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有感的有感
師尊您好!
看到《xxxx》上登出的《閱讀<妖貓傳>有感》一文,特別是有感下面一句:
頂禮尊敬的xx,您可知道"胎藏法界"、"金剛法界"傳去日本,缺少了"法"。
一
因不了解《妖貓傳》,查了才知道,該片改編自日本作家夢枕貘的小說《沙門xx之大唐鬼宴》,陳凱歌執導,2017年在中國上映,講的是xx入唐時,曾和詩人白樂天聯手調查長安城妖貓作亂事件。有些感慨,又像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滿屏幕的清宮劇一樣編排歷史,而這次是中日合作的。
無疑,歷史是過去的政治,政治是未來的歷史。當然,這裏的政治包含多多。有人尖銳指出:"電影《妖貓傳》,把日本僧人xx塑造成了唐密文化的'核心傳播者',漢地的唐密傳承者反倒成了背景板做陪襯,可有可無。這哪裏是拍歷史,分明就是篡改歷史記憶。xx當年確實來唐朝學過密法,相當於'來中國留了個學',結果被硬生生拍成了'來中國支教的大師',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沒誰了。年輕人看完電影,腦子裏留下的印象就是'唐密是靠日本人傳下來的',這文化滲透,真是潤物細無聲,毒得很。"
且不說,馬嵬坡事件後近20年,xx、白樂天才出生,這里,他們可以和楊貴妃同臺共競。更多人並不知道,電影裏的白樂天(白居易),不僅被稱為詩魔、詩王,還是修有成就的中國漢傳密宗的聖密行者。
所以,在製作歷史題材的作品時,真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斷不可割裂歷史、貽誤後人。
二
而最震撼人心的是後面一句,入木三分,發人深省:
頂禮尊敬的xx,您可知道"胎藏法界"、"金剛法界"傳去日本,缺少了"法"。
還原歷史的真實非常有必要。xx對中日文化交流有重要貢獻,特別是他在會昌法難快要到來前,把中國漢傳密宗的"胎藏法界"、"金剛法界"的少部分傳去日本,最終建立起日本東密。
但同時,他所傳去的中國漢傳密宗前兩個法界(中國漢傳密宗有十大聖密法界,最初二法界就是"胎藏法界"、"金剛法界"),缺少了"法",變成了"胎藏界"、"金剛界"。也就是說,十大聖密法界,無端端地少了後面八大法界,已經不完整了,而傳去的前兩個法界還硬生生地少了"法"。從這兩點就可以看出,他所傳入日本的,並非教界、學界廣泛認定的原汁原味的唐密,更不用說為了生存而與日本傳統文化結合後所產生的變異。
請看一些歷史的真實、宗教的真實和學術的真實。
xx來到中國的全過程,基本上已經有文獻資料可以佐證。他在華時間一年左右,似乎並沒有專業地進入中國的密宗道場,進行修持密法。他還學了很多中國的書法和其他的一些技能,他是兼學密宗。
他當時回日本的時候,還沒有得到正阿闍黎位,沒有得到傳法的灌頂、授權的位置,因此,他在聖密十法界只學習了第一、第二法界的一些初淺的教義,後面全面破譯隱態世界的部分沒有學去。而這兩個法界後面,還有第三法界時輪法界,這在西藏的密法中可以找到;還有第四法界總持法界,總持法界有一部經——《Vimalakirti Sutra》,就是《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以及連同十三部根本經典,這個才完成一個完整的密宗體系。這個可以把祂稱之為密宗的大系。而少了一個"法"字,少去了聖密十法界這個至關重要的法理,失去了珍貴的教相、事相、戒相、圓相,丟掉了密教的根本,實際上是有巨大的差別。
xx的密教理論中,創造出了"地、水、火、風、空、識"所謂的"六種元素"的宇宙觀,是借鑒於中國道家文化、儒家文化而自己所作出的新創作,但這解讀不了密教的思想,解讀不了中國漢傳密宗的哲學思想,就容易引起偏差。
對於宇宙,中國漢傳密宗的第二十七代宗師 聖宗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 淨悟老法王曾經有過非常精闢的綬紀。祂曾經開示說:
"六大緣起,但是傳到日本,就只能夠'地、水、火、風、空、識',這一個變化說明,傳到日本的密宗,還沒有六宇宙的一個真實的傳承。"
(二/三)
"六宇宙的真實傳承——六大緣起,實際上是顯態宇宙的緣起和隱態宇宙的緣起、形而上的緣起和形而下的緣起、六識緣起和十三層識的緣起。也就是說,人,普通人的思維緣起和宇宙的靈性思維緣起。六大緣起其實是表示這六宇宙理論範疇的緣起。"
"相對而言,'地、水、火、風、空、識'這一個發明就膚淺得多了。"
所以,早期密教東渡日本,漢密變成了東密,由此產生了判教系統裡的外三密乘。日本人所喜愛的東密,絕不是中國漢傳密宗的這一個原樣、原價值,這是有很大的區別,在內容上、名相上有很大的區別。他們已經失去外三密的原汁原味了。
當然,這不是我們的聖祖保守,而是這對日本民族來講是足足夠了。或許大唐的祖師們事實上並沒有把聖密十法界的靈性教法"和盤托出"。人們可以清楚看到,東密,是結合了、融合了日本民族的文化傳統,因此,它所弘揚的密宗已經不是原來的唐密。日本文化中摻雜著跟中國傳統文化絕對不相融的東西。故而,無論是日本的東密還是台密,都缺乏唐密正統傳統學的法性意義和靈性內涵。
由於歷史和宗教的原因,一般人,甚至是教內人士,對唐密的宗教真實、歷史真實和學術真實缺乏了解,也難以接觸到中國漢傳密宗佛教,誤認為"日本密教就是正統的唐密",甚至認為"請回日本的東密和台密就是復興唐密",這是重大的誤解。
三
有研究表明,"唐密失傳論"的流行,並非學術研究的自然結論,而是近代日本軍國主義實施文化侵略的直接產物。19世紀末至20世紀中期,日本為實現其征服中國的野心,將文化滲透作為軍事侵略的前置手段,而唐密因其深厚的文化象徵意義,成為其重點突破的領域。日本東密傳教士與相關機構通過"學術歪曲""宗教滲透""豢養代理人"三大策略,系統性炮製並傳播"唐密失傳"的謊言。
1902年,日本東密僧人大谷光瑞組建"大谷探險隊",以"學術考察"為名盜掘敦煌莫高窟,大肆掠奪唐代佛教經卷,卻刻意隱匿其中記載唐密法脈傳承的文獻。其後出版的《西域考古圖譜》中,更是宣稱"敦煌密宗文獻多為殘篇斷簡,足證唐密在宋代已無完整傳承",以此歪曲歷史事實。
1915年"二十一條"中公開索要在華傳教權。寺廟可以當情報站,僧人可以是浪人的面具,講經說法可以變成思想滲透。當時日本外務省內部做過評估:如果拿下這一條,日本能在中國內陸建起幾千個據點,戰略價值比駐軍還高。但未能得手。他們換了三招:第一,淡化官方色彩,打著"民間交流""僧侶互訪"的旗號活動;第二,選準突破口,把日本真言宗(東密)推上前臺,利用它和唐代密宗的歷史淵源,打出"復興唐密"的口號;第三,學術先行,讓日本學者寫書、發文,製造"唐密在漢地失傳,唯日本保存正統"的說法,為下一步"回傳"鋪路。這一轉向,讓宗教滲透披上了學術和文化的外衣,更難察覺。
1916年,日本僧人權田雷斧在《密宗綱要》中提出"會昌法難後,唐密經像焚毀殆盡,傳承徹底斷絕,日本東密為唯一正統"的謬論,此說被日本軍國主義當局作為文化侵略的理論工具大力推廣。作為日本大正大學校長的權田雷斧,還構建了一套體系,把密教、教育、戰爭綁在了一起,直接服務於日本的軍國主義擴張。他的弟子和高野山真言宗的僧侶直接參與了侵華戰爭。
東密的所謂法統擴張,還延伸臺、港與海外華人社會的滲透,以致給日軍提供情報和物質。戰後,真言宗多次組團去這些地區傳法,日本學者繼續出書,歪曲密教歷史,誤導海外華人對中華文化的認知。這種長期滲透,至今仍對中國的文化主權構成潛在威脅。有些海外華人社區重建寺廟,不自覺地在建築、儀軌上模仿日本,甚至譜繫上都說不清自己是哪一脈。這就是日本文化擴張戰略留下的後遺症——文化主體性被稀釋,認同感變得模糊。
當時,太虛大師就明確指出:"日本密教來華,絕非單純的宗教交流,而是政治利用文化侵略之計策。"他主張"建中華密宗,不概承受日密"。顯蔭法師曾留學日本學東密,但他沒有被洗腦。他在《密宗要略》裏寫道:"日本佛學家多含外交政治氣味,來華演講皆挾政府命令,其傳密教,非為復興佛學,實為擴張勢力。"回國後,他潛心研究漢傳密宗,梳理傳承脈絡,引導僧俗正確認識密宗歷史。
(三/三)
1925年,"日華密教研究會"在上海設立分會,東密僧人水野梅曉以"協助恢復唐密"為幌子招收中國信徒,通過貶低漢地本土密法傳承,要求信徒尊日本天皇為"密宗護法",實現宗教傳播與軍國主義思想的捆綁。至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前,其發展的信徒已逾千人,其中部分人淪為日本侵華的文化漢奸。
抗戰期間,日軍在佔領區大肆破壞佛教寺院,掠奪唐密文物,並將大量經書、法器掠往日本。據《日本侵華戰爭中的文化掠奪》一書統計,抗戰期間日本從中國掠奪的佛教文物達30萬件以上,其中諸多密教文物被收藏於東京國立博物館等機構,淪為其佐證"唐密失傳論"的虛假"物證"。這種"掠奪文物—篡改歷史—宣揚謬論"的完整鏈條,正是近代日本文化侵略的典型模式,唐密法脈傳承的歷史真相也因此遭受嚴重玷汙。
東密主流高層為保全自身宗派利益,主動依附、深度投靠軍國主義強權。高野山真言宗管長、金山實允、東寺長者、醍醐寺座主等核心人物,紛紛公開表態支持"大東亞戰爭",在《真言宗戰時奉行文告》中叫囂"密法護國,助力聖戰",積極配合各項戰爭動員工作,徹底淪為戰爭機器的附庸。
近代日本佛教對華傳教權的爭奪,根本不是什麼宗教交流,而是一場包裝過的文化戰爭。所以,當日本侵略軍展開"武運長久"的太陽旗、旭日旗血腥屠殺時,中國人開始覺醒了,中國人從質疑東密開始,一直到反對東密,一直到反抗日本侵略,如虛雲大師、貢嘎呼圖克圖等斥責日本佛教將自己綁在戰車上,中國佛教界人士奔赴抗日救亡運動,因此,20世紀20年代到30年代日本唐密學術性的回歸中國高潮就迅速熄滅了。
四
日本侵華戰爭已結束80多年,但日本仍在妄圖復活新軍國主義,而精神文化方面的潛流也在進行。
1、借"學術交流"輸出錯誤史觀
20世紀80年代以來,日本部分所謂"密宗研究機構"以"學術合作"為名,頻繁與中國高校、科研單位開展交流,其研究成果中仍延續"唐密失傳論"的核心觀點。例如,日本學者佐藤隆司在《密宗東傳史》(1995年出版)中,無視中國戰後唐密傳承的實證,仍宣稱"漢地密宗僅存碎片化儀式,完整傳承唯在日本";部分日本學術團隊在與中國合作開展敦煌密宗文獻研究時,刻意弱化唐密在漢地的延續性,將敦煌文獻解讀為"唐密在漢地的最後遺存",而非"傳承鏈條的中間環節"。這種以"學術中立"為偽裝的錯誤敘事,對不明真相的青年學者與學生造成誤導,沖擊漢地唐密傳承的合法性認知,進而影響唐密法脈傳承的社會認可度。
2、以"文化產業"掠奪唐密知識產權
近年來,日本將唐密元素納入其文化產業體系,通過動漫、遊戲、影視劇等載體,將日本東密塑造為"密宗正統",並篡改唐密歷史符號。例如,日本動漫《陰陽師》中,將唐密金剛杵、曼荼羅等法器與符號賦予日本神道教屬性,模糊其中華文化根源;中日合拍古裝電影《妖貓傳》,雖以唐代長安為背景,卻刻意突出日本僧人xx的"密法傳承者"形象。這些文化產品通過全球傳播,潛移默化地扭曲公眾對唐密的認知,實現對唐密文化知識產權的變相掠奪。
3、利用"宗教交流"干擾漢地傳承
日本部分東密寺院以"宗教友好"為名,對漢地佛教界進行滲透,試圖干預唐密法脈傳承方向。例如,2010年以來,日本高野山真言宗(東密主要流派)多次邀請漢地佛教僧人赴日"學習密法",提出"聯合重建唐密祖庭"的提議,實則要求漢地傳承納入東密體系;部分日本宗教團體還通過資助漢地寺院修繕、設立"密宗研究基金"等方式,附加"採用東密儀軌""承認東密正統性"等條件,試圖從實踐層面瓦解漢地唐密法脈傳承的體系。
凡此等等,都在告誡世人,日本亡我之心不死。也清楚表明,xx傳入唐密時缺少"法"字的所謂東密法統,是從根本上斷絕了唐密的慈悲、智慧、大愛、和平的本源,危害極大。也更凸顯了,唯有唐密即中國漢傳佛教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才是正統的、正法的、信得過的佛教密宗。
以上就是弟子參考一些資料所寫的"有感的有感"。錯誤之處,祈請 師尊批評、加持、遮止。
感恩 師尊!謝謝 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