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性社交的邊界與超越
在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長所在的中國漢傳密宗的佛教社區,除了小轉世者,其他的行者們也沐浴在佛的靈性大愛之中。通過靈性瑜伽,逐步代謝掉影響身心的舊有的不利因素,補齊和恢復核心自尊與效能自尊,而非在條件自尊的層面進行相互評判和攀比,更不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糾錯”,這應該是靈性社交的邊界。所有的攻擊性投注於困難的解決,技藝的掌握,以及那些步法及動、靜禪的的訓練中。
與靈性導師瑜伽,可以無話不談,由 師父聖正遮止;與師兄弟的瑜伽,主要體現在彼此真誠的讚賞,共同聚焦於佛法世界大弘、構築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全球新型文明,為了這一共同目標而努力。隨著身體的粗細微精妙脈向宇宙對應正能的開放和瑜伽,隨著整體的體驗日益深入,自體從“我”融入“宇宙”,自體終於到小溪流入大海的階段。
自體融入整體,也裝載了全體,整體灌注了自體,而自體的處處都是全體。從一路以來搭建的自體內部的衝突、焦慮與內耗中解脫,從一路以來內化的無數客體的標準、指令、批評、要求和情緒中解脫----它們已經不再重要,僅僅成為整體中的局部,折射出“即事而真”的純粹。
六,結論:自體的開花與昇華
自體既然是在關係的交互碰撞中搭建而成,它就可以更改、擴容、合併,甚至解構,這些動作均來自心理層面的觀察性自我,不斷拓展,發現並整合其中在早年形成的二元對立的否認機制(縱向分裂)和壓抑(水準分裂),趨向全然地活在當下的統整感。但自體不能由他者從外界暴力強拆,無論以任何名義。
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從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出發,從存在之靈性本源對自體進行滋養、啟示、引領和瑜伽,極其具有現代心理學的科學性,而更加殊勝。其中空性的悲智,天然地踐行了自體心理學創始人科胡特的理想:“不含誘惑的深情,不帶敵意的堅決”。聖密宗所在社群,奉行靈性五觀,新型的靈性社交蔚然成風,終將規模化地培育和強化自體內隱自尊,代謝掉舊有的功利性養育所形成的外顯自尊,並同時療愈其中的形形色色的分裂,使人的潛力得到空前的發揮和提升,並趨向無我解脫的虹化轉世的永恆生命鏈,鑄就與人類命運共同體新型全球文明相匹配的佛人格,與邁入星際文明相匹配的無我的大愛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