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宗教真實和科學真實相瑜伽的展望
金剛舍金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第三屆年會論文
頂禮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師尊!
頂禮 歷代 聖祖師佛!
感謝 薄伽梵阿達爾嘛佛 師尊慈悲恩賜弟子積功德,
弟子願把所有功德迴向所有眾生!
謹以此文
虔誠供奉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師尊
虔誠供奉
歷代 聖祖師佛
虔誠供奉
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第三屆年會
論 宗教真實和科學真實相瑜伽的展望。
內容提要:
本文認為宗教的真實與科學的真實相統一對於全人類在宇宙實相層面上認知與實踐有巨大的價值和意義。恢復宗教的真實,恢復信仰的純粹性,在於實踐宗教不斷超越和突破的特質,如此才能接觸宇宙靈性的活水源頭。中國漢傳密學的至極無見地,肇源法性阿絲律耶升起大用的三身法性身佛‘阿達爾嘛佛如來’、‘普賢王佛如來’、‘毗盧遮那佛如來’正是宇宙靈性的本源;根據“唯識無盡”
宇宙乃識的變現,不僅包括顯態,也包括隱態,還包括形而上,形而下,物質和精神的宇宙,因此,宇宙是靈性的宇宙;個體生命也不為肉體的幻象所局限。由此,心靈的形態之一----生命的形式也必然是無限的,生命的範疇也是無限的,個體的生命突破只有“一次”的一期生命的世俗理解,生命的形態可以突破此肉身的局限,在多維時空並存、顯態和隱態並存,也可以以不同的載體呈現的演化過程,因此才有個體生命經過“粗細微精妙”脈中的“炁”與宇宙現象的全息,因為原本就是不連續的整體。具有靈性的宇宙與具有宇宙意義的生命相瑜伽,體認個體與佛原本一體,如能有此洞見,在此生時刻存在成佛契機。
儘管科學發展史顯示它和“靈性”漸行漸遠,然而研究“六者”“兩類”全方位的宇宙正成為靈性覺醒的人類的趨勢。共時性原理顯示另類的充滿靈性的思維體系,科學將突破一元論,回歸靈性真實,瑜伽於宗教並率先反映宇宙實相。
目錄:
一.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關於佛教研究的“宗教的真實”即中國漢傳密學“靈性”教相及“靈性宇宙”的回歸
二.佛教詮釋學意義上的聖密宗終極靈性“超越界”的設立闡發了中國漢傳密學的“宗教的真實”
三.體現“宗教的真實”的具有生命靈性的宇宙與具有宇宙意義的人類生命相互瑜伽的中國漢傳密宗的生命實踐
四. 唯科學思潮中的形而上潛流----如何還原“科學的真實”
A.作為東西方世界靈性結合的先驅---科學:歷史趨勢的回顧
B. 回歸到對於“六者”“兩類”的宇宙的研究,保持靈性完整才可能做到“科學的真實”
五.從榮格的“共時性原理”到他對東西方研究體系側重不同的精闢見解
——— 宗教真實與科學真實相統一的展望
關鍵字:
回歸 宇宙 真實 科學 共時性原則
一.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關於佛教研究的“宗教的真實”即中國漢傳密學“靈性”教相及“靈性宇宙”的回歸
佛教以對於世間人生的生老病死的集中關注,立論透徹淋漓,可切實參與的修行規則以及強大而感人的弘法團隊融入了文化含量超濃度的中華文明(注1餘秋雨:《西天梵音》),這個文化含量超濃不僅是指已經成立的諸子百家,而且還指本土兩大文化主流:道與儒。
“道”較之“儒”,超逸天然,無人為造作,嚮往從種種現實的或思想的束縛超脫的境界,心態上無疑是更為貼近佛家的。在歷史上出現的道與佛的辯論競爭,很大程度上被政治所操縱利用,成為政治文化對佛教這一“外來者”表達警惕和排斥的手段。很多文人,如李白,白居易等於道於佛兼收並蓄,是那麼的自然。
儒家通過“禮治”(貴賤、尊卑、長幼各自遵守各自的行為規範,以達到社會井然有序)、“德治”(通過普及對個體義理的教育,達到用道德控制和評價社會成員)和“人治”(少數人通過等級制度統治多數人的社會體制),使人群的每一份子自我約束。儒家通過榜樣示範、道德禮儀、教化活動,制定鄉規民約、宗族家法,輿論褒貶實現其社會管理,事實證明,相當行之有效。
個人的社會功能固然實現,然而對於個體生命意義等終極精神關懷,儒家的關注顯然是不夠的,甚至是有意忽略的----“子不語怪力亂神”,這個約束力量非常強大,把生命的價值壓縮在井然有序的社會範疇之內,與佛教的平等的超越性理念存在天然的衝突。佛教進入正是彌補了文化上的缺失,但是佛教首先要能夠被文化主流所樂見和接受。
因此佛教在漢化的普及過程中,也有意把其理念放在一個較為“合情合理”的範疇,如隱略其“靈”,凸顯其“覺”;如與個人解脫相比更強調信佛能使人心良善,社會風氣好轉,隱略其“超越”文化局限的一面;如雖然經典裏不乏神通,但迴避神通,唯恐與“怪力亂神”牽連……一般對於信仰所出現的靈異現象,僅以“感應道交”形容,其內涵仍然刻意的隱而不顯。
而事實上,如何與 大聖 釋迦牟尼 佛祖的大覺性海的活水源頭相契,用其靈感實現超越性躍升,突破當下具體煩惱的局限,恰恰是佛教活潑潑的生命力所在;否則,再好的教理,以人的局限的理解,終究難免會有誤差,或真正招來了妖魔幻覺,或喪失靈性內涵,僅剩儀式化的軀殼,淪為教條和僵化而衰退,這也是密乘中上師即是弟子的“道”的原因。正是通過上師,才能實現靈性意義上佛法的個體與整體的瑜伽。
由此可見,通過生命靈性的賦予和付出,人類個體生命的本身和生命的意義和價值才能最大化。在當前人類生活方式如此多樣,社會如此複雜,生命內在外在壓力如此巨大,彰顯發揮佛教最本質的特質以回應時代已經變成迫切的任務。
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所宣導的回歸於“宗教的真實”的意義在此,而“宗教的真實”在於佛教詮釋學意義上的“超越界”的設立。
二.佛教詮釋學意義上的聖密宗終極靈性“超越界”的設立闡發了中國漢傳密學的“宗教的真實”
“佛教超越界限”是佛教詮釋學意義上的‘超越界’(transcendence)。此‘超越界’是肇源法性,是宇宙實相,是宇宙靈性,是宇宙道德,是宇宙意志,是宇宙生命。“”(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淺論佛教超越界限》)
聖宗 薄伽梵 大聖 大聖寶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淨悟老法王聖密龍講曾經聖示:
佛教大乘密乘的見地學說不外乎一是中觀見,二是唯識見。聖密宗的監督,則是在中觀見,唯識見兩大見地的學說基礎之上的 “大總持見”。 但是,從究竟意義上而言,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了義究竟圓滿的極終意義上之教相見地學說乃是“至極無見地”
極終意義上的至極見地不可以用文字相,不可以名言相,不可以思議相,不可以遮表詮相,故而,至極見地無相,故名“至極無見地”(注3---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在第五屆世界佛教青年僧伽會開幕式上的主題發言 2008.12.4)
以此“至極無見地”所設立的“超越界”定義,令人矚目的特點在於點明“感應道交”的“至道”核心乃趨於無限的超越-解脫,此為信仰中的信仰,也即佛教研究的“宗教的真實”;
而對於“宇宙”的理解也不囿於時空,而是包括形而上,也包括形而下;包括顯態,也包括隱態;包括物質的,也包括精神的。 (注4--[VCH]世間法的哲學與宗教實是有非常大的區別2010-07-13 《靈馨薈萃》)因此,這趨於無限的超越,是呈現靈性特質的,蘊含了最為普適性的靈性,道德,意志,生命,此即宇宙的實相,此即肇源法性。
“佛教詮釋學意義上的肇源法性,當肇源法性升起大用的時候,被稱之為‘佛性’、‘法性’、‘阿達爾嘛佛如來’、‘普賢王佛如來’、‘毗盧遮那佛如來’、‘薄伽梵’、‘梵’”……名相繁多,‘肇源法性’是權用的名相,前述眾多的名相,也都是薄伽梵古梵密佛梵持明傳統所權用的名相,他們亦都是佛教詮釋學意義上加以闡發的‘產物’。”(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淺論佛教超越界限》)
這些名相設施都指向了當肇源法性升起大用時呈現的“阿達爾嘛佛如來”、“普賢王佛如來”、“毗盧遮那佛如來”的三身法性身佛的 “六宇宙”,它/祂是無限的,然而又是靈性的,佛人格的,富有生命力的存在。
但全部都是權用的名相,“本來無一物”,不可執著為實有,是為了幫助當機的眾生實現完美超越-解脫而設計的最佳路線圖;“萬法唯識”,當心靈遵循不同的理念理解世界時,行為的路徑就必然會不同,所造成的後果也就不同,形成的境界也就不同;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設立了本宗共與不共的名相,當沿用這些理念去實踐,便開始了本宗特有的解脫過程,也就是這些名相升起大用,這條路線付諸使用的時刻,也許就是剎那解脫的時刻。
三.體現“宗教的真實”的具有生命靈性的宇宙與具有宇宙意義的人類生命相互瑜伽的中國漢傳密宗的生命實踐
在對於宇宙的理解上,聖密宗的宇宙觀涉及“六者”,“兩類”,展開來說:
聖密宗宇宙觀是不同於康得,康得哲學範疇內的宇宙觀只 涉及到兩者兩類,即完整的形而上的世界加上完整的形而下的世界構成全部宇宙;而聖密宗的宇宙觀涵蓋了六者兩類:
〝一 個完整的形而下的世界和一個完整的形而上的世界的總和構成一個完整的宇宙〞;
〝一個顯態的顯性的世界和一個隱態的隱性的世界的總和構成一個完整的宇宙〞;
〝一個物質的世界加上一個精神的靈性的世界構成一個完整的宇宙〞。
這 〝六者〞、〝兩類〞綜合在一起,這個宇宙才是完整的。
這就是哲學與宗教的最大的學術分野之處,是最最透徹的,直面法性的提攜。一個完整的宇宙是“六者”、 “兩類”之綜合在一起。科學目前而言只研究物質的世界,顯性的世界,形而下的世界。尚未觸及到形而上、隱態的和精神靈性的世界。 (注5--[VCH]世間法的哲學與宗教實是有非常大的區別2010-07-13 《靈馨薈萃》)
這之前,已有表述佛教宇宙觀和世界觀的法相和唯識學說,從宏觀和微觀描述了世界的構成和演化方式,指出“萬法唯識”或“唯識無盡”,這個學說突破了生命個體的局限,使生命的有機個體與外在的器世界成為一體,從而賦予心靈領域無限拓展的可能。由此,心靈的形態之一----生命的形式也必然是無限的,生命的範疇也是無限的,個體的生命突破只可“一次”的一期生命的世俗理解:生命的形態可以突破此肉身的局限,在多維時空並存、顯態和隱態並存,也可以以不同的載體呈現的演化過程,因此才有個體生命經過“粗細微精妙”脈中的“炁”與宇宙現象的全息,因為原本就是一體。您就是您的時空和境遇,一切由您的心識變現,因此,可能由於心識所造的業力現前而諸事不順,也可能由於您的德行而出現“聖天象”。一切均顯現於“不連續的整體”。
這是因為中國漢傳密宗所達到的宇宙實相認知所決定的:宇宙由八識幻化變現,而八識以上,更有清淨第九識翁摩羅識,乃至無限層識。而宇宙之肇源法性阿絲律耶,系一切因緣風雲際會,生滅變幻的能量源泉。
任何生命個體都可以由於這一意識而突破我執身見,一躍拓展至浩瀚宇宙無限與豐富多彩的層面,與肇源法性,諸天諸佛原本一體,法性一如;僅僅是因為無始以來的無明造成意識的局限,自我變現出了思想與境遇的枷鎖。為此,破除種種見地障礙,將個體精神、靈性層次提升、恢復到宇宙靈性意義的佛的層面,從現實和永恆的煩惱中解脫出來。這就是為什麼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為什麼必須具有聖緣慈悲心及聖密菩提心的緣故。也因為原本是佛,所以可以即身成佛;在心識的層面上,一剎那的凡夫心識轉為佛之知見,就會帶來一剎那之佛果。
在著名心理學家榮格援引的《西藏度亡經》中,逝者的靈識被引導到體認青,白,黃,紅,綠色五種光明之道,分別來自法界體性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和成所作智,“死者如能達到較高的洞見,他就會知道:真實性的思想形式完全由他己身發出,智慧的四條光明之道雖顯現在他眼前,其實也是他心靈能力放射所致……。”
死亡之際,逝者“逆著實相中陰的領域上升,……到達了四種偉大的存在景象。第一是綠色的不空成就如來;其次是赤色的阿彌陀如來;第三是黃色的寶生如來;第四是白色的金剛薩埵。最後則終之於佛陀之究竟身的“法界”之明亮青光。此一青光是從居住在曼陀羅中陰的大日如來(毗盧遮那佛)之心發射出來的。”
“在最終的景象中,業力及其幻覺消失了。意識從所有的形式及物件之束縛中獲得解放。它返回到超越時間的原初性法身狀態。”(注6---榮格:《東洋冥想的心理學---從易經到禪》p.21-23)
從這段引文可以看出,逝者是否能得度,要看他能否體認到這其中任何一個光明之道,其實都來自於逝者的自心,並與這光明融為一體(與佛同體),且能安住其間。但如果逝者不能安住於此超越兩邊的永恆境界,出於慣性“需要”,形式或物件將重新“約束”其靈性,則向下墮入輪回道的過程重新展開。
因此,肉體死亡之際,反而正是密教修行者修行的“重要時刻”,而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特有的108階虹化轉世法門尤其殊勝,包括人人都能修的,達到“悲心慈證”的虹化。從誓願將眾生提升至佛的聖緣慈悲心和聖密菩提心,到日常行住坐臥修行“十大密觀”,更有聖密宗特有的“百相萬行”,可從日常行為的任何角度引領行者、眾生與佛的靈性瑜伽,入佛境界……依“唯識理念”發展的“大醫王法門”,妙用疾病成為度生利器,挽救眾生的有機體生命和靈性生命。聖密行者時時刻刻與佛瑜伽為一體,時時刻刻觀想眾生是佛,而不是等待死亡之際才認證自性是佛。
通過系統性而又當機活潑的妙用,中國漢傳密學最大限度地恢復信仰的純粹性,達到並體現佛教研究的“宗教的真實”。
四. 唯科學思潮中的形而上潛流----如何還原“科學的真實”
A.作為東西方世界靈性結合的先驅---科學:歷史趨勢的回顧(注7---《近代中國唯科學主義思潮評析》)
從西元14世紀開始,西方開始了突破宗教思想專制和封建社會制度專制的文藝復興運動,宗教改革運動和啟蒙運動,人本主義,自由主義,平等、理性的精神推動其社會文化經濟生產迅速發展。
自18世紀始,西方近代科學隨著逐步與宗教釐清關係而誕生,即宗教以信仰為其物件,科學以事實為物件;科學自17世紀隨傳教士進入中國,雖然彼時在西方科學尚未完全和宗教脫離,但因其顯著的功用性引人入勝;
然而當時中國這個“天朝大國”,依然在社會經濟等領域均領先於西方。中國民眾整體的道德自律在那時的西方居然被啟蒙運動當做社會的理想去追求。相形之下,西方教會體系由於“靈魂產業化”造成了道德失範,金錢導致不可救藥的貪腐;女修道院變相成為教士的妓院,然而神職人員掌握道德權利,依舊自我標榜。此時遠東的傳教士帶回中國的消息,猶如吹來清風。中國社會的傳統自律,甚至被伏爾泰等當作脫離“神”的體系之外,民眾用自由精神自治的理性表率。中國,成為啟蒙運動的一項銳利武器(注8—劉仰:《啟蒙運動的中國武器》2007-2-14新浪博客)。 而科學和它當時依附的信仰一樣,在中國並未立刻普及。
在完成與宗教的分離,經過了啟蒙運動,19世紀40年代以後,經過工業革命的“科學”,武裝了西方的“堅船利炮”,轟開中國的大門。科學在以後一直因為其功用顯而易見,性質單純,遠離政治、宗教及任何意識形態而較小遭受社會深層阻力,得以在中國迅速普及。戰敗的大國為免於“亡國滅種”的命運,於70年代發起了長達三十年的洋務運動。“師夷之長技以制夷”,學習西方科技已成為文化主流的共識。大量西方社會文化政治論著被翻譯,以嚴複為代表的知識主流,推崇培根的經驗主義和邏輯歸納方法,開創了以實證科學顛覆傳統文化的先例。科學此時不再是單純的工具理性,它被賦予了價值判斷。”
隨著封建政治及傳統文化的崩潰,社會失範,科學被越來越多地被賦予意識形態色彩,成為了價值取向,擔當整合社會的任務。到了五四運動時期,甚至變為“唯科學主義”,期待它解決中國一切領域的一切問題,不啻為從黑暗到光明的救世主,五四領袖,中國共產黨的創始人陳獨秀這樣號召----
“西洋人因為擁護德、賽兩先生,鬧了多少事,流了多少血,德、賽兩先生才漸漸從黑暗中把他們救出,引到光明世界。我們現在認定只有這兩位先生,可以救治中國政治上道德上學術上思想上一切的黑暗。若因為擁護這兩位先生,一切政府的壓迫,社會的攻擊笑駡,就是斷頭流血,都不推辭。”(注9---《獨秀文存》,243頁,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1987。)”
這個傾向持續到到“上世紀50年代到70年代的中國和史達林領導下的蘇聯,把馬克思主義的唯科學主義作為官方的意識形態,據此來取締非馬克思主義的社會科學和人文科學,用馬克思主義的哲學教條來批評、取代具體的自然科學……” (注10---範岱年《唯科學主義在中國---歷史的回顧與批判》)
回顧西風東漸的歷史,對中國來說,科學對於傳統的形而上道德系統和靈性系統,走的是漸行漸遠的道路,這固然因為這套系統首先於內在開始產生靈性理解的短缺而僵化,然而將一切寄託於研究器世界的“科學”,也並非是一條好的出路:如近30年的教育體系,一切講求“定性定量”,被種種指標局限,而不再是傳統的“傳道授業解惑”的師者內在的良心約束,其失敗有目共睹:沒有辦法塑造良好的人格,甚至連教學內容本身的貫徹都很艱難,反倒博士碩士漫天,學術泡沫化,抄襲舞弊習以為常。總體說來,因為物慾橫流,社會道德失範,生態環境到了整體崩潰邊緣。
B.回歸到對於“六者”“兩類”的宇宙的研究,保持靈性完整才可能做到“科學的真實”
在這一切的背後,無論東方還是西方,蘊含著共同的特徵,那就是道德體系的崩壞,導致社會失範,進一步引起社會變革或動盪,甚至自然生態環境的災變;而道德體系崩壞,都源自社會負責意識形態指導功能的階層,也許是僧侶階層,或教師階層,不再與至高無上的形而上宇宙意識“心有靈犀”
----即信仰個體普遍不再有宗教使命感,不再有超越性洞察力和熱忱;心靈與宇宙超越性力量相融相契的狀態可以使人自然超越小我的慾望,可以使戒律成為通向進一步解脫的操作規程;而如果沒有這內在靈性熱忱的支撐,勢必以低層次的慾望取代,戒律會蛻變,成為苦不堪言的人性枷鎖,坍塌只是時間問題;
負責意識形態指導功能的階層不再成為靈性載體,所表現的另外一面是固守曾經的一套規範系統,卻不再擁有那套系統原本的靈性內涵----充斥著儀式化,教條化,政治化,陳舊,僵化,嚴苛,排他。一切死氣沉沉,日益虛偽,缺乏感召力,堵塞了靈性昇華的通道;靈性的能量只能謀求在整個腐朽體系之外尋求出路,以其他形式或面目出現,變革由此發生。
由此可見,體制有無靈性或靈性品質的高低是第一關鍵要素。
科學即產生於宗教的“失靈”,而科學又因為逐漸扶持某一個學說而壓抑排斥其他的唯科學主義傾向為人詬病,科學目前因為輔助了太多的缺乏道德內涵的技術手段,危害社會,也面臨“失靈”的危險。科學亟待拓展它的靈性上升空間,不但要研究形而下,也可以有學科分支研究形而上,可以研究顯態,還要研究隱態,研究物質,也研究精神。這樣才能戒除其狹隘,霸氣,偏執的局面,才能恢復其宇宙實相意義上的“客觀性”。
21世紀是靈性覺醒的世紀,科學正面臨一次靈性帶來的滲透和變革。
五.從榮格的“共時性原理”到他對東西方研究體系側重不同的精闢見解
———宗教真實與科學真實相統一的展望
有著深厚宗教靈性的家族積澱,古斯塔夫·榮格對東西方形而上的神秘現象做了勇敢而深入的研究,最終成為東西方學術溝通的橋樑,甚至成為當今接受現代教育的中國人理解《易經》乃至佛學的入門。
榮格的“共時性原理” :“在一種內部意象或某人心中突然產生的預感,與一種表達同樣意義的外部事物幾乎在同時出現二者之間的巧合。”或“兩種或兩種以上事件的意味深長的巧合,其中包含著某種並非意外的或然性東西。”
若以中國漢傳密學的角度去理解,這內部和外部原本就是同一個“不連續的整體”;榮格還特別指出:共時性事件與觀察者的心境很有關係。即共時性事件的發生意味著:客觀的諸事件彼此之間,以及它們與觀察者主觀的心理狀態間,有一特殊的互相依存的關係。佛教的“萬法唯識”可以很好地做出解釋。
《易經》深深影響了榮格,他曾說:
“幾年以前,當時的不列顛人類學會的會長問我,為什麼像中國這樣一個如此聰明的民族卻沒有能發展出科學。我說,這肯定是一種錯覺。因為中國的確有一種‘科學’,其 ‘標準著作’就是《易經》,只不過這種科學的原理就如許許多多的中國其他東西一樣,於我們的科學原理完全不同”。
榮格發現了西方的唯理性主義思維的弱點---精密實驗的產物在生活複雜多變的場景裏幾乎都要打折扣。實驗條件下摒除真實環境的複雜因素,人為製造單純的符合“因果律”(注11---此“因果律” 不是佛法的因果律)的結果,然而,在大自然及社會卻鮮有發生。
“我們的科學是建立在以往被視為公理的因果法則上……我們沒有充分體認到:我們在實驗室裏,需要極嚴格限制其狀況後,才能得到不變而可靠的自然律。假如我們讓事物順其本性發展,我們可以見到截然不同的圖像:每一歷程或偏或全都要受到幾率的干擾,這種情況極為普遍,因此在自然的情況下,能完全符合規則的事件反倒是例外。正如我在《易經》裏看到的,中國人的心靈似乎完全被事件的幾率層面吸引住了,我們認為巧合的,卻似乎成了這種特別的心靈的主要關懷。而我們要推崇的因果律,卻幾乎完全受到漠視。我們本性承認,幾率是非常非常的重要,人類費了無比的精神,竭力要擊毀且限制幾率所帶來的禍害,然而,和幾率實際的效果相比之下,從理論上考量所得的因果關係頓時顯得軟弱無力,賤如塵土。”
“天垂象,見凶吉,聖人象之”(注12《易經》)
“共時性原理”和天人合一的天象解讀系統,是榮格最具有啟示性的發掘。而中國漢傳密學的靈性傳承所做的物候徵象的解讀是宇宙實相層面的。正是基於人類認知和實踐宇宙實相,中國漢傳密學所提倡的宗教真實與科學真實相統一將率先突破人類對於宇宙真理的無明,也必將實現宗教真實與歷史真實相統一,與學術相統一,與修成實證的真實相統一,與全世界和諧的相統一,與全世界和平相統一,與全人類文明進步相統一。
宗教的真實和科學的真實相瑜伽,必須超越傳統科學層面的一元化的科學,使現有科學實現靈性超越,要努力超越文化主流百年來妄自菲薄的慣性,保留傳統靈性思維系統,努力維持其精髓和活力。
仔細篩選傳統語彙,往往能產生巨大的效果。如“炁”的提出,絕不能等同於科學的原子,離子的概念。因為“炁”,不僅是物理,也指生理,精神,靈性,社會等等的概念,而量子場的觀念,則是科學的概念。兩者結合,期待會產生革命性的詮釋。
展望宗教的真實與科學的真實相統一,最大的希望在於有一批實修實證,又懂得科學的人才成長起來。這樣才有望讓更多的系統恢復靈性內涵,進而達到社會和諧,人類文明進步。
(89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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