勝,也要觀照到自身有一種目無尊上、缺乏敬畏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