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金刚禅灵性美学及其内涵
——金刚禅学系列之一
礼斌 薄伽梵 智及维摩诘
《探索科学》杂志 2023年第11期
EXPLORE SCIENCE 理论与实践
【摘要】人类文明的历史,有着长久的美学记忆、美学鉴赏和美学追求。汉唐以来佛教思想的美学注入,显著地重塑了中国人的审美观念、审美情趣、审美信仰和审美理想。
按照佛教哲学对世界本质的看法,世间的一切存在,都是梦幻空花,依缘而起,而无自性。
【关键词】 薄伽梵;金刚禅学;宇宙灵性美学;极终善性;灵商;宇宙生态
A brief discussion on the spiritual aesthetics of Jin-Gang-Dhyana and its connotation
Li Bin
Bhagavan Zhi-Ji Vimalakirti
Abstract: The history of human civilization has a long aesthetic memory, aesthetic appreciation and aesthetic pursuit. Since Han and Tang Dynasties, the aesthetic infusion of Buddhist thought has significantly reshaped the Chinese people's aesthetic concept, aesthetic taste, aesthetic belief and aesthetic ideal. According to the Buddhist philosophy of the nature of the world, all the existence of the world is an empty dream flower, arising from the edge, and has no self-nature.
Key words: Bhagavan; Jin-Gang-Dhyana; Cosmic spiritual aesthetics; Ultimate goodness; Spirit quotient; Cosmic ecology
十八世纪以来,美学从作为哲学规范学变成一种经验科学、说明科学,其主要研究对象,即所谓美已变成艺术,变成从心理学的见地上,研究艺术的制作和鉴赏,从社会学见地上,研究他的起源和效果的一门学科。1750年,鲍姆嘉通出版的《美学》一书宣告了美学的诞生,进入一个学科意义上的建构时代。黑格尔在将美学转换为艺术哲学,以表明“艺术”或者“美的艺术”才是应该关注的对象时,暗示了艺术不只是美学的对象,也是哲学关注的对象。将美作为理念的感性呈现,已经显示出不同于古代哲学的感性特质,其总体精神却与后者有着内在一致性,即都是从理性角度规定感性。马克思在对黑格尔思想内核批判性继承的基础上同样对美学有着深度的哲学思考。在马克思的整个学说中,美学占一席十分重要的地位,在他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等著作中,有关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以及关于人类进入资本主义阶段后的异化、人性、人道主义、感性以及个人全面发展等都有极为深刻的论述,认为人的特殊本质的全部因素都是在劳动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作为人类社会生活一个重要方面的审美和艺术活动也是如此,从而把近代以前关于美的本质探讨转向美的生成,转向艺术、社会、人生。马克思富有成效地利用审美维度作为钥匙去想象非异化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马克思的审美维度看起来似乎很像是某种艺术才能和审美追求的统一体。这种被称之为“解放感觉的美学”,只有当人类超出最初的自然的粗陋需要之后,形式才开始具有独立价值,并通过它的外观而诉诸人的感官,于是便具有了美的意义。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主导人类社会劳动的今天,人的审美贫困以及资本主义社会和谐美的缺失已成为一个十分普遍性的问题。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为了生存每天不得不劳动,然而在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获得物质财富后,人们却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快乐,心灵的艺术干涸令人们无法安住于内在的和谐与喜乐。大量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艺术源于人之生存需求,它在反映实是人生中让人看到一个应是人生的愿景,使人在苦难中看到希望,在幸福安乐中免于沉沦。这样就与现实人生形成一种张力,引导人不断地走向自我超越。显然,艺术为人的生存打开了一个超越的维度,让人无论是在顺境中还是逆境中,都能振作精神,为了一种理想化的生存而努力。在当今人类面临各种天灾、瘟疫、人祸和社会动荡,深受三界火灾众多苦难煎熬之际,从中国古代关于艺术和审美的思想体系中萃取拔苦之法和灵性营养,乃是人类文明继续前进和发展的重要动力。
早在民国时期,有识之士就曾指出,现今的中国,总要算是艺术的花不开,哲学的果子不结了。干燥的心田上,不是要浇上些水,帮助他发芽的机会么?当时一些有着深厚国学根基的思想先驱在探寻救国之道时,抱着借助美学来改善国民人生的强烈愿意,就已在介绍西方美学时有意无意地融入了我国传统人生论哲学的思想。尽管各家的思想观点不同,具体的论述和主张不一,如王国维提倡借审美来“解脱人生的苦痛”,梁启超提倡以审美来实现“生活的艺术化”,蔡元培提倡“美育代宗教”等,但总的思想倾向无不关切当时代的现实人生,希冀审美救世,净化人心。而要成为道德的人,他首先必须成为审美的人。实际上,所有美的现象,不论属于他的鉴赏或者关于制作,必定是意识上精神上的事实。离开意识,除掉精神,则美毕竟不可得。
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审美意识、艺术活动之类的精神生活过程,是作为人类物质生活过程的升华物,由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所决定的。人们在发展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改变客观现实的同时,也改变着自己的审美意识和艺术活动。只有把审美意识、艺术活动摆在统一的社会历史过程中进行研究,才能科学地说明它们产生、发展的规律及其在社会生活中的作用。然而,意识上的存在,不一定是纯个人的,在许多场合,都间接是多数意识的共同产物,故而美的事实时常是社会的事实。无论从心理侧面观察还是从社会侧面观察,美的事实的根本,都和人生的价值有密切关系。而要探讨人的价值,是不能够停止在相持的科学范围,一定要深入到哲学的层面。人既要从现实生存中学习审美和超越,又要避免陷入一种形而上学的迷误,从性相层面来说,还需要进一步深入到灵性美学层面。中华美学精神根植于博大精深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集中体现在中华民族独特的文化观、审美观和艺术观,是中华文明区别于其他文明的重要特征,拥有极为丰富的思想内涵。本章试图从宗教哲学的视角,探讨中国汉传密宗——圣密宗古梵密金刚禅佛教的灵性美学(下文简称金刚禅灵性美学)及其内涵,期待抛砖引玉,重视对薄伽梵佛梵持明密教这一人类文明的精粹、灵性文化的瑰宝进行美学意义上的抢救性发掘和保护。
二、佛教的美学思想
宗教对艺术的发展有着由来已久的影响。比如,伊斯兰教教规对待图像问题比基督教的做法更为严厉,由于制像是犯禁的,东方的工匠就放纵想象去摆弄各种图案和各种形状,从而制作出诸如阿拉伯式图案那样千变万化的装饰图案,通过东方地毯,甚至在伊斯兰领域以外的世界也熟悉了那些发明创造。贡布里希把这些精细的设计和丰富的配色最终归功于穆罕默德,认为是先知驱使艺术家的心灵离开现实世界的事物进入那线条和色彩的梦幻世界。宗教对艺术的冲击在中国更为强烈。中国人很早就精通铸造青铜器的艺术,古代神庙中使用的青铜器有一些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000年甚至更早。中国艺术家不像埃及人那么喜欢有棱角的生硬形状,而是比较喜欢弯曲的弧线。在中国雕刻中也有这种回环旋转却又不失坚固和稳定的感觉。中国有些伟大的圣哲倾向于把艺术看成一种工具,可以提醒人们回忆过去黄金盛世的美德典范。比如,公元4世纪画家顾恺之的手笔就很好地表现出中国艺术的全部高贵和优雅之处,在画中人物清晰的姿势和布局中表现出运动的复杂艺术,从而赋予整个画面一宗运动感。可是,对于中国艺术的最重要的推动力则是来自另一个佛教,即佛教的影响。
佛教对于世界文明的发展,尤其是在艺术史上,曾有着非常重大而深远的影响。中国思想和审美观念的历史,直到公元第4世纪,本来是可以单独以他们自己的发展法则来解释的,但自此以后由于佛教思想及其艺术型式的空前影响而发生了深刻的改变。佛教北传进入中国以后,不同历史时期的译经和佛教弘扬给传统中国大地带来深刻的佛教思想,最终深植于中国人的思想观念之中,对于中国的文学和艺术发展注入了鲜活的灵性动力,成为诗词、音乐、舞蹈、雕塑、壁画以及摩崖石刻等众多世界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思想来源。中国北魏晚期至唐代(公元493-907年)期间开凿的龙门石窟,是,最具规模和最为优秀的造型艺术。这些翔实描述佛教宗教题材的艺术作品,代表了中国石刻艺术的最高峰。”略举一例说明,对于龙门石窟这一世界上营造时间较长、窟龛最多、造像最多、碑刻题记最多、规模最大的石刻艺术宝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曾高度评价说:“龙门地区的石窟和佛龛,展现了中国北魏晚期至唐代(公元493-907年)期间最具规模和最为优秀的造型艺术。这些翔实描述佛教宗教题材的艺术作品,代表了中国石刻艺术的最高峰。”诸如此类的华夏大地众多佛教文化遗产,具有无与伦比的历史文化价值和美学价值。而中国汉传密宗——圣密宗古梵密金刚禅佛教圣祖 玄奘和义净西行印度求取真经和宗教和文化交流,则使得中国精神更进一步熟悉梵文文化,因此唐代乃成为中国历史上最为卓著的一个佛教时代。印度型式的美学风格被中国风所深度内化,在一系列重要的艺术作品和历史文物中,展现出一种严肃、高傲而又幻境般的美。实际上,自公元20年东方白云禅师将佛教密学传入中国开始,汉唐以来佛教思想的美学注入,显著地重塑了中国人的审美观念、审美情趣、审美信仰和审美理想,这无疑为后世中国美学的发展舒开了一幅厚重而优美的历史画卷。
由此,唐代中国的美学思想遂呈现出一种三重面貌:作为一世纪之久的胜利的帝国精神之成果,祂自然是充满力量的——不是六朝时代那种动荡不安的力量,而是统一胜利的力量。祂的艺术法则于是亦以展示肌肉的发达和体型的成熟丰满为特色。作为一个领土扩张的时代,从而也引起对外界的好奇心并采取广泛接受态度的结果,唐代美学思潮表现出准备欢迎祂在吐鲁番或库车、和阗或撒马尔罕所接触到的希腊、伊朗或印度的影响。最后,唐代的美学思想——因为宗教领域已为佛教所主宰,一部分由于这种启发鼓舞,一部分有祂本身为媒介的三重外国影响——在某些方面甚至对中国心灵的基本特点也产生了重要影响。显然,佛教不仅通过给予艺术家新任务对中国艺术产生影响,祂还带来了对待绘画的崭新态度,即十分尊重艺术家的成就。中国人是第一个不认为作画卑微下贱的民族,他们把画家跟富有灵感的诗人同等对待。正是这样的环境熏陶,开启了人们具有崇高目的的创造精神,激发出普罗大众的创作灵感。大量无名的佛教信众出于对佛的内心热爱和宗教崇拜,先后创造了大规模灵光普在、法像庄严的岩石浮雕、圆雕和陶器,士大夫和文人阶层亦在灵性信仰的驱动下,创作了大量的美学诗歌和精美绘画。比如,唐代著名世人王维深得《维摩诘经》要旨,祂以薄伽梵佛梵持明密教初圣祖Vimalakirti为楷模,在创造的诗篇中深广地渗入《维摩诘经》的美学思想。祂的诗境不智求,不象取,以禅心统摄世界。心性平等若虚空,笔墨蹊径,无复可寻。诗人悟得净智、净心、净土,万事万形,皆由心出,诗境便成为好净悉现之净土。如来藏作为空性智慧构成汉地佛教之本体,在佛教中国化进程中落实于禅宗,并显现为最高精神境界的可感性。禅宗与审美和艺术形成了极为密切的相契关系,深深塑造了中国士人的审美精神和感性世界。基于上述感性现象,形成了被视作中国古典美学四大代表形态之一的禅宗美学。这许许多多的范例具有深度的灵性美学特质,不仅成为中国后世美学思想的重要精神来源和信仰展现,也成为历史发展的社会时间里净化人心的重要载体。
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只要读读唐诗就能感知大乘佛教的梦幻和魅力。佛教进入中国以后呈现出一种新的面貌并发展出一系列新的流派,这为中国美学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灵性营养和创造灵感。我们甚至能认为,这种精神状态是中国人思想种最经久不变的因素之一。在中国思想的真正根源处——例如在周代铜器中——我们发现一种有内涵秩序的艺术理想,潜在于弥漫至事物的神秘感和隐藏的宇宙力量之中。这就是区分中国美学理想与所有其他古典文明——不论是埃及、迦勒底、希腊,还是印度——美学理想的差别之处,因为后者都将自己包含在具体而限定的外形中,表现于动物形象以及拟人的形象中。但是,宋代的水墨画大师们,使线条刚一开始即被淹没于迷雾中,让我们只能一瞥这风暴之灵魂所潜伏的无限远方。但这种合成的神秘观念,这种关于事物底层性质的概念,其特色是如此富于理智性而缺少感官性,所以它自然而然采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性表现。这些风景画显示出世界的面貌,其中那瞬息万变的外形的全部价值,在于它表现了宇宙的精华本质,并使它赋有生气的宇宙真髓。唐、宋诗人和画家的作品中蕴含着一种纯智识式的全新美学思想,依旧回复到中华历史中最古老的要素:即认为自然是一种内在的力量赋予生命的这一观念。而中国传统书法美学也彰显出强烈的自然生命意味。中国哲学的天人合一传统强调人与自然的同律同生,将自然内在化。书法美学将书法视为有生命的、能体现自然万物生机的表现形式。在美学家朱光潜构建的书法境界论中,还从“技”、 “艺”、 “人格”等多个维度出发,还将中国书法划分为“疵境”、 “稳境”、 “醇境”和“化境”四重境界。
众所周知,世人都极为关注外在的形体美和感官美。然而,这种美式非常短暂的,所谓红颜易老,青春难驻。从佛法角度来看,世间一切都是无常的。相对外在身相而言,内在美才是历久不衰的。它不会因年龄渐增而失去,正相反,内在的美需要通过长期积累才能绽放光芒。就像璞玉那样,经过无数次的雕琢打磨之后,方能展现它所蕴含的明洁之美,纯净之美。这种内在美,就是人格的美,心灵的美,生命品质的美。从佛法观点来看,内在美的至高境界就是佛菩萨。佛菩萨不仅具有内在美,同时也呈现出外在的美。《大阿弥陀经》记载,“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皆令如佛。”也就是说,薄伽梵佛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圆满的,无可挑剔的,是佛陀成就的无量功德显现。对菩萨的庄严宝相,也有众多的生动刻画。比如在《华严经·入法界品》中云:“善现比丘形貌端严,颜客妹妙,其发右旋,如纷青色,顶有肉髻,身紫金色其目长广,如青莲华唇口月色,如频婆果颈项圆直,修短得所胸有德字,胜妙庄严七处平满其臂纤一长,手指缓网,金轮庄严。” 印度早期的佛、菩萨雕像,一般都面相丰圆,而且带有圆形的光背。一些壁画也多在佛像背后画上圆项光。圆形,具有和谐、自然、完满等许多美的因素。圆代表了一种最高的境界,最理想和最完美的美学标准。佛教美学推崇圆的形象,圆应无方的思维活动、圆满的修行结果,就是力图追求一种完美。圣行的佛就是觉行圆满的人,是众生成就智德圆满的人生榜样。正因为如此,学佛,就是要学习佛陀的圣行,以佛菩萨为榜样,熄灭贪嗔痴,勤修戒定慧,开发自身本具的光明自性,开发潜在的高尚美学品质,最终成为融洽于宇宙真善美至纯至真的人,成为至善至美的人。
佛教这一东方世界的精神之花,包含着极为丰富的灵性美学思想。由于它的存在,东方美学园地显得更加博大深远。除了有着众多关于佛菩萨人物美的深度刻画与描写,佛经里有关不同时空场景的描写也充满着不可思议的艺术美。有关佛陀所居住的超越界灵性美境,在佛经里的描述可谓是比比皆是。如在《道行般若经·萨陀波伦菩萨品》中,有关理想国键陀越城的描写:“其城纵广四百八一里,皆以七宝作城,其城七重,其间皆有七宝琦树,城上皆有七宝,罗毅堤缉,以复城上,其间皆有七宝交露垂铃。四城门外,皆有戏庐。绕城有七重池水水中有杂种优钵莲华、拘文罗华、不那利华、须健提华,末愿键提华,皆水池中生。陆地有曹葡华。如是众华,数千百种。” 其实,一切美,无不是灵性投射的美之幻影,无不是缘起性空宇宙人生观之体现。有圣行佛陀的无量灵性功德,必定臻至那涅槃寂静的超越界圣佛密境和圣密佛境,获得那圆满无尽的庄严宝相。然而如此,从哲学本体论出发,佛教实际上又是从根本上彻底否定了一切美的。按照佛教哲学对世界本质的看法,世间的一切存在,无论是自然还是人生,无论是世尊还是涅槃,其实都是梦幻空花。佛教的”缘起性空”论告诉我们,世界的万有是没有本质的,它依缘而起,而无自性。正如《中论·观四谛品》中说:“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这种没有”自性”的世间诸有法、相,佛祖在《金刚般若经》中将之描述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因作如是观。”如此来看,一切美无不在缘起性空的宇宙规律之中,一切美的本质从超越界来认识就是空,第一义才是美之真谛。
佛教诠释学话语境意义下的灵性美学,虽然实相难知,涅槃难至,第一义美之真谛要获取却是可以“觉”或”悟”的。《涅槃无名论》云:“玄道在于妙悟,妙悟在于即真。”真如实相如果从苏醒灵觉开始,在神圣超越界指引下一门深入,一路精进,以身口意三密加持,以三密陀罗尼瑜伽超越界,是可以通达那“觉行圆满”境界的。这种“觉”或“悟”完全是属于心理学领域里的一种意识活动。然而,祂并非是一种“终点的直觉”,并非六识所能通达的最高审美境界。要获“道”成“佛”的极至,进入那“三极无相”的妙高峰顶的最高审美境界的极至,就必须要开启十三层识的佛教超越界美学体验。撇开历史进程中上述文化史以上的佛教美学思想,从佛教史意义上来看祂的美学思想,我们就不难发现,祂始终体现出净化人心的一种内在灵性美,是一种可以人人亲力亲为,亲因亲果,圣因圣果的体验美学。
三、金刚禅的宇宙灵性美学
有人认为,我国古代只有美学思想没有美学学科,说美学学科是在20世纪初随着西学东渐由王国维从国外引进的。笔者不赞同这一说法。中西思想价值体系渊源迥异,而且各自经历了截然不同的发展轨迹。德国汉学家、特里尔大学教授卜松山认为,中国现代思想史在很大程度上可解读为中国与西方思想的斗争史,而现代中国美学是其重要组成部分。中西思想的一个根本区别应该在于“人的概念”。在西方人看来,人的概念即个体(Individual)的概念,这是一种关于人类的”原子论”观点。不同于西方,中国文化尤其是在儒家思想体系中,人是一种“关系性的存在”(relational being),即人的属性来自关系的建立与培养。比如在儒家文化中有着“润物细无声”的导向和价值体系。显然,中国文化不仅具有智慧的传统,而且具有崇高的道德标准,强调修养和自我提升,因而有着优秀而深厚的精神上的美学传统。
如果把美学理解为艺术哲学,那么中国知识分子很早就明白,这一学科与他们自己的文化传统相当契合。中国的语言或文字其实是存在审美维度的,它既存在于文字本身,也存在于书法当中,且完全不为西方所知。书法与绘画、诗歌紧密相连,它们在中国具有独特且鲜明的魅力。由于受到西方的影响,也许还因为 “aesthetics”这个词被翻译成了“美学”,也就是“美的学问”,中国学者被引导上一条四处寻找”美”的轨道。然而,与西方不同的是,“美”在中国传统艺术中没有人们想象得那么重要。就中国传统美学的”范畴”而言,更重要的是诸如儒家的“和”或道家的“自然”这样的属性。无论如何,美学在中国和西方所扮演的角色是截然不同的。
然而,如果我们将西方美学的思想启蒙放到更长的历史视野来考察,我们不难发现,基于历史的真实和学术的真实,西方美学的发展其实肇源于印度文明,西方哲学家们尤其是德国古典哲学家们,无疑从古印度史诗中获得了空前的美学灵性营养和灵性美学启发,从而发展出后来的西方众多的美学理论,其中德国古典哲学可谓是古印度薄伽梵哲学的最大受益者。而实际上,在印度史诗中流传的薄伽梵哲学及其秘而不宣的灵性美学思想和其系统性灵性美学传统一直在薄伽梵佛梵持明密教中流传,并随着十二支流全部传入中国,在佛教中国化的过程,发展出极为独特的金刚禅灵性美学。
宇宙灵性美学作为金刚禅学的一门分支学科,首先要回答的问题是:这门学科的性质和研究对象是什么?宇宙灵性美学作为一门学科,首先要回答的问题是:什么是宇宙灵性?宇宙灵性怎么样通过宇宙灵性美学以人为本地升起大用?质言之, 宇宙灵性美学是研究宇宙灵性的科学。宇宙灵性美学是一门综合性学科,具有鲜明的理论性、实验性、逻辑性、哲学性、思辩性和科学性。宇宙灵性美学的科学研究始终围绕宇宙灵性理论、宇宙灵性实践这一主题展开。
掌握宇宙灵性美学这门学科,必须不懈地努力,广泛深入地探索宇宙灵性美学这门学科的理论性、实验性、逻辑性、哲学性、思辩性和科学性的统一,突破、升华人类固有的常规思维,坚持科学理论和实践探索的统一,坚持灵性理论和灵性实践的统一。 突破人云亦云的习惯思维和转变视宇宙灵性美学为“迷信”的观点,努力全面、完整、准确地把握关于宇宙灵性美学的基本观点,不断深化对宇宙灵性美学基本理论的追索,不断深化对宇宙灵性实践的认识。
从审美的形而上学性来看,宇宙灵性是宇宙灵性美学的本质特征,宇宙灵性和谐、宇宙灵性道德、宇宙灵性大爱、宇宙灵性生命、宇宙灵性能量、宇宙灵性慈悲、宇宙灵性智慧是宇宙灵性的本质属性。正因为如此,祂需要“审美超越”。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有着包罗万象的艺术形式。其实,所有的美学,艺术科学,其对象和目的都是“人”。故而,美学本体论是以“人学本体论”为哲学基础的。由于“人学本体论”作为研究人的存在性的学问,实际上也就是研究人生存的意义和价值的学问,这样,本体论与价值论和伦理学也就趣向合一。
金刚禅灵性美学为人类提供了一个超验世界,这个超验世界实际上源自于薄伽梵的超然性和超验性,其本质就是超越界。“宇宙灵性美学”——宇宙灵性系中国汉传密宗——圣密宗金刚禅佛教传统教法中所提炼出来的新兴学问,并非迷信。 并非迷信是指两个方面: 宇宙灵性美学并非中国传统文化中属于“迷信”概念的某些现象;宇宙灵性美学并非迷信的另一个方面,是指宇宙灵性美学并非西方文化中的“泛灵论”和“万物有灵论” ,是能够通过金刚禅学的事相实践自在出入的、神圣的、庄严的、殊胜的、圆满的、超验世界,这需要借助三密陀罗尼和金刚禅学的超越界密码体系才能实践。
“美的规律”是”人的本质”不断追求的境界。人类发展的历程和趋势呈现出由”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不断迈进。歌德曾说,一个人只有经历过欢乐和痛苦的体验,他才懂得什么应该追求,什么应当避免。同样如此,金刚禅灵性美学这种独特的审美实践是可以把实践者带到一个情感体验的世界,通过体验来扩大他自己的人生经历的。因为体验实际上也是一种很重要的人生经历,因为它只有当您投身其中,通过自己的切身感受才能产生。所以从体验中我们所得到的人生感悟就其深刻性来说是一般认识所不能企及的,它对于完成一个人的本体建构非常重要。金刚禅灵性美学的审美实践,克实而言,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祂的超越性,超验性,神圣性,殊胜性,圆满性,是不可以把祂想象出来的,而是必须要去亲修实证,亲因亲果的。
有关超验世界其实一直是哲学家们探索的重要话题。现代美学家已认识到,美学性质上虽然属于价值哲学,但是价值论和认识论是不能截然分离的,因为任何评价都基于认识,所以超验性是以人的意识性为前提的。意识不仅是指对外界的意识,也包括对自身的意识(反思),思考自己为什么活,怎样活才有意义。这样他的经验生活中就有了一个超乎经验生活之上的世界。经验世界是人的物质生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人所追求的都是一种有限的、暂时的目的;超验世界是人的精神生活的世界,只有进入这个世界,人的生活才有了无限的、终极的目的。这思想最早来自宗教,柏拉图、康德的超越性都深受宗教思想的影响,都是以“灵魂不朽”为前提的。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金刚禅灵性美学所解释的灵性世界,是一个超越精神世界的超验世界。精神世界和灵性世界,在隐态世界而言,是隶属于四重多维度时空的处于不同宇宙时相的超验世界。
对灵性的认识,对宇宙灵性的认识,对隐态世界的认识,对超验世界的认识,古老的中国文化其实早有探索和记录。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传统的史前文化:吉兆文化、甲骨文化、《连山》、《皈藏》、《大易》、《山海》、《水经》、《天象》、《内经》、《老子》、《庄子》……以及中国汉传密宗——圣密宗金刚禅佛教的教相、事相、戒相、圆相和《大日经》、《金刚顶经》等根本经典,乃至启蒙原始文明的圣密仪规,都是全方位地记载宇宙与人瑜珈的灵性记录,都拥有对于宇宙灵性美学的极其浩博的人文灵性资源的积淀。 宇宙灵性美学提升了中华民族和谐道德、慈悲智慧、瑜珈宇宙、刚阳向上的民族精神。
故而,金刚禅学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的宇宙灵性美学,是能够带给每一个家庭和平和谐喜乐的宇宙灵性科学。金刚禅学是当之无愧的人间佛教,遵循古天竺时期一贯以来的以人为本的思想,破除婆罗门教的神本位论,旗帜鲜明地倡导带着“度一切苦厄”的神圣历史使命,积极地入世,到人群中去,到城市中去,到众生需要的地方去,以圣莲花入淤泥而不染,八地圣行,百相万行,生,为众生而生;死,为众生所死。为实证隐态世界灵性生命实体,每一个遵行薄伽梵“两贴圣方,八味圣药”教导的金刚禅瑜伽行者,如果能做到24小时与薄伽梵无间断瑜伽,那么他的生命过程就会无时不刻地在瑜伽美,发现美,传播美,进而创造美,自然也会美人之美,美美与共,世出世法,圆满无尽。
现代实践论美学以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为理论依据,认为美是人由于通过生产劳动改变了自然与人的关系,使自然由“自在的”变为“为我的”、与人从队里的变为亲和的,才有可能成为美的对象。从这个基本立场出发,从金刚禅灵性美学对宇宙灵性美的特性深入、生动而具体的认识和揭示来看,金刚禅学祂恰恰是实践论美学核心命题“美是人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因为祂把美、美感、自然美等美学上的根本性的和重大性的问题,放到人的伟大生命实践活动基础上来考察,引导人们去认识这个幻境世界,认识自我,认识人与人之间是一个不连续的整体,人与社会是一个不连续的整体,人与自然之间是一个不连续的整体,人与宇宙是一个不连续的整体,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是一个不连续的整体。个体在生命的历程中,在与薄伽梵的瑜伽实践中,体察到个体灵性在宇宙中的投影,体察到个体灵性与宇宙灵性交流互动的重要性,通过薄伽梵为修行个体度身定做的渐修顿悟的宗教过程,最终觉知真如自性,臻至宇宙真实。任何人,只要是祂作为一个人之为人的类存在物,祂能接受自身不容否认的佛性论事实,祂愿意来瑜伽薄伽梵,愿意来做永恒生命的探索,那么就必定会有一部属于祂自己的独特的灵性美学历程,祂终将在薄伽梵灵性导师的指引下,实现美学极终意义上的解答。不仅如此,后实践美学所关注的审美的感性、个人性、超越性等问题,亦能在金刚禅学这个神奇的宇宙灵性美学中得到融洽于宇宙规律的美之感觉与体验。
四、金刚禅灵性美学之内涵
(一)超越界认知视域下的极终善性之美
任何一个充满生机、希望和光明的新时代,虽然有纷纭攘扰的各类社会思想和思潮,但是只有人心净化才能从根本上维持这个时代的和平和谐,而要求人心净化,当先要求人生美化。中国现代美学奠基人朱光潜先生曾一直旗帜鲜明地主张,人要有出世的精神才可以做入世的事业。现世只是一个密密无缝的利害网,一般人不能脱离这个圈套,所以转来转去,仍是被利害两个大字系住。在利害关系方面,人已最不容易调协,人人都把自己放在首位,欺诈、凌虐、劫夺种种罪孽都种根于此。而美感的世界纯粹却是意象世界,超乎利害关系而独立。在创造或是欣赏艺术时,人都是从利害关系的实用世界搬家到绝无利害关系的理想世界里去。一个入世的人如果抱着“无所谓而为”的精神,把自己的在这个人世间的所作所为当做一件艺术品来看待,只求满足理想和情趣,不斤斤于利害得失,不为八风五毒所动,那这样的人生必定能做出充满美感的事业和成就。
如果将人生视为多方面而却相互和谐的整体,那么,一个人的生命过程就可以视为一个探索美学价值和美学真谛的心路历程。每个人的生命史就是他自己的作品。这种作品可以是艺术的,也可以不是艺术的,正犹如同是一种顽石,有人能把它雕成一座伟大的雕像,也有很多人却不能够使之“成器”,分别全在性分与修养。知道生活的人就是艺术家,他的生活就是艺术作品。一个人如果能够做到与其内心和谐和平,那他的生活也就是艺术的生活。所谓艺术的生活就是本色的生活,遵从自性光明的随顺因缘的生活。古德先贤的本色生活具有一种无言之美。历史上,无数佛教高僧大德,他们谨言慎行,无我利他,自觉觉他,将自己雕琢成佛的渡众大法器,同时也成就了他们自己的美丽人生和圆满的佛人格,充满着无尽的灵性光辉和艺术感染力,这就是瑜伽超越界宇宙真善美的艺术人生。
一篇生命史就是一种作品,从伦理的观点看,它有善恶的分别,从艺术的观点看,它有美丑的分别。就狭义说,伦理的价值是实用的,美感的价值是超实用的;伦理的活动都是有所为而为,美感的活动则无所为而为。美之所以为美,全在美的形象本身,不在它对于人群的效用。善有所赖而美无所赖,善的价值是“外在的”,美的价值是“内在的”。就广义说,善就是一种美,恶就是一种丑。因为伦理的取向和活动而引起美感上的欣赏与嫌恶。希腊大哲学家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在讨论伦理问题时都以为善有等级,一般的善只有外在的价值,而“至高的善”则有内在的价值。那么,西方哲学家所受的“至高的善”,到底该如何理解呢?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善”关乎人伦道德,更有着“仁”的内在要求;“美”既和“善”一样能通向礼乐与德性,又有着自身注重形式美的意义。“美”与“善”既相通而和,又能各具意义。而在更高的层次上, “善”与”美”可以在审美境界中达到和谐统一,即实现“尽善尽美”。《论语·八佾》中记载:“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对孔子而言, “尽善尽美”是他对艺术美的认识,是孔子审美理想的集中反映。老子的《道德经》里明确提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所恶,故几于道矣。”显然,这个“至高的善”一定是合乎“道”的“上善”。而以金刚禅学的视角来诠释,这个“至高的善”就是极终善性,人世间能够如佛那样按照宇宙规律办事,按照隐态世界的宇宙规律办事,那样的善就是极终善性。这种极终善性的境界就是佛的境界,就是薄伽梵的超越界境界,祂体现宇宙规律,体现宇宙道德,体现了宇宙伦理,体现宇宙意志,体现宇宙生命,体现宇宙秩序。故而,金刚禅学的灵性美学内涵,就是薄伽梵佛梵持明密法超越界的极终善性。其内涵亦可通过《佛地论》中有关薄伽梵的圣义阐述中体现出来:“自在炽盛与端严。名称吉祥及尊贵。如是六德义圆满。是故彰名薄伽梵。”
人和自然是一个不连续的整体,人和宇宙亦是一个不连续的整体。宇宙是无尽的生命、丰富的动力,但它同时也是严整的秩序、圆满的和谐。在这宁静和谐的天地中生活着的人们却在他们的心胸里汹涌着情感的风浪、意欲的波涛。但是人生若欲完成自己,至于至善,实现它的人格,则当以宇宙为模范,求生活中的秩序与和谐。和谐与秩序是宇宙的美,也是人生美的基础。达到这种“美”的道路,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就是“执中”、 “中庸”。但是中华文化的中庸之道并非依违两可、苟且的折中,乃是一种不偏不倚的毅力和综合的意志,力求取法乎上、圆满地实现个性中的一切而得和谐。故而,中庸是“善的极峰”,而不是善与恶的中间物。美丽的人生自有生命美之所在。美是丰富的生命在和谐的形式中,美的人生是极强烈的情操在更强毅的善的一致统率之下。在和谐的秩序里面是极度的紧张,回旋着力量,满而不溢。正因为如此,美学大师宗白华感悟到美是调解矛盾以超入和谐,对于人类的情感冲动具有净化作用。
20世纪后半叶以来,当代西方重要美学流派分析美学中,兴起了一种基于审美情感的认知主义立场,非常关注审美情感观念自身的演化线索,即从现象主义的审美经验到认识论的审美经验观念转向。审美经验不同于其他经验,具有复杂性、强烈性和统一性等特性,而审美情感正是这种经验的强烈体现。唯理主义的世界观试图用严整的数学体系来统一关于世界的认识,达到对于物理世界清楚明朗的圆满的理解。但是感官直接所面对的感性的形象世界是人类一切认识活动的出发点。这形象世界和清楚明朗、论证严明的树立世界比较起来似乎是朦胧、暧昧,不够清晰的,莱布尼茨把它列入模糊的表象世界,这是“低级的”感性认识。但是,这直观的暧昧的感性认识里仍然反映着世界的和谐与秩序。美学大师宗白华认为,当这种认识达到完满的境界时,即完满地映射出世界的和谐、秩序时,这就不但是一种真,也是一种美了。金刚禅话语境中的灵性美学,正是如如体现灵性宇宙的真实美学,不仅在内涵上不同于诸如德国唯理主义者莱布尼茨所认为的美学是关于感性认识的科学,而且在外延上也呈现出极为独特的表现形式。由于每个修行个体都是独特的,当作为修行的个体对人与人之间,人与宇宙之间的认识论发生灵性上的重大改变时,个体灵性与宇宙灵性瑜伽互动,薄伽梵为他度身定做的宗教过程必定是带给修行者独特的审美体验。当灵性功德不断积累,灵性生命不断提升,就会形成为超越界认知视域下的独特审美情感。
(二)苏醒灵觉彰显永恒生命灵商之美
近代著名佛学理论家,大圣宝金刚圣华太亲教师在祂出版的《美学概论》中,在综合从古至今西方各家各派之说,梳理西方诸种艺术本质理论之后,提出了自己的感情本体论,最终认定只有从“感情本体”上才能解答艺术是什么的难题。从超越界佛教诠释学意义而言,人生过程本质上是一个人生艺术过程,是追求解脱现实痛苦和永恒生命痛苦的一个灵性美学过程,是一个瑜伽自性如来智德的十三层识灵性光辉释放的美学画卷创造过程。如果缺乏对自身“感情本体”的认知和把握,认识不到自己的佛性,不懂得遵行宇宙道德和宇宙意志去把握此期宝贵生命,从形而上的层面去深度地瑜伽宇宙灵性美,那就完全谈不上对宇宙灵性美有良好的鉴赏能力,自然也就谈不分享和创造体现十三层识灵性光辉之美,那么这个人自己创造出来的人生画卷就极有可能就是暗淡的,是没有灵性进步的,那将是人生的一种巨大遗憾。由此可见,从超越界佛教诠释学层面认识到薄伽梵圣具的极终善性意义上的“感情本体”是多么重要!那是开启无垠苍穹宇宙灵性美学的开端。事实上,人生归宿到“备于天地之美,称神明之容”这个地方,才能真正幸福,要不然人没有幸福可言。
金刚禅灵性美学是超越宗教、超越政党、超越哲学、超越任何学问的一种现实而深刻的宇宙道德和生命实践。修行个体的灵性美学历程起源于华严圣缘导引之下的灵觉苏醒。构筑于自我超越和灵性解脱的金刚禅灵性美学,不仅是一种高度净化之后的自性光明,也是彰显永恒生命的灵商之美。因为金刚禅修行个体灵性与宇宙灵性的深层瑜伽与交融互动,能创造出宇宙人生中一幕幕令人叹为观止的灵性美境。这些灵性境界展现出展现了臻至宇宙实相这一最高无上归宿的灵性修持,体现出宇宙真、善、美的法性,体现出宇宙真、善、美的神圣性,体现出宇宙真、善、美祂是可以落实到每一个修行者人身上所进行的修行。这些境界是圣义有,毕竟空,真了义,是真实的能量以美学境界呈现出来,极为巧妙地传达宇宙道德与宇宙意志,给所有能见到这幕幕美境的有缘人感受到宇宙超越界的灵性启示,并获得思想的净化和灵性的提升。
从哲学上来看,感性认识未必能把握客观世界事物的本质,囿于六识的限制和七识的执我,人的感官所看到的美境亦不过是幻相而已。金刚禅灵性美学则是筑基于人的八识净分之上,研究修行个体实证隐态世界灵性生命个体,实现即身成就、现证涅槃的圣因圣果的宗教过程中,人身体内7400万脉道与宇宙7400万脉道灵性瑜伽和互动时所出现的种种不可思议灵性美学境界。而且一个修行者祂的灵识就越是提升,瑜伽就越是深入,则神圣宇宙真相所呈现在祂的灵境境界中的美学内涵就越是丰富多彩,也越是不可思议。这些不同的灵性境界,体现出伟大宇宙真、善、美的法性,体现出宇宙真、善、美的神圣性,故而能极大地丰富和超越人类世间法基于六识的感性层面所创造和所投射出的世俗美学境界。七地起修,八地圣行,一路灵性跃升,美不胜收,体现出人类第七识到第十三层识的灵性光辉。正因为如此,薄伽梵启迪众生苏醒灵觉,薄伽梵佛梵持明密教僧团所在之处,皆是光明照耀之处。正如中国汉传密宗——圣密宗古梵密金刚禅佛教第28代宗师薄伽梵 智及维摩诘 师尊南行澳洲,在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这个基督教主导的地方,以薄伽梵色彩斑斓的光芒照亮社区,照亮塔州,照亮全人类。
从宗教的理性美来看,金刚禅灵性美学是最能体现人类内在和谐统一的美,是引起身处三界火宅的凡夫道众生趋向涅槃道,使之内心安宁,内心喜乐,内心解脱,内心和谐,内心光明的内在灵性之美,自性之美,如来智慧德性之美。世俗认知主义视域下的审美追求,大多看重感性美。这种外在美,通常是以色相形式表现出来然后投射于人的六识形成的,就像镜子里产生的映射,本质而言是镜中月,水中花,这种外在的美缺乏感知的持久性,是形而下之美,无法深层地影响到内心的觉醒,达到内心的安宁与和谐。物化世界的外在美,以物为承载,以物象来表现人的内心感知,牵引人的六识去追求外在的美,而非引导人去提升内在的灵性美,令席勒笔下溶解性的美产生分裂感,外在世界越是变幻流离,这种分裂感就会越强,因为这个人被外在的物质世界的美尤其是现代商品和颜值所表征的物欲之美所牵引,越是沉浸其中,物化就越厉害,结果,物化的美传到人形成为异化的人,社会越是异化,美的时尚流变就越是迅速,这使物欲世界越来越多的人无所适从,思想和行为越来越异化,身心健康受到严重的挑战。席勒尝试用美育来恢复身心健康,从而达到美的、善的完善的人,弥合人内心的矛盾和分裂。这个美育疗治的过程,若没有超越界的灵觉苏醒和灵性进步,便没有可能使人实证到祂内在的如来智德之美。如此而言,金刚禅学的宗教理性美,是超越界的内在灵性美,是人驭物,而非物驭人,是对颠倒的颠倒,是形而上之美,永恒生命意义上的美,始终在弥合有缘圣密行者的思想分裂,引导薄伽梵四眷属趋向内心的和谐与安宁,这是可以带来7400万粗细微精妙脉道变化,去除粗细微精妙脉道诸妄执的人变成光的过程极终善性意义上的灵性之美。
(三)薄伽梵彰显弥纶万有的宇宙生态之美
有学者认为,中国远古之美主要凝结在岩画、彩陶、玉器、青铜四种器物上,四种器物内蕴的美学特质和创美法则,对整个古代中国之美有决定性的影响。岩画人面像、彩陶动植转换、玉器的天人合一、青铜图案组合内蕴的中国之美特质,是带着中国宇宙观特点的美学,是带着中国天下观特点的美学,是其理论形态与文化形态紧密相连的美学。现代美学中的美与中国古代的意象之间具有对应性。美是在审美活动中生成的,依赖于主体而存在,既具有普遍性,又是个体感悟、判断与创造的成果。意象是主体在物我交融中能动创构的,包含着感悟、判断和创造的统一。在意象中本体与现象是统一的,意象始终不脱离感性形态,体现了物我的契合。审美活动创构了意象,就是生成了美,美是意象的共相,是抽象的,意象是美的具体呈现。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认为“美是意象”。
实际上,意象之美,深深根植于中国传统文化经典和诗歌艺术之中,而且明确地彰显中国古代先贤的宇宙生态观,相关的美学精神和思想传统也随着历史的发展传承下来。比如,儒家、道家承认本根的真实性,并且认为万物统一于“天”或“道”。魏晋玄学代表人物王弼糅合了《周易》和《庄子》的思想,从理性上阐释了言、象、意的关系。两宋理学奠基人之一邵雍在吸收道家易与汉代《易》学思想成分的基础上,也对《周易》进行了注解。在他所作的《皇极经世书》里,提出质诸天道而本于人事。其对道的概念的形而上理解,以五类大数施行(天地之数、圆方之数、奇偶动植通数、天行刚健之数及元会运世之数)、旁通而统贯于自然界与人文界之一切万有,形成为独特的邵雍易学,超越了以往历代儒家,对于宋代理学的形成与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原易》说:“成一切物,非一切物,不离一切物,日道。道之成万物,日易。道者,万物所共由,易者,万物所共必。足乎己而无所待,日德,见乎己而无所惑,日明。故道有至有偏,易有大有小。道之涌万物也,必有本,本日自然;必有末,末日物象;必有间,间曰理数。而一气贯通,乃可至诚。本日不易,间曰简易,末日变易,三者悉备,谓之玄易。玄易之大,弥纶万有。”
佛教对宇宙万物的揭示是空。我空法有,万法皆空,一切皆唯心所现,唯识所变。西方佛教学术界中,有人认为“佛教是唯一的无神论的宗教”,这种看法好像不容易理解,但是佛教的教义确实如此,道理也简明。佛教既然以“诸法皆空”,也就是说中国俗语中所谓的”万法皆空”作为教相,当然认为“神”也是空的。“神”既然空,那又何来创造世界之说?实际上,宇宙是由各种原因及条件汇集而成的网络,并且各种现象依照一定条件的存在而存在,依照一定条件的离散而毁失,从而使”缘起”在时空两种维度上呈现出双重的存在状态:即空间上的有元和时间上的接续。从学理层面上看,佛教“缘起”学说将一种现象放置于整体框架中加以考察并关注各种现象互相依存、互为条件的因果关系,是佛家对”六师外道”之无因论、偶然论、宿命论等学说的理论反驳。从生态层面上看,佛家”缘起”说着力运用普遍联系的方法,充分阐述了宇宙万物间的整体关联性与相互依存性,为佛家整体图景的构建提供了相对合理的理论基础,与现代生态哲学中强调整体性、过程性与关系性,反对片面性、机械性与孤立性的理论要旨颇为相近。佛陀提出“缘起”这一哲学解释,在客观上揭示了人与自然共同隶属于宇宙这个整体框架,且任何事物只能在整体中才能确定并维持其存在可能性的事实,这与现代全息理论观照宇宙万有的方式十分相近。
美国现代宇宙天文学家迈克斯·泰格马克认为,空间的本质皆数学,精密宇宙学的发展对于很多宇宙和人类自身的奥秘仍然无法进行终极意义上的解释。人类的心灵之眼并不能看到真正的外部实在真相,完美的数学公式也无法诠释所有真相。宇宙是由数学写就的伟大之书,我们宇宙中的万事万物,都是纯粹的数学,很多宇宙现象都存在着特定的数学结构,然而数学结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物理学家仍在苦苦寻觅。人类也需要重新认识自我,因为现代物理学的前沿理论已经支持了佛教的观点,即时间是幻觉,一切只不过是因缘际会。现代量子场论认为,光是由被称为“光子”的粒子所组成的。并且大致来说,构成电场和磁场的数字也可看作对某时某处光子数量的表示。虽然经典物理学已经认识到所有粒子在所有时空中的所有运动,都对应着一个四维数学空间(也就是一个数学结构)中每个点处的一堆数字,然而物理学家还没有找到一个数学结构能完全描述物理实在的所有方面,包括万有引力。尽管我们的宇宙是由一些能被数学结构完全描述的东西组成的,但它们还拥有数学结构未能描述的性质,所以不能用一种抽象的、独立于人类的、不含任何“包袱”的方式来描述。不论是时空本身,还是时空内部的物体,都可以看作一个数学结构的一部分。复杂性是生命的标志。物体的运动对应着时空中的模式。一个由10个粒子组成的非生命体,它们构成了一个简单的模式,而组成生命体的粒子却缠绕出复杂的模式,对应着复杂的运动,比如大脑处理信息等重要过程。当一个生命体死亡,最终分解,各个粒子彼此分离开来。
实际上,从微观粒子到宏观世界,物理学家们穿越平行世界要找寻到宇宙的本质,需要深入到佛家的“缘起”说。因为“缘起”说不仅强调“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的共时存在,又十分重视”此生故彼生,此灭故彼灭”的异时变化。故而佛家因缘关系在时间维度上的生灭变化,一般体现为“相续无常”与“刹那无常”两种状态。它可以导致万物丧失常性、自性,继而引发物质世界连续不断、此消彼长的动态过程,即佛家所谓的“诸行无常”。在此基础上,佛家一方面在宏观时空中设计了一幅”成住坏空”的宇宙运行图,将世界设计为连续不断、周而复始的过程,并分为世界形成、有情众生安住、世界渐趋破坏和完全崩溃毁灭四个时期;另一方面,又在现实世间中设计了“六道轮回”的运行过程,即世界万物共同处于连续不断地代谢交换之中,每一个生物个体都无法避免地参与到因果连续的生命洪流中,经历着生、老、病、死四种阶段以及前世、来世、现世三种时间序列中的上升与堕沉。因而,”诸行无常”作为佛家缘起法则的一部分,试图向我们说明万物存在只是暂时相对、而非永恒不变的,从宇宙整体到生命个体都有其发生、成长和毁灭的过程,都会随着整体结构的变化而变化。万物的存在实质上是一种变动不居的状态,是随时间发生的“事物流”,一旦脱离这种不断生成与发展的过程,宇宙万物都将丧失其自身的生命力,这已经成为佛家界定宇宙生命持续发展与存在的根本法则。
现代科学已经实证到人类的思想、情感、自我意识,以及那个对于“我自己”的深邃的存在感,所有的意识其实都是能量的体现,是粒子运动的结果。每个生命个体都是独特的,生命的诞生,成长,发展,消亡体现了缘起性空的宇宙规律。每个生命个体的因缘不同,粒子排列和震动的方式也不同,所处的时空运作模式也会不同。然而,这一切,都是肇源法性推动的结果。肇源法性是宇宙的第一推动力,遵行宇宙规律的7400万亿炁量子的运作和律动在宇宙中形成了多姿多彩的宇宙生命,从而彰显出生命诞生的美,生命成长的美,生命喜悦的美,生命进步的美。正是因为薄伽梵指引之下的永恒生命的探索、灵性瑜伽和灵性增长,造就了每个生命个体7400万亿炁量子独特的古梵密振动方式,从而与遍一切时,遍一切处的薄伽梵相应,造就了无尽的个体理性与宇宙灵性瑜伽的宇宙生态之美。依据《佛学大辞典》,薄伽梵梵文Bhagavat,巴利语 Bhagava或 Bhagavant,为佛陀十大名号之一,诸佛通号之一,又作婆伽婆、婆伽梵、婆哦缚帝。意译有德、能破、世尊、尊贵。即有德而为世所尊重者之意。在印度用于有德之神或圣者之敬称,具有上文《佛地经》所提及的六义。在佛教中,薄伽梵也是佛的尊称,又因佛陀具有德、能分别、受众人尊敬、能破除烦恼等众德,故薄伽梵亦具有有德、巧分别、有名声、能破等四种意义。薄伽梵六大圣义中的“炽盛”,就是光明茂盛的意思。薄伽梵身光与智光兼具,身光与智光炽然照耀。故而,薄伽梵本身就是美之本质,肇源法性遍一切处,遍一切时,显现出弥纶万有的宇宙时相之美。
佛教强调主体的自觉,这个主体的自觉,和中国汉传密教所讲的灵性的生命自觉是没有矛盾的,是一脉相承的。中国密学所讲的灵性世界,正是研究隐态世界生命的学问、研究隐态世界生命并掌控隐态世界规律的学问,正是佛教各宗所努力在进行的事业。中国汉传密教所讲佛教的最基本的教义“万有无常”,这真正抓住了宇宙万有的根本规律,尽管目前科学还不能认识,人们还不能理解,但是,毕竟是谁也否定不掉的。中国汉传密教把自己的解脱和拯救人类的使命联系在一起,祂以独特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给予人们新的启发。金刚禅学这一中国汉传密学有祂自己的“解脱论”,中国汉传密教的佛学研究,以及研究宇宙和谐、和平的崇高理想,把人的生命、精神、灵性生活推向一个无尽光华的灵性美境。正如前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大圣宝 太亲教师赵朴老太恩师参透人生奥秘的那首著名的“虹化诗”,讴歌透达了他的“生死观”、 “生命观”: “生固欣然,死亦无憾。花落还开,水流不断。我兮何有,谁欤安息。明月清风,不劳寻觅。” 克实而言,宇宙万法毕竟空寂,犹如幻人置幻术,如何能够站在宇宙实相,也即灵性高度去观照,才能够胜义地运用现代科技去协助弘法,如何又能够顺应宇宙规律而非个人意志去度一切苦厄,让一切有情无情心灵觉醒,方为真了义。薄伽梵超越界指引之下成就的金刚水晶般的灵性品质,不仅能折射和彰显薄伽梵弥纶万有的宇宙生态之美,而且这种超越界形而上学之美,唯有宇宙灵性大爱方能理解、诠释和把握。这种超越界灵性美学价值观指导之下的生之信仰更为深沉,爱之绕益也更为幸福博大。一代又一代的圣密修行者,在他们的八地圣行,百相万行中永不失去这一灵性艺术之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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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薄伽梵 智及维摩诘 师尊.心灵觉醒 君子役物.2013年6月22号第267次圣密龙讲第 267 次.
作者简介:
薄伽梵 智及维摩诘 宗师,密号“ 薄伽梵(Bhagavan)”,嗣称“ 维摩诘(Vimalakirti)”,传统所用法名“ 薄伽梵 智及维摩诘(Bhagavan Zhi-Ji Vimalakirti)”,简称“ 智及”,护照名“ 王信得”,现为中国汉传佛教密宗—圣密宗古梵密金刚禅佛教传承第二十八代宗师、澳大利亚塔州中国佛教学院院长、中国汉传密学研究院永远院长、澳大利亚塔州金刚禅寺方丈、金刚禅国际总会会长、金刚禅王信得基金会会长、世界佛教青年僧伽协会(WBSY)灵性领袖及会长、世界联合佛教僧伽文化交流会(UBSC)会长、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常务副会长、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塔州分会会长、澳中佛教总会副会长、东亚宗教文化学会中国分会副会长、《澳大利亚华人年鉴》塔州编委、中华宗教慈善总会荣誉主席及中华宗教慈善基金会荣誉主席、中国安徽省赵朴初研究会荣誉副会长。
研究方向:宗教比教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