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武則天的歷史功勳巨大,就連歷史學家也不得不承認

中國歷史發展到現在,關於武則天的爭議一直不斷。雖然帝師武則天的歷史功勳巨大,就連歷史學家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慈悲與智慧,她的內政外交政策,甚至祂的宗教政策

在今日中國四川甚至還成立了武則天研究中心。弟子想,祂留下的那塊無字碑,就足以證明祂的高度無我和包容智慧。在那個男權主義傳統盛行的時代,祂作為一個女性能當皇帝,把國家治理得如此之好,可以說沒有祂嘔心瀝血的無我付出,就不會有後來的開元盛世。作為一位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極終善性的慈悲與智慧長期熏習的聖密帝師,慈悲仁愛一直是薄伽梵 教導,愛眾生勝過愛自己,又怎麼可能殘忍到去〝醉骨〞和掐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女呢?在這個物質世界,無論古今,但凡〝小說家〞,又有誰不關心自己的作品傳播範圍呢,把武則天描述為一位〝殘忍〞和殘暴的皇帝,顯然可以增加小說的可讀性,就和今天抖音等大型平臺的一些博主為了博取流量,採用無中生有製造事件是博取流量和獲得粉絲的慣用手段。可能在歷史學家眼裡,以及讀這些傳統歷史著作的讀者眼裡,武則天僅僅是一個奪取兒子皇位的皇帝,女性就不應該當皇帝,哪裡知道祂其實還是一個很虔誠的佛教徒呢?

信佛的武則天怎麼會去做這麼殘忍的事呢?如果祂這麼做了,後來寫檄書討伐祂的駱賓王以及他背後的反對派是不會放過這個“罪證”的。但駱賓王並沒有這樣寫。他也沒有寫武則天掐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女。對武則天重要的一些所謂〝事件〞,那些陰險、殘酷、狡滑、突破人倫底線,駱賓王全沒有寫。這就足以說明後代歷史學家的描述不足信。

考察和評定歷史人物的功過是非,需要注意史料的真實性,學會採用擴大史料進行比較分析來鑒定真偽。正如大名鼎鼎的歷史學家翦伯讚說的:“中國文獻學上的史料的豐富,正如一座無盡的礦山,其中蘊藏著不可以數計的寶物……例如史部以外之群書上的史料,特別是歷代以來文藝作品中的史料,並沒有系統地被發掘出來,應該用於歷史的說明。”但是,本著學術的真實和歷史的真實,詩詞歌賦、小說戲劇等文藝作品中潛藏的豐富史料,同樣需要小心鑒定真偽。把這些補充性的史料用於考察和辨析正史的真偽不僅是必要的,而且也是科學的。

知名哲學家維特根斯坦認為,語言的功能是描述事實,命題是現實的圖像。語言與世界共用嚴格的邏輯結構,世界由事實構成,語言由描述事實的命題構成。但是語言也是世界的界限:可說的(能用語言清晰描述)與不可說的(如倫理、美學、生命意義)之間存在明確界限。因此他提出:“語言的界限是我的世界的界限”。顯然,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和生命觀不同,表達出來的語言也會呈現出巨大的差異。即使是同一件事,同一個人,掌握的歷史細節不同,站立的角度不同,寫出來的歷史書和文藝作品就各不相同,弟子覺得歷史學家們也有必要借鑒下維特根斯坦的這句哲學名言 “對於不可言說的東西,我們必須保持沉默”。

弟子覺得,維特根斯坦的這個認識,其實在古天竺時期,就被初聖祖Vimalakirti所深刻揭示。從這個認識來看,咱們的初聖祖VImalakirti是當之無愧的大哲學家!弟子也相信,隨著有關武則天的各類史料和文藝作品被越來越多地加以發掘,以及隨著我國有關武則天的學術研究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入,被司馬光等一些歷史學家所曲解的武則天的歷史一定會在歷史因緣成熟的時候被重新改寫。

2026年7月10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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