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伽梵 師尊廣播聖密龍講
勝義僧
廣播電臺:
在昨天的廣播裏面, 薄伽梵 師尊以聖密宗傳統的教相、事相,為我們詮釋了佛教有關智慧和般若的教法。恭請 薄伽梵 師尊為我們聖示,有請 師尊!
薄伽梵 師尊:
阿彌陀佛!各位聽眾大家好!
今天是2015年3月29號,星期天,第452次聖密龍講。
昨天,我們在談“虹化轉世”的專題之上,延續了、講了一個“佛法智慧”的問題。討論佛法智慧,主要是和大家分享佛教中佛法智慧如何加以靈活地運用於自己的生活中。
昨天,我們講到的智慧是有兩種智。第一種就是“如理智”,理是道理。道理說什麼?道理就是人與事、事與理。我們還具體地舉一個例子。
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有幾位聽眾,就在行車的路上碰到了一些問題。
在行車的路上,一個例子是,我們這位聽眾,他沒有開錯路線,速度也得當,而在停下車的時候,後面的車撞上了他。他就停下車來,走出車外,把現場拍下,提供了現場的真實情況,妥當地給予了處理。
另外一個情況,也是我們的一位聽眾,往前開車,但是,他距離前車太近,太近,緊急剎車,儘管車輪不動,地上的剎車印(車輪胎的印)非常清晰可見,但是,還是撞上了前車。這個也是需要我們以清醒的頭腦,走出車來,記錄下現場,幫助民警、幫助保險公司安排處理善後的事情。合理合法地做,這種做就叫“如理智”。
今天我們來學 老禪師的進一步的教導。 上白下雲老禪師祂說:
“其次,談第二種‘如量智’。‘如量’,這個名詞不容易理解,一個是‘如’字,另外一個是‘量’字,如果‘如’和‘量’分開談,比較容易知道,可是要放在一起,就會糊塗。所以在這裏,‘如’跟‘量’加在一起,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去衡量?
“因為,談的是一切知識經驗的問題。這裏,不能說‘如量’是不是搞錯了,似叫作‘無量’,那你就錯了,這不是‘無量’,而是指‘如量’,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去衡量這一切的知識經驗。不能說,我做了一件事,要包含所有的一切知識經驗來談他的理論,而說他的事物。
“談吃飯,吃飯,以‘如理智’而言,可以說整體性;如果以衡量的分辨來說,當然,就有個個體的差異。吃飯,吃什麼樣的飯?米飯,面飯,各種雜糧主食,都是飯,都可以衡量它叫做飯,它是整體。可是,還有其差異啊。為什麼?因為,涉及到知識經驗的問題。譬如,南方人偏於米食,北方人又偏於麵食。如果貧窮的人,不管南方、北方,還不是一些雜糧方面的東西在那裏當為主食嗎?所以,要衡量什麼?衡量時間、空間中所面對的問題而去衡量。
“談到知識經驗,世間的也有各種不同。佛法中為什麼要這麼提出來?是關係到世間的一切知識經驗實在太多,人會分別、計較、執著。所以,談了一個整體性的認知,還要知道衡量一下個體的問題。
“這種個體的問題,就關係到時間、空間的不同,絕不能說以整體來講吃飯。現在吃大米飯,不管是什麼人,就吃大米飯。有的人,的確,大米飯不是不能吃,可他吃得再多,也感覺不飽。像北方人,是以麵食作為主食的,如果吃大米飯,總感覺沒有吃一點麵食,他不飽。同樣,南方人也是如此,即使吃麵食,如果沒有吃一點飯,他始終感覺沒有飽,那就要衡量所處的時間、空間的不同。
“再舉一個很明顯的例子。如果原來不是一個佛教徒,是信別的宗教,現在有機會接觸到佛教,就要衡量。這裏面有很大的差異。為什麼?如果原來是別的宗教,信了佛教,甚至出了家,難免還有過去所熏習的那些宗教裏的習氣,不能用責備的方式去說他,要衡量他。這是過去熏習的太久了,即使有佛法的熏習,畢竟熏習的時間而論,還不能夠完全地清除過去的那些非佛教的熏習。所以,談習氣,是不同的時間、空間養成的,看熏習的濃度、淡度的差別。
“為什麼佛法中談到要看破?看破什麼?其實,看破,是要能衡量,才能看破,如果不衡量,就不可能看破。為什麼?就是這樣。難道不能改變嗎?如果不能改變,談修行幹什麼?所謂的修行,就是調整,就是可以改變。
“所以啊,一切的知識經驗是一個概念,於整體性都稱之為知識經驗。如果不以衡量的方式去看知識經驗,究竟什麼是知識經驗,什麼又不是知識經驗呢?
“如做生意,將本求利,老老實實地做個殷實的商人,如理,這是對的。曾經舉過的例子,可以發現為什麼要衡量?譬如,鬻酒的問題:假使,鬻酒,缺貨、漲價,如果是一個殷實的商人,‘雖然是漲價,要憑良心賺錢,不能漲’,那你就沒有衡量知識的經驗。為什麼?鬻酒不是一個必需品,如果要維護生命的必需品,可以這麼做;如果說跟生命沒有必需的話,還是可以衡量。所以,談整體跟個體的話,必須要有這種認知,不能夠說應該怎麼樣、不應該怎麼樣。
“我常說,佛法中間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而是怎樣去認識、了解,如果不去認識、了解,就不可能有出離的機會。因為認識、了解,就可能從中發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問題,如果能發現這些,就有出離、突破的機會。不能說,‘照理論應該怎麼樣’,當然是沒有錯,也不能去否定,必須還要衡量。所以,衡量,就是因與整體裏有太多不同的個體的差異性,才要去衡量,從知識經驗中去尋找到利益的、融洽的、減少缺失的方式。
“經常看到,學佛的人,總是排斥自己以外的東西,認為多數外道都不好。其實,佛,也是道啊。如果以道而言,世間的一切的道,包含著佛道,就整體性說,都是道。”
在這裏,我們討論一下。因為,在佛教中,許多人都很喜歡說“附佛外道”,也就是說,有一些外道,以佛法的理論來化妝一下,它其實是外道,因此呢,許多人就把這一類的教法就稱之為“附佛外道”。
但是,事實上還有,確確實實是佛法、是佛道,但是由於人們的不認識,由於人們的不了解,根本不理解,而誤認為是“附佛外道”,甚至加以攻擊。這樣,實際上就是褻瀆神聖性。
我們下面繼續再學習 上白下雲老禪師的教導:
“在佛教講外道,是講其他以外的道,都叫外道。其實,站在其他的外道看佛道,也是外道。”
這一句,相當的重要。有些人佛法沒有學好,對佛法的究竟了義的教法不理解,對佛法的根本義不理解,對“勝義僧”不明白,不知道有“勝義僧”“一缽千家飯,孤僧萬里遊,青目睹人少”這樣的情況,“問路白雲頭”的“勝義僧”根本沒有接觸過,那麼,他們就可能把彌勒佛就當作是外道、布袋和尚當作是外道去加以攻擊。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上白下雲老禪師又講了:
“不能說,人家講你是外道,你就生氣了,表示於知識經驗從來沒有去衡量過,這是站在一個主觀意識上面去看問題的。所以,這兩種智慧的說法,第一個是整體性的,一個是個體的衡量,也就是,整體性中去,發現它們的分別,這就是兩種智的說法。
“這個時段過來了,談談三種智的說法。三種智是‘一切智’,二‘道種智’,三‘一切種智’。在《般若經要解》裏面提過:智慧,是學佛人要去下功夫之處,從修行,到修養,必須成為一種後盾的力量。
“三種智,第一個談‘一切智’。所謂‘一切智’,是以世間凡所有的一切知識經驗談‘一切智’,包含第二個‘道種智’,這兩者都以世間法來說。因為,‘一切智’是關係到人與事、事與理相互之間的所產生的一些知識經驗。
“先把這兩個名詞作一個簡單的認識。‘一切智’,用白話講,是指世界上的事情普遍的一切的知識經驗。‘道種智’,就是指專門性的知識經驗。這兩者歸納在世間法裏面。第三個‘一切種智’,是以世間智為基礎,不管是普及性的、專業性的、從知識經驗中來的。
“怎麼樣發現真正對於人有利益的智慧?當然,所謂對人有利益,必須要分兩個方面說,一面是講一般世間的人,再一面就講所謂出世間的人。出世間的人是什麼呢?是出家人。所以,在此要把握學佛在世的,也有出世的,在世的稱為在家的居士,出世的就是比丘、比丘尼,都是學佛。為什麼?有這種分別麼?這就是關係到所處的環境不同。
“當然,對於普遍性的知識經驗,以及專業性的知識經驗,往往在彙集之後,運用之時,使用的方法有所差別。因為普及性的知識經驗,如果涉及到智慧的話,一定是饒益性的,沒有傷害;專業性的,也是如此。
“在這談智,要把握一個原則:智,不是世俗的聰明,世俗的聰明不屬於智。雖然,聰明也可以從知識經驗去顯現,可是,聰明往往是有負面的、有傷害的,所以,智不同於聰明。最大的差別就是,智的缺失最少,而且是使人得到利益。這些知識經驗,也就關係到‘一切種智’。
“‘一切種智’,是以‘一切智’跟‘道種智’為基礎的,為什麼還要談‘一切種智’?不就是把這兩個名詞融合起來嗎?不是這樣做。因為,‘一切種智’,本身的形成,有其過程。普及性的‘一切智’,不一定本身在實際體驗中完成。而第二個‘道種智’,是經過親身體驗中才能完成的。‘一切智’是不經過親身體驗的,‘道種智’是必須親身體驗的。雖然,有不經過親身體驗跟經過親身體驗的不同,談‘一切種智’,是不管有沒有親身體驗,都不要緊,而從這中間包含普及性的、專業性的,怎麼樣來認識、了解?怎麼樣從中發現它的正負、對錯或者圓缺的問題呢?如果把這兩者相對的中間取其正、取其圓所完成的知識經驗,才叫做‘一切種智’。”
這個“一切種智“,是要通過自己的親身實驗的,也就是說,我們的虹化轉世,要通過我們每一位行者親身的實驗。而親身實驗呢,虹化,看來是第一步,也是最後一步。
這個虹化呢,第一步就是以“霓虹光”的形式進行實踐。你有了“霓虹光”,你就有了幫助眾生的能力,和幫助眾生、解決眾生痛苦的手段、方法和能量。所以,這個手段、方法和能量,這必須要自己親身實踐。實踐成功了,這才是可以說,你掌握了“霓虹放光”的“一切種智”。
“空行放光”,也是如此。“不思議放光”,更是如此。三部大法前後,空性的,都是諸法空性的、諸法無住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切種智”,你的實踐才是正確的。
所以, 老禪師在這裏就最後地講到:
“怎麼從中發現它的正負、對錯的問題,或者圓缺的問題?如果把這兩者相對的中間取其正、取其圓所完成的知識經驗,才叫‘一切種智’。所以,‘一切智’和‘道種智’是歸納於世間法,‘一切智’是屬於佛法裏所表現出來的。可是,佛法還是以世間法為基礎,並不捨棄‘一切智’跟‘道種智’,不管有沒有體驗,一定是從普及性的、專業性的去認識、去了解、去從中發現相對的真理,正面與反面,甚至從後、而後捨棄負面的,去抓住正面的運用出來。‘一切種智’是出離世間的知識經驗,‘一切智’跟‘道種智’就是世間的一切知識經驗,差別就在這個地方。”
而我們學習了這三種智慧之後,我們就能夠明了,霓虹、空行、不思議、涅槃大法,都必須要自己的實踐,必須要這一種整個過程都是通過“光”的實踐來加以體現的,在各個階段,“光”體現不同的形式。這就是我們的結論。
今天,由於時間的關係,聖密龍講暫時到此結束,各位聽眾再見!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