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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傳佛學·析辨分享】“居士”誤用乃格義翻譯的產物——從《維摩詰經》看何謂“佛道”
現時輪,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已經站在了世界大弘,尤其是中國大弘的度眾大戲的聚光燈下,在這種情況下,要令眾生能對聖密宗金剛禪佛教有一個全面的認知和正確的定位,顯得尤為必要。
因為佛教修行的本身是靈性的修行,尤其聖密宗作為十二乘判教中的極三乘——無相密乘,直顯九識以上的靈性生命實踐,而沒有經過靈性修行的訓練的普通人,通常以六識來認識世界,而很難理解或接受要用更高層識瑜伽才能體察的隱態世界的存在。
因此,用前六識的思維從外相上去界定這一個要用十三層識乃至無量層識才能察覺的靈性修行,必然會引起許多誤解,如“居士”一詞,套用在佛梵持明佛教初聖祖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和聖密行者上就是典型的誤用與誤解。
本文將結合 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近期的霍巴特電台廣播聖密龍講中的相關的教法開示,從以下四個方面來做具體討論和探究:
1、“居士”的概念套用乃佛教早期格義的產物
2、維摩詰的真實身份
3、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
4、居士與薄伽梵嘎羅耶的區別
1、“居士”的概念套用乃佛教早期格義的產物
我們可以看一看中國傳統文化典籍中對“居士”的詮釋。
《禮記》中載:“居士錦帶”,也就是說居士身着華麗的衣飾。
《韓非子》中講到,“居士之號,起於商周之時”(也就是佛教傳入中國之前),居士就是“狂譎華士”,“不臣天子”,“不友諸侯”。也就是說居士是不想當官,不想發財,思想高潔,有錢,有才能而不仕的人。
從這裡其實可以看出,作為中國傳統文化中“居士”的概念,其實根本是無關乎這個人是不是修行,或學不學佛法,那麼為什麼“居士”後來會跟佛教修行者搭上關係呢?
如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龍講中所示的那樣,佛教剛傳進中國時,沒有中國的詞可以跟嘎羅耶(即梵語中聖密行者或神聖的行者的音譯)相對應,中國沒有這樣的職務,也沒有這樣的人,所以就把社會上是有一些哲學思想的,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不想去當官,也不想去依附權貴的這樣的人就稱為居士。這是一種格義的翻譯,從這個意義上講,居士雖然很接近嘎羅耶的意思,但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格義的翻譯,不得已而為之。格義,固然有它非常顯而易見的優點,起用本土文化中的概念,令受眾更容易理解一個外來的派生詞彙,然而卻可能由於這兩個概念的重合點僅僅在於六識中片面的外相的表現,而令這一個翻譯完全覆蓋了原意的本質,誤導了不明真相的民眾。
以這一個格義的談論事物現象,也可以從一些佛教界的文獻中,找到沿用的痕迹。如《觀音義疏》中說“居士者多積賄富,聚業豐盈,以此名為居士”,也就是沿用古代格義的翻譯,把居士以財物的形式跟比丘來加以區分,慧遠大和尚的《維摩詰經疏》中講到居士有兩個意義,一是聚財之士,二是在家修道,居家的道士。這個解釋,同樣也是格義的沿用,僅僅是從最表相的層面來描述這一種修行形態。
如今,在人們常識性的概念中,“居士”儼然已經成為了在家修行的“非職業”佛教徒的代名詞,這不能不說是格義翻譯遺留下來的一個弊病。
其實,“居士”一詞本身並不是問題,被稱為“居士”也不是問題,問題就在於,人們觀念中對聖密修行的誤讀,從“居士”的定位中就可以看出,因為這是以六識來界定的特徵,而聖密修行的本質,恰恰在於遠遠超越六識的,九識以上靈識的修行。
那麼我們怎麼樣才能夠真正理解薄伽梵嘎羅耶,即聖密行者的修行呢?聖密宗古天竺第一代聖祖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的行持,乃是每一位聖密行者的修行圭臬,我們可以從《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這一部記錄維摩聖祖行持聖跡的聖典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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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維摩詰的真實身份
本文以下所有的討論將依據大聖寶鳩摩羅什聖祖所譯的《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版本展開。
其實,僅僅是從經題的“佛說維摩詰所說”,兩位聖者同時宣說,就已經可以看出維摩聖祖的真實身份和祂在這個度眾大戲的舞台上的份量是何等舉足輕重。
《佛國品第一》度眾大戲帷幕拉開,地點就在毗耶離城庵羅樹園,這裡是 維摩聖祖所帶領下的眾所知識的聖密僧團的大本營。眾所知識,即是聖密行者,經中描述這些聖密行者的修為“大智本行,皆悉成就”,“諸佛威神之所建立”,“降伏魔怨,制諸外道;悉已清凈,永離蓋纏”。
大聖 佛祖與舍利弗尊者法身心語,佛佛共化,開篇即以一出大戲直擊經中所體現的核心教義“心凈則佛土凈”。“心凈則佛土凈”直接揭示了一切功德與成就基礎於清凈,離開了清凈,所有的修行與所謂的戒律也都是徒有其表,而Vimalakirti的意思就是清凈,沒有其他,遊戲神通也好,入污泥而不染也好,行於非道卻能通達佛道也好,正是由維摩詰至極清凈的內事行修行所決定。這一個清凈,就不是六識範圍內的概念,而是指祂的修為進入了超凈識九識庵摩羅識以上的境界。
《方便品第二》中,維摩聖祖正式登場,我們可以看到經中對祂的身份的第一個詮釋出現了——“長者維摩詰”,根據薄伽梵師尊的解密,“長者”即是指“長老”,經中講到維摩聖祖“已曾供養無量諸佛,深植善本,得無生忍,辯才無礙,遊戲神通,逮住總持;獲無所畏,降魔勞怨;入深法門,善於智度,通達方便,大願成就;明了眾生心之所趣,又能分別諸根利鈍,久於佛道,心已純淑,決定大乘;諸有所作,能善思量;住佛威儀,心如大海,諸佛咨嗟!弟子、釋、梵、世主所敬。”尤其是講到祂“欲度人故,以善方便,居毗耶離;資財無量,攝諸貧民;奉戒清凈,攝諸毀禁;…… 雖處居家,不着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 游諸四衢,饒益眾生;入治政法,救護一切;入講論處,導以大乘;入諸學堂,誘開童蒙;入諸淫舍,示欲之過;入諸酒肆,能立其志;若在長者,長者中尊,為說勝法;若在居士,居士中尊,斷其貪着……,長者維摩詰,以如是等無量方便饒益眾生。”
從這一個最初的描述和定位中,我們已經不難看出,維摩聖祖的真實身份,遠遠是一個“居士”所不能夠定義的。
當經文展開到佛祖身邊的十大弟子,四大菩薩皆由於自嘆不如維摩聖者的辯才無礙,遊戲神通,對佛法究竟了義圓滿的實修證量而稱“不堪任詣彼問疾”時,就更說明了這一點。我們可以想象,長年追隨在佛祖身邊學法修行的十大弟子,是職業中的職業佛教徒,行業領軍人物,親耳聽聞佛祖金口言教,接受佛祖親自的指導,這樣的人,會不會隨隨便便嘆服於一個“非職業”佛教修行愛好者的教導?
“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精進於禪定,因為智慧來自於禪定的修行,但當祂在樹下宴坐時,維摩聖祖現身,破除祂對“宴坐”這一個修行形式的執着,“不必是坐,為宴坐也;夫宴坐者,不於三界現身意,是為宴坐;不起滅定而現諸威儀,是為宴坐;不舍道法而現凡夫事,是為宴坐……”揭示真正的禪修是“當相即道,即事而真”,不是上一秒鐘入定,入定為聖,下一秒鐘睜開眼睛出定,出定即凡,而是24小時時時刻刻在六識的功能全部運作之時,也能貫穿十三層識的靈性修行,這就是無相密乘的精髓。
“頭陀第一”的大迦葉,乞貧不乞富,維摩聖祖教導住平等法,不分別正入佛道,不依聲聞。請看大迦葉尊者對這番教導的評價:“時我,世尊!聞說是語,得未曾有,即於一切菩薩,深起敬心,復作是念:斯有家名,辯才智慧乃能如是!其誰不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我從是來,不復勸人以聲聞辟支佛行。”
“持戒第一”的優波離,如法開解兩位犯戒的比丘,維摩聖祖出現,單刀直入,直接對戒律做了超越性的解讀,因為戒律並非簡單六識中如世間法法律條文一樣的規定,戒律的本質是保護行者在清凈的修行中直趨靈性覺悟,宇宙實相,如果一味只是執着六識概念中的所謂“犯戒”,“不犯戒”,恰恰背離了戒律的本質。二比丘嘆言:“上智哉!是優波離所不能及,持律之上而不能說。”優波離答言:“自舍如來,未有聲聞及菩薩,能制其樂說之辯,其智慧明達,為若此也!”這一句評價,已經相當明確維摩聖祖的修為、辯才是何等之高妙!
“多聞第一”的阿難尊者,在佛祖稱病的度眾大戲導演之下至大婆羅門家取牛乳,維摩聖祖與佛祖法身心語,心心相應,現身說法:“諸如來身,即是法身,非思欲身。佛為世尊,過於三界;佛身無漏,諸漏已盡;佛身無為,不墮諸數。如此之身,當有何疾?”阿難尊者嘆言:“時我,世尊!實懷慚愧,得無近佛而謬聽耶!”阿難尊者作為佛祖近侍,“多聞第一”,是佛祖教法聽聞最多的一位,祂能夠嘆服維摩聖祖對法更為究竟了義的解讀,自愧“近佛而謬聽”,說明維摩聖祖對佛法的精通和把握,對宇宙實相的深契。
當十大弟子,四大菩薩都不堪任詣彼問疾之時,文殊師利作為“七佛之師”出馬了,祂對維摩聖祖的評價是:“彼上人者,難為詶對。深達實相,善說法要,辯才無滯,智慧無礙;一切菩薩法式悉知,諸佛秘藏無不得入;降伏眾魔,遊戲神通,其慧方便,皆已得度。雖然,當承佛聖旨,詣彼問疾。”這個時候,眾中諸菩薩大弟子,釋梵四天王等,全都心嚮往之,“今二大士,文殊師利、維摩詰共談,必說妙法。”
《不思議品第六》中,當維摩聖祖宣說菩薩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時,大迦葉尊者聞法歡喜,嘆未曾有:“譬如有人,於盲者前現眾色像,非彼所見;一切聲聞,聞是不可思議解脫法門,不能解了,為若此也!智者聞是,其誰不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我等何為永絕其根?於此大乘,已如敗種!一切聲聞,聞是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皆應號泣,聲震三千大千世界;一切菩薩,應大欣慶,頂受此法。若有菩薩信解不可思議解脫法門者,一切魔眾無如之何。”可以說,大迦葉尊者這番讚歎,不僅肯定了維摩聖祖逮住總持,遊戲神通的修為,更直接以一個“頭陀第一”的上座部聖者代表的身份肯定了無相密乘在十二乘教判中妙高峰頂的至極地位。
維摩聖祖與文殊師利辯論的機鋒步步展開,《入不二法門品第九》中,31位菩薩各自直言自己宗教過程中對分別的超越,最後文殊師利曰:“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是為入不二法門。”於是文殊師利問維摩詰:“我等各自說已,仁者當說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這時,維摩聖祖以祂的靈性證量給出了一個輝煌的沉默作為回答,文殊師利隨及印證:“善哉!善哉!乃至無有文字語言,是真入不二法門。”這一個一默一驚雷的相應,將整個辯論推向了最高潮。
旋及,維摩聖祖以神通力示諸大眾,香積佛國的殊勝時空,並化作菩薩,到眾香界,禮彼佛足。當彼諸大士對化菩薩嘆未曾有,而請法於香積如來時,香積如來告知曰:“下方度如四十二恆河沙佛土,有世界名娑婆,佛號釋迦牟尼,今現在。於五濁惡世,為樂小法眾生敷演道教;彼有菩薩名維摩詰,住不可思議解脫,為諸菩薩說法,故遣化來,稱揚我名,並贊此土,令彼菩薩增益功德。”彼菩薩言:“其人何如?乃作是化,德力無畏,神足若斯!”佛言:“甚大!一切十方,皆遣化往,施作佛事,饒益眾生。”可見,維摩聖祖的靈性修行成就,也同樣得到平行宇宙他方世界諸佛的印可。
對於這場天上天下,遨遊宇宙諸時空的精彩的度眾大戲,大聖佛祖當然是悉知悉見,當舞台在維摩詰的神通力之下瞬間轉移到大聖佛祖座下之時,佛語舍利弗:“汝見菩薩大士,自在神力之所為乎?”“唯然已見。”“於汝意云何?”“世尊!我睹其為不可思議,非意所圖,非度所測。”此後佛祖又教導阿難尊者:“勿起退意。所以者何?我說汝於聲聞中為最多聞,非謂菩薩。且止,阿難!其有智者不應限度諸菩薩也;一切海淵尚可測量,菩薩禪定智慧總持辯才,一切功德不可量也。阿難汝等舍置菩薩所行,是維摩詰一時所現神通之力。一切聲聞辟支佛於百千劫,儘力變化所不能作。”
在《見阿絲律耶佛品第十二》中,大聖 佛祖解密了維摩詰的真實來歷,“有國名妙喜,佛號無動。是維摩詰於彼國沒,而來生此。”當舍利弗尊者又再次提出凈土、穢土的疑問時,維摩聖祖回答祂:“菩薩如是,雖生不凈佛土,為化眾生,不與愚闇而共合也,但滅眾生煩惱闇耳!”這一個理念,就是妙喜國的傳統,以至極清凈為基礎的入污染而不染,行於非道成就佛道,虹化轉世,入世度眾,生生不息。
至此,我們可以感受到,大聖 佛祖作為度眾大戲的靈性總導演,其廣度眾生,提升眾弟子根器以令回小向大,運顯轉密的良苦用心所在,而維摩詰的真實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如金剛龍聖長老《<佛說維摩詰所說經>略考》中所開示:“僧肇秉直稱頌聖維摩詰為當世之佛:「法身大世也!其權道無方,隱顯殊蹟。」依薄伽梵古梵密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之聖密教法傳承,聖維摩詰者,金粟如來也。護持正法故,下生跋闍國(Vriji)毗耶離城(Vaisali)為離車族(Licchavi)長者,人持明也,隨佛共演渡眾大戲,與佛同受三界萬眾尊。”“有道是,法不孤起,弘之由人,佛與維摩詰聖者以一掌之,應八萬四千眾生根器,顯密並舉,授以八萬四千法門,終極歸於不二。”“維摩詰聖者之行持,正是薄伽梵古梵密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歷代宗師之所行所持,正是當代宗師薄伽梵智及維摩詰師尊之所行所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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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維摩聖祖的真實身份明明不只是一個居士,為什麼鳩摩羅什聖祖在翻譯中會多處通過不同角色的口,口口聲聲稱維摩詰為“居士”呢?這或許也是導致某些沒有深入理解《維摩詰經》經義的人誤認為這是真的在定義維摩詰為居士的原因之一。
以鳩摩羅什聖祖修行的靈性聖證量,以及祂對梵漢兩語及中國文化的精通,祂不可能不清楚,“居士”同薄伽梵嘎羅耶之間的天壤之別,起用“居士”名相,自有祂的良苦用心,相信並不僅僅是沿用先前格義的傳統這麼簡單。
靈性修行,言語道斷,心行路絕,說一物即不中。要用一個名相,一種身份來定義維摩詰法身大士的靈性修為,豈是易事?而這一個名相,一種身份,又是不是能夠被所有根器的眾生所接受和理解,又是另一個問題。或許,鳩摩羅什聖祖正是通過種種不同角度的描寫---如"長者,居士,上人,大士,菩薩,菩薩大士",來令人們注意到,以“居士”定義維摩詰,是否值得商榷?以這一個獨具匠心的設計,引起具緣眾生的思索,與經文瑜伽,躍出六識窠臼,令靈性思維勃發,從而對維摩詰的真實身份心領神會,此"居士"乃非彼"居士"。這樣的效果,遠勝於通過六識直接的灌輸。
經中提到的“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的獨特理念,正體現了靈性修行的超越性,菩薩為廣度眾生,行於非道,與佛道無異,當然,這一切的基礎就是至極清凈的修行。顯在家相,示有妻子,現有眷屬,資財無量,維摩聖祖所示現的形象,大別於大聖佛祖所創立的顯沙門出家相的僧團,以六識看來,果然與居士無異,然其對佛道的究竟通達,卻是遠遠超越佛祖身邊最優秀的十大弟子,這難道不正是提示我們,佛法的究竟了義並不僅僅體現在一件法衣,一個出家相上嗎?可以說,不思議解脫法門,這一個經中所展現的妙高峰頂,無與倫比的靈性教法的心髓,也在鳩摩羅什聖祖對維摩詰幾個稱呼——“長者,居士,上人,大士,菩薩,菩薩大士”的翻譯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如果說不明白佛法的這種究竟義理,不懂得“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的靈性修行,那麼就可能會反而把真正的佛道說成是外道,可以說,這樣講的人才有可能是外道,因為他用的是一個外道的評判標準來判定這個流派是不是真正的佛教,而不是真正去考察真實的修行。
大聖 佛祖在古天竺時期親自委任曼殊師利佛與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初聖祖啟建佛梵持明僧團,其目的就是以此不思議解脫的持明密法降伏外道,救渡外道,因而,行於非道,正是為了救渡“非道”的眾生。正如《維摩詰經》開經即言:“眾生之類是菩薩佛土。所以者何?菩薩隨所化眾生而取佛土,隨所調伏眾生而取佛土,隨諸眾生應以何國入佛智慧而取佛土,隨諸眾生應以何國起菩薩根而取佛土。所以者何?菩薩取於凈國,皆為饒益諸眾生故。譬如有人,欲於空地,造立宮室,隨意無礙,若於虛空,終不能成!菩薩如是,為成就眾生故,願取佛國,願取佛國者,非於空也。”不執着於一“道”而廣度眾生,才是真正通達佛道。
如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在2013年11月23號的聖密龍講中開示的那樣:古天竺以來,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創教、弘法,弘傳聖教,也包容了在家、出家四眾弟子一起參與修行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大覺性海中流露出來的靈性證悟,那麼,這一個婆娑世界才能夠圓滿;否則,只有出家人有道,沒有在家人行道,佛法在世間就可能是無根之花,無源之水,無木之本,無薪之火。如果修行只有出家人能夠證悟菩提,而在家人不能夠證悟菩提,那麼如何談大聖佛祖的佛法救渡的精神呢?當然更毋庸理論“虹化轉世”之說。
究竟而言,“道”也只是六識的分別。珠頂王菩薩曰:“正道、邪道為二。住正道者,則不分別是邪是正,離此二者,是為入不二法門。”正可謂“皆以世俗文字數故,說有三世,非謂菩提有去來今”。而真正的宇宙靈性生命實踐,僅僅用某一種“道”,某一個身份去人為地界定祂,實在太過膚淺,唯有以自己全部生命投入實修親證,方知其中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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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居士與薄伽梵嘎羅耶的區別
根據以上經文的分析及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的廣播聖密龍講開示,概括而言:
①發心不同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開示:Vimalakirti是跨越三界,度眾生,辛苦地度眾生,一個一個地度上去,一對一對地度上去,一家一家地度上去,組成聖密家庭,完成虹轉法門。所以,維摩聖祖的行持是為了度眾生,不請自來,友而安之,沒有任何自我的執着,而居士是不要度眾生,自命清高,憑着自己的性格,不去皇帝那裡做官,不當有錢人的朋友,完全是自我的考慮。
或者也可以這樣說,這個區別,是最根本的區別。《大日經》著名的三句義云:“菩提心為因,大悲為根本,方便為究竟。”沒有這一個最初的發心,沒有為眾生修行即身成佛的決定,連起步的動力都沒有。世間法也有云:“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一切行動來源於發心,這就是為什麼聖密行者以靈性五觀——靈性的生命觀,靈性的修持觀,靈性的世界觀,靈性的宇宙觀,終極歸於靈性的價值觀作為自己修行圭臬的原因。所有的修行,如果不是以救度一切眾生為目的,為方向,都不能夠稱之為真正的佛法的修行。
②法性意義上的區別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開示:嘎羅耶從法性意義上講,祂就是清凈,無我,調伏,精進,所以當人家說薄伽梵嘎羅耶,那就是至極的清凈,無我,調伏,精進,而不是其他的意思。
古代格義中對居士的區分就在於他富有不富有,富有了就稱為居士,而不是從修行的法性上去觀察,去分析,更沒有用教相,事相,戒相,圓相四相所成的虹轉法門這一個至極的方法來加以探索。
梵語的嘎羅耶是跟 薄伽梵連接在一起的,所以實際上是與聖眷屬聯繫在一起的。這個神聖的稱呼就是清凈,無我,調伏,精進,一切實地實踐虹化的生命實踐。
再看,有錢沒有錢,並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因為錢是一個中性的存在,問題只在於這個錢怎麼來,怎麼用。
《彩虹》視頻中,薄伽梵 師尊談到有人質疑佛教徒怎麼會有那麼多錢?只有富商才買得起我們市中心的稅務大樓。薄伽梵師尊回應到,這個實力也是宇宙給的,換句話說,是師尊全世界的學生給的,師尊剛到塔州時,才提了個小皮箱。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在842次聖密龍講中也開示:為什麼說有錢不是一個問題呢?因為社會發展了,佛法要盛行,佛法就好像一隻法船,而錢就如像是一個大海,就是這些法船,如果說是沒有錢,就沒有辦法盛行。
現代社會要救度眾生,廣攝群機,需要有很多的方便,渠道,對眾生“欲令入佛智,失以欲句牽”。無聲弘法,舉辦大型法會,建立廟宇,崇拜中心,利用現代科技,媒體平台弘法,是需要資糧的。這個錢,來之於十方眾生的供養,又用之於救度十方眾生的弘法事業中,錢就是殊勝法器。
③聖密家庭與普通家庭或佛化家庭的區別
聖密家庭與普通家庭的區別就在於聖密家庭是以修行為目的,以神聖戒律為準則建立起來的家庭。聖密家庭雖有普通家庭的外相,但其實質是為了圓滿實踐虹轉法門而建立起來的,聖密家庭是圓滿內在與外在曼荼羅場的載體,體現宇宙靈性生命的實踐,能夠令聖密家庭中的成員靈性升華,靈性成就。這也大別於一般講佛教在家居士所謂的佛化家庭,僅僅是雙方都學佛法,勸導人心向善,精神凈化。
每一個聖密家庭都有重大的歷史使命,就是完成虹轉法門的生命實踐,承載轉世聖者重新回到娑婆世界,繼續度一切苦厄的神聖事業。聖密家庭是準確無誤地實現定量定性的虹化轉世的切實保障,也是保證轉世聖者能夠在此期生命甫一開始就能夠在僧團中接受三種文化教育,身心健康成長的溫床。
聖密家庭的神聖性在於其靈性修行的實質,及聖密家庭的所有成員皆以聖緣慈悲心,聖密菩提心,靈性五觀為修行圭臬,以救度一切眾生為根本發心。因此,聖密家庭絕不等同於一般家庭,也不能夠因為這一個家庭的外相而將薄伽梵嘎羅耶的修行定義為一般在家修行的居士。
最後,如同前文已經講到的那樣,靈性修行,言語道斷,心行路絕,終是難免被六識誤解,“居士”也好,“外道”也好,或許只不過種種誤解的其中一二。聖密行者除了首先要準備好自己,能夠在理論上對眾生講清楚聖密宗系統的教相、事相、戒相、圓相,減少誤解之外,最重要的是自己先親修實證,以真實的修行證量息滅理論之爭,饒益眾生,就如同阿難尊者以火光三昧虹化的靈性功德平息兩國的戰爭那樣,也祈盼有更多的有緣眾生能夠親身瑜伽,實踐,從而體察到聖密法的真實不虛,共同投入虹轉法門的生命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