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佛教和諧社會為己任
金剛法賢
內容提要
佛教是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於二千五百年前,為解決眾生現實的痛苦,及永恆的痛苦,而創建的救渡法門。
大聖 釋迦牟尼佛住世期間,擠身於印度的婆羅門教,以及九十六外道之間,為突顯佛法本身的究竟性,而採取對婆羅門教進行〝破〞的路向。
然而,隨著歷史的演變,佛法的弘揚方式必然會有改變的過程;因而對國家,對於社會,對於民眾,就需要有合適的相應,來達到應渡皆渡的目的。
此文主要討論的範疇,在於佛教在弘揚的過程中,在這齣渡眾大戲中,與當權者,執政者,政治家們互動時所扮演的角色。
引言
佛教是生命的宗教,是指導眾生趣向永恆生命的宗教。
佛教在二千五百多年前,在古天竺,由 大聖 佛祖釋迦牟尼佛創立,其旨趣,就是以各式方便法門,使眾生從現世的痛苦中解脫,趣入佛道,從而得到永恆解脫。
因而,怎樣能在最廣泛的層面利益、救渡眾生,正是佛法在這二千五百多年的弘揚時段中的最主要目的。
大聖 佛祖釋迦牟尼住世時,在古天竺創立佛教,當時,婆羅門教,是至高無上的教法,不僅是人天溝通的唯一橋樑,擁有宗教的控制權,而且還擁有政治、經濟、知識、文化、法律等的操控權。印度的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和首陀羅,婆羅門的地位,比君主和軍人更高。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創建佛教,破斥婆羅門的教義,指出其不究竟的地方,當然,也沒有尊重那些崇拜婆羅門教的政治領袖、達官貴人。在這裏,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是以一新興宗教,對存在於當時社會的原有宗教,進行〝破〞的進路,來解消婆羅門教統譜系的虛妄性,突顯佛教教義的究竟性。最終目的,就是為安立佛教的神聖教相、事相、戒相的文本內涵,以方便佛教行者們,能得以求證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的究竟圓相,來達到救渡、調伏甚至婆羅門教上上上勝根的慈悲目的。
隨歷史的演進,時空的條件是不可能永遠停留在同一點,佛教本身,在符合宇宙規律,華嚴聖緣的條件下,定是要作出各種的適應,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為渡無量眾生,廣設八萬四千法門。
在這時空條件改變的情況下,佛教,與執政者,當權者,就要摒棄在原初〝破〞的道路,反之,應作出種種的交流、對話、溝通,現代佛教以和諧社會為己任,這是佛教的生存藝術,也是普渡眾生無量法門其中之一。
法治與人治
人類的歷史,從皇權是至高無上的極權領導,演變過渡至法制的釐定;在法律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制度,其中經歷了一段漫長的歲月。
不可不留意,在現實的環境中,法律,也是經過人來制定。因為在制定法則的過程中,無可避免地包含了一定程度下人的趣向。究極而言,實法治與人治,千絲萬縷,要分清楚其中的界限並不容易。
古語常云:〝朝裏有人好做官〞,任何事物的推廣,如能在推廣的過程中,得到執政當局的幫助,至少,沒有當權者的阻礙下,成功的機會總會相對的增高。
就是靈性層面的宗教而言,能得到社會的認同,甚至得到一些當權者的支持,推廣的層面一定會增大,從而,與眾生結緣的機會,也因而相應提高。
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在靈性導師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的指導下,一直不遺餘力,支持塔州的社區活動,獲得無數當地政治領袖、政府官員的認同。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在1989年到達澳洲,到達塔州,當時社會上華人不多,更不要說是中國佛教的修行人。在以西方基督教為主流的社會中,弘揚佛教,確是如逆水行舟般艱難。然而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運用種種善巧方便,除了廣泛支持社區活動外,更以中國傳統舞龍舞獅作為親民的方便,廣與民眾結緣,讓眾生見即解脫。聖密法獅,多次被邀請在地方政要、顯達群集的聚會中〝表演〞,不僅令眾生心生歡喜,也催使他們的華嚴聖緣,早日成熟。
有目共睹,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在近十年間,已在塔州社會建立了一定的影響,對推廣人們精神生命的提昇,靈性生命的昇華,作出極大的貢獻。
2008年尾,金剛佛聖小活佛雖然是誕生在澳洲的皞峇燈市,因為居留期與澳洲移民法例的十年只差幾個月,而被移民局推翻了澳洲永久居留的申請。然而,在社會及政界上的有心人仕極力的支持和關懷下,在2009年5月,得到聯邦政府的特別豁免,金剛佛聖小活佛終於獲得澳洲永久居民的資格。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的慈悲加持,歷代聖祖的加持,諸天諸佛的慈悲加持,是這件事成功的主因;然而,在實際行動中,當權者,執政者,不自覺與超越界的瑜珈,華嚴聖緣的紅線牽引下,眾生皆大歡喜。
由是,法律不外人情,顯而可見。同時也可認識到,無論是順緣逆緣,皆可作為讓眾生與佛法親近,積累靈性功德的方便。
當權與護法
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在唐朝開元期間,由聖祖
大聖寶 善無畏聖祖, 大聖寶 金剛智聖祖,攜同胎藏界、金剛界兩部曼荼羅進華,在唐朝皇帝唐太宗,唐代宗及唐肅宗三朝帝師的頂力支持下,聖祖們成為皇家國師,在皇宮開設內道場,聖密無相悉地乘密法,在皇室中大規模推廣。
唐密曾在中國唐朝時期,在皇宮中顯赫一時,這一點,從法門寺地宮供奉的佛祖指骨舍利的曼荼羅壇場的設置中,清晰可見。皇帝成為了大護法,雖然未必會將密法廣泛傳播於民間,但開元年間,唐密大盛,皇帝所積累的靈性功德,社稷受益,是無從置疑。
當然,從絕對值來說,負與正其等值是相同。
公元841-846年間,唐武宗執政。武宗督信道教,排斥佛教,將佛教廟宇毀壞,僧人還俗。表面上,武宗滅佛,對佛教有著絕對破壞性的影響。然而,聖密宗的聖祖們,聖通自在,早已洞悉天機,在滅佛行動前已離開皇宮內道場,到達遠離皇宮勢力影響範圍的四川一帶,捨寺融俗,捨僧寶相,隱道潛真,不墮聲色,續佛慧命,把聖密法融進民間各行各業中,以種種善巧方便,繼續弘揚。
從聖密無相悉地乘的密法在皇宮流傳,至廣泛民間,利益眾生,其意義價值也可說是〝等同〞。
根器與普渡
佛教相信所有眾生都具不同根器,根器的善惡好壞,皆由宿業福德所成。前生積累福德,今生得降生為人,而且有著好的果報。
由是,今世有大成就者,追究根源,都是大根眾生。
從高山俯瞰,與由地面仰望,所見風光,自然有天壤之別。也是如此,若能從高處下手,相比於從民間張羅,所得效果自有不同。
執政當權者,他們都是見識出眾,成就超人之眾生,換言之,他們的根器皆非同凡響。在普渡眾生的成效的層面上,他們理應都是弘法的首要對象。
在泰國,佛教是國教,就是皇室貴族,他們都尊崇僧人的是三寶,地位比皇室還要高。因而在泰國國境中,佛教的推廣是輕而易舉,毫無困難。
在中國,在國家高層領導人的許可推動下,世界佛教論壇在中國順利展開,從而,更多的國民,甚至其他地區的眾生,皆能從是項活動的舉辦中,得聞佛法,得沾法喜法樂。
佛法得以普渡,與國家的支持,是不能分開。
因而,一個流派要得國家的支持,接受,與國家的關係,一能要保持密切友好。
反之,若以激烈行動來企圖取得意想中的效果或支持,在國家安全的前提下,這不是任何國家政府能容忍的現象。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無數次在公開,或是教內聚會中都強調:〝我們是不反對國家,不反對政府。我們是支持國家政策,支持政府政策。〞
甚至受到誣告,冤獄三年,也只是輕輕的說:“任何慈祥的母親都有錯打孩子的時候。”
殊勝智慧表露無遺的同時,也說明任何的宗教流派,都是依賴著國家的容許與支持下發展,而不可凌駕於國家之上。
生存與方便
古代中國的皇帝是被稱為天子,也即是在整個國土上,無出其右。皇帝擁有絕對的權力。要生存必要符合皇帝,執政者們的趣向,得到他們的接受及批准。有所謂〝不依國主,法事難立〞。
反之,就如逆水行舟,力量付出了,但成效可能僅足以彌補逆流的力量,甚至更壞的,不進則退,發展不到之餘,還可能遭受衝激,法也弘不了。弘法不成,怎能利益眾生?
不卑不亢,順水行舟,依國情、國勢辦事,其實也是順應宇宙規律而已。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常教導:要達到全人類和平,僅靠宗教家是不足夠,還需要有政治家身份的靈性導師,和政治家身份的靈性領袖。換言之,當政治家能達到作為靈性導師,靈性領袖的層次時,才能達到全人類的和平。因為是要做到這樣,宗教思想饒益人民的理念,就能真正落實到實質的行動上,具體表現在其決策中。由此可以連繫到,若愈來愈多的政治家,在他們的思想裏,有著佛祖慈悲無我為眾的信息,那麼,世界和平,全人類的和諧,才能真正指日可待。
也正是如此,在宗教生存與社會領導階層互動的過程中,實際上,也正是讓當權者、政治家們與超越界靈性瑜珈之時,也即是將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的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昇起大用,邁向令全人類精神生命提昇,靈性生命昇華的道路。
總結
曾幾何時,對佛法所講的空義的錯誤理解,而形成對生命消極的認識,令有些人認為佛教是一個〝死教〞。但實際上,佛教不僅不是死教,反之,是一個生命的宗教,正是指導人們怎樣積極的面對人生,在此期生命這短暫的過渡期中,消除現實的痛苦,以及從來世的痛苦中解脫的有效法門。
因而,現代的佛教,不再是如以前那樣在深山野林修行,而是要關心社會,要關心眾生。具體的實施,就是尋找解決眾生痛苦的醫療實踐和社會實踐。其社會實踐的重要內容之,是關心政治。
關心政治,不是要介入政治,關心政治不等於是介入政治。*
關心政治的目的,究極而言,也是為著怎樣將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的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昇起大用,利益更多的眾生。
只有政治、宗教、學術、理念四極平衡,才能保持社會的詳和穩定。*
通過積極的參與社會,饒益眾生;
通過積極參與社會的過程,與當權者、執政者、政治家們產生互動,從而給與聖緣讓這些上根眾生華嚴聖緣早熟,與超越界瑜珈,使之靈性顯露,而達到幫助救渡沐浴眾生,不僅自利,更而廣泛利益全國家,全世界,全人類。
此乃人類永恆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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