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為 : 在西安交通大學禮堂舞台上公演空行大法時的情景,法聖長老在交通大學禮堂,舞台之上騰空而起的現場照片。
第431講 2015年1月17日
薄伽梵 師尊聖密龍講
乘空往來,行同諸天
廣播電臺:
我們今天很有聖緣,請到 薄伽梵 師尊來到我們電臺廣播上來作聖密龍講的聖示。 薄伽梵 師尊您好!阿彌陀佛!
薄伽梵 師尊:
阿彌陀佛!
廣播電臺:
在最近的聖密龍講,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師尊予我們解密了有關 薄伽梵 師尊的法名之一“曇路”。今天,我們恭請 薄伽梵 師尊為我們繼續地作聖示。
薄伽梵 師尊:
阿彌陀佛!各位聽眾大家好!
今天是2015年1月17號,星期六,第431次聖密龍講。
前兩次聖密龍講,都著重地來解讀“曇路”這一個法名。那麼,這個“曇路”還有沒有更深的含義呢?
我們講“曇路”,就是“大日如來之路”。我們大家都知道,“大日如來”就是“毗盧遮那大佛”。這個“毗盧遮那大佛”,在許多經中都是提到的,有些是著重地提到的,特別是《大方廣佛華嚴經》裏頭有《毗盧遮那品第六》,重點地來解釋大日如來毗盧遮那。
祂在第六品的最開頭,經文曾經講到:
復有百萬億園林,周匝圍繞,其中皆有種種雜香,摩尼樹香,周流普熏,眾鳥和鳴,聽者歡悅。此大城中,所有居人,靡不成就,業報神足,乘空往來,行同諸天,心有所欲,應念皆至。
《毗盧遮那品第六》的這段話,實際上是給聖密行者們聽的,就是奉行“曇路”的聖密行者聽的。奉行“曇路”,就是奉行大日如來虛空成就、即身成佛之路。即身成佛之後,將會出現怎麼樣的境界呢?祂這裏講,“此大城中,所有居人,靡不成就,業報神足,乘空往來,行同諸天,”,也就是說,“乘空往來,行同諸天”,是在修行實踐中可以驗證的一件事情。
如謂不信,那麼,我在臺灣的一位 師父—— 白雲老禪師,祂的解讀、祂的釋疑是這樣的:
“問:云何‘業報神足’?
答:業報,舉凡五趣六道、因業受報之眾生,所依之處。神足,即五通中之神足通,其德養,已達神境智證之地;
如天道受福樂業報之眾生,具足如是德養,故說業報神足;是神足通,具乘空飛行之能。”
白雲老禪師祂解釋,神足,也就是神足之神通,已經達到了神境——智慧實證之地了。如天道,受福報業的眾生,具足了如是德養。所以,要修行啊。
但是,我們修行,並非是為神通而修行,這個是修行的業果。我們修行,最初建立在什麼基礎上?就是建立在完全的無我、無私——清淨、無我、調伏、清淨,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是將自己最寶貴的生命也可以捨去,捨去一切生命財產,一切都是為了眾生。為了度眾生,而因此成為
“曇路”之行、
“曇路”之境、
“曇路”之果、
“曇路”之報。
所以這個《毗盧遮那品第六》開頭所講到的神足通, 老禪師又釋疑說:
“云何‘神足通’?
答:妙智如意自在具足,已入不思議境界,於身遊涉無礙,變現隨意念。如空中飛行,穿牆出壁、凌波藉物等,悉謂之神境具足、通行無障之能。”
因此,我們的修行中,包括當時在中國大陸,也在某些環境合適的情況下,對有因緣的人士,演示了相應的教法。當時,因為不可以講佛法,或者非常隱蔽地講佛法,也不可以像今天這樣直截了當地念《大方廣佛華嚴經·毗盧遮那品》,所以只能夠以眾生可以看得到的一些情景來加以表達,因機度眾。
所以,“曇路”之境,不是一般之境。“曇路”之境,祂不僅是有經文所驗證,有我們的《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所佐證,而且,《大方廣佛華嚴經》也有清楚明白的佐證。但是,當然是要像今天這樣慢慢地解密,慢慢地向更深部的解密。
“曇路”之境,我們也已經講到了“生命鏈”。也就是說,當一個生命誕生了,當一個生命,把他鑄造成為清淨、無我、調伏、精進的“曇路”之道。這一個“曇路”,怎麼樣指揮這一個生命呢?指示這一個生命呢?這一個生命,就是通過不斷地修行,達到那虹化之境。
我們講到虹化,現在有一些聖密行者眾緣具足,可以說,達到了虹化之境了,但是,實踐上有了,還要理論上有。
我們曾經講過,《大般若經》是《虹化經》的簡本,《虹化經》是《大般若經》的足本。我們也曾經討論過中國最著名的一位宗下的、教下的高僧 朱士行(公元203—282年)的行持聖跡,。 朱士行祂有一個法號,叫“八戒”。我相信,《西遊記》裏頭“八戒”這個名字,最早可能就來源於 朱士行。
朱士行,祂祖上是潁州, 是現在的河南禹州。祂在魏齊王曹芳嘉平二年(公元250年),這個時候,祂47歲。當時代,古印度的律學高僧沙門進入中國。進入中國以後,就是開了這個律學的曼荼羅壇, 朱士行就登壇受戒,成為了中國最早的一個沙門。
當時,祂做沙門的時候,就開始講學,就是講《小般若經》。但是這個《小般若經》,由於原來的翻譯本不全,梵本不全,因此翻出來,內容只是句錄。這樣的句錄,文詞往往中間有斷缺,而因此難以解讀。祂深深地感到,沒有找到梵文的原本、原典,就是律法和密法都無從了義究竟地去詮釋、了義究竟地去解讀,那麼,祂也不可以很了義地去度眾生。
由是,祂就西行到于闐。于闐,就是出寶玉的那個地方。到于闐去,祂就是為了求《般若經》的足本,就是《大般若經》。祂為了比較圓滿地研講——研讀、講解《小品般若》,就深深地感到《小品般若》於理未盡、難知了義。又聽說,要有足本的《大品般若》,就必須要到于闐去求法。結果,祂下定決心,就在公元260年的時候,也就是说57歲的時候,從當時的雍州(現長安縣西北)北)出發,越過了非常困難的流沙,到了于闐。這個于闐,就是剛才說出寶玉的新疆的和田,新疆出和田玉,這個和田玉是非常著名的。幾經尋找,終於得到了《大品般若經》的梵本。所以,找到了傳授《般若經》的究竟了義的法本。
那麼,為什麼祂要去找到這個究竟了義的法本呢?因為祂從祂的老師這裏已經知道,有一個“虹化”的這樣一個教法。這個虹化的教法呢,教理上難說,實踐上難行。因此,祂要在理論上弄通,實踐上弄懂,真正地理論付之於實踐。因此祂就去尋找這一個梵本。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所謂的律宗,實際上祂講的修行,也是講虹化,講大三世聖業。這個聖業呢,是用來救度眾生。《大般若經》,祂講的什麼東西呢?《大般若經》,實際上就是講虹化,《大般若經》,就是一本《虹化經》。
我曾經跟一些有關的高僧討論過這一個虹化。虹化,在討論過程中知道,虹化確實是一個難以解釋的現象,而且,也說找不到合適的經典。
其实, 朱士行在那裏找到的就是《虹化經》。 朱士行祂如獲至寶,太康三年(282年),請祂的弟子弗如擅(法饒)送梵本佛經,帶回來到洛陽。後來元康元年(291年),于闐沙門無叉羅,在陳留倉垣,水南寺譯出《放光般若經》,這個《放光般若經》的原本,就是 朱士行高僧從于闐請祂的學生帶回國的。這個時候,翻譯的时候,已經是291年了,而 朱士行本身是282年虹化的,是祂虹化之後的十年,實足九年,虹化之後的十年之際,才翻譯出了中文本的《放光般若經》。
這部經典——《放光般若經》,祂講的是什麼東西呢?
這個《放光般若經》,如果沒有深通放光般若的高僧,不懂得十二乘教判中密內密流派的高僧,也就是說,不懂得宗下的導師,是很困難理解,因為這本《放光般若經》祂講的是:
諸法性空,
諸法如幻,
諸法皆是假名,
諸法如何行使方便的法門,
諸法如何抉擇“兩諦”,
空,
等等。
因此,沒有正確的導師,很困難解讀這本《放光般若經》。
實際上,以宗下而言,這一部《放光般若經》,實際上就是指《虹化般若經》。正如我們前面討論的,《大品般若經》是《虹化經》的簡本,《虹化經》又是《大品般若經》的足本,而《放光般若經》是《大般若經》群論之中的精華。
佛教自從西漢傳入了祖國以後,支讖傳性空的思想,翻譯出了《道行般若經》。西晉又翻譯了《放光般若經》。《放光般若經》清楚全面地解讀了、詮釋了虹化的般若的義理。翻譯之後,又過了一百多年,宗下導師 大聖寶 鳩摩羅什又翻譯出《嘛哈般若經》足本,這裏頭,虹化的理念、虹化的教相跟虹化的事相是一脈相承的。
我們也可以從僧肇所寫的著作中,我們在過去曾經介紹過僧肇的《物不遷論》、《不真空論》、《般若無知論》三部論。僧肇的三部論,非常之深。大家知道,僧肇是我們宗下的大聖寶。祂的這三部論裏頭,多處地引用了放光般若的經典。
因此,我們說,虹化的教相、虹化的事相、虹化的戒相、虹化的圓相,這在歷史上是有據可查,而且,在我們的實踐中有實修實證的證明。因此,當我們現在遇到虹化事件的時候,我們一定要不僅是要實證,而且是要理論上要弄通,要弄對頭,要把我們的佛教的精華發揚光大。
如果你對這個虹化的理念、虹化的理論實踐,你吃得不透、吃得不深的話,那麼,對於轉世這個教相、轉世這個事相,你就會茫然無知。我們學佛教,如果不學般若,等於沒有智慧。
佛教的般若,最高的般若,就是放光般若;
佛教的智慧,最高的智慧,就是虹化般若。
這個虹化般若,是佛教徒實修實證的究竟了義的重要課目,所以,我們一定要學習。否則的話,很有可能,你修一輩子的佛教,還搞不懂虹化,更搞不懂轉世。我們孔老夫子也說過:“未知死,焉知生?”因此,佛教講的就是生死的哲學。
過去,對佛教有錯誤的解讀,以為佛教就只是講死的。不是。
佛教講的虹化、轉世,
是修持實踐永恆生命的。
永恆生命的解讀:
就是放光般若,
就是虹化般若,
就是轉世般若。
轉世和虹化,是一對理論上可以實踐的教法,而且,在理論上可以弄通弄懂的宇宙規律。
今天的聖密龍講,我暫時地講到這裏,我們明天繼續。
阿彌陀佛!
廣播電臺:
很感謝 薄伽梵 師尊今天的聖密龍講教法我們期待明天繼續地聆聽 薄伽梵 師尊的聖示。謝謝 薄伽梵 師尊!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