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中國化之探討】中國漢傳密宗十二乘教判四部大法之弘傳略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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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國內多家報刊媒介上都刊登了一條消息,中央電視台《華人楷模》欄目組準備將漢傳佛教這一紀錄片開拍啟動,以傳播中國文化,傳遞中國聲音,講好中國故事為出發點,將深度挖掘漢傳佛教歷史淵源,深度剖析漢傳佛教的發展沿革和當今漢傳佛教傳承的重要意義。
本次欄目組將走訪全國各地佛學名師及名勝古迹,系統拍攝一部漢傳佛教題材的紀錄片,白馬寺、法門寺、五台山、大昭寺等多個極具漢傳佛教特色的廟宇,均在取景拍攝的範圍之內。這一次拍攝的海外部分,將選擇在日本和澳洲,鑒於澳洲智及宗師多年來對漢傳佛教學習與傳播的經驗,將通過智及宗師的講述,為觀眾更立體地講解漢傳佛教的淵源與發展,同時,通過智及宗師海外推廣漢傳佛教的經驗,更多元化地普及漢傳佛教的文化及其藝術的特色。
該文同時還提到了印度佛教傳入中國的兩個重要時間點,即公元前243年阿育王派遣沙門釋利坊等18人齎經入秦,佛教最初開始傳入中國,以及公元前20年漢成帝鴻嘉元年,印度密僧大聖寶東方白雲攜篋入華,將佛梵持明系統密法傳入華夏大地。
本文將以佛祖住世時期親自啟建佛梵持明僧團印度佛教中國化,以及現時輪作為中國漢傳佛教密宗走向世界,展開世界大弘這一主線展開,依據薄伽梵智及維摩詰宗師在Hobart多元文化廣播電台聖密龍講口頭傳承教法及經典、史料、文物等證明,略析中國漢傳佛教密宗的淵源,傳承、發展及現代弘傳中幾個重要的時空點。
本文將從以下六個方面展開論述:
一、靈性教判,宇宙軌跡
二、漢傳密宗古印淵源
三、公元前243年阿育王派遣佛教密僧齎經入秦,將佛教傳入中國
四、古印佛梵持明密教宗教中國化——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
五、內三密與外三密的形成
六、立足澳洲,世界大弘
2500年前,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為解除眾生現實的暫時的痛苦,以及永恆的無量世轉世的痛苦而啟建聖教,揭示人除了有顯態世界的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外,更有隱態世界的靈性十三層識乃至無量層識,正是這靈性的十三層識乃至無量層識的存在,而使人與宇宙構成了一個不連續的整體。在俱德靈性導師的指引下,通過正法的修持,人人都可以開啟高層意識,將這一個“不連續”的整體,真正實現成為一體,通過與宇宙深部的靈性瑜伽,從而解除從六識層面無法超越的痛苦與煩惱。這是佛法的一個根本,如果丟掉了這個根本而僅僅是從六識上研究祂的相狀,討論祂的詮釋學,追究祂的傳承名單或發展軌跡,不僅捨本逐末,難窺全豹,恐怕更會產生很多的誤讀。
正是在這一個宇宙靈性十三層識的系統統領之下,應不同眾生的八萬四千根器,大聖 佛祖在古天竺住世時期即確定和授紀了十二乘靈性教判系統——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顯教三乘,以及外三密三乘,內三密三乘,密內密三乘的九乘密教。這十二乘靈性教判不僅依實踐十三層識不同深度的靈性修行層次判釋了整個佛教系統,更以靈性的高度昭示了佛教在未來世中遷流發展的整個軌跡與動向。
十二乘靈性教判系統並沒有否認佛法是一味的,究竟而言,只有一乘法,那就是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的大覺性海中流露出來的宇宙實相,人生究竟,只不過實踐佛法的眾生根性各別,而其在宗教過程中深入隱態世界的程度不同,佛教在弘傳過程中又需要適應不同地區,不同文化背景之下的磨合,十二乘佛法都是應機安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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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在2016年10月30廣播聖密龍講中所言:“佛祖在毗耶離城佛梵持明階段的時候,就已經奠定下的人間佛教的方針和弘揚大法的策略。可以這樣說,大聖 佛祖看到了僧團中有不同根器的學生,學習到了不同根器的教法,但由於宇宙的複雜,由於大聖釋迦牟尼佛祖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是有豐富的內涵和多樣性,祂預見到了,教法中間將會有各種各樣的意見分歧。這種情況,佛祖有先見之明,因此就制定了十二乘的教判。”
“這個我們不妨把祂看作是當時在佛教內部如何教育眾生,如何確立教相、事相、戒相、圓相,如何調伏八萬四千不同根性的眾生,以清凈、無我、調伏、精進。故而,佛祖就運用了教判的方法,做了所有教派的分系統,分類別的判教。這實際上也就是解決了博大精深的佛教派系眾多,系統龐雜的佛教,能夠使祂在複雜的社會環境下,從古代的歷史一個朝代過渡到另一個朝代,從古代慢慢地演進到現代。”
“因此,佛祖已經為我們判教構建了一種思想,這一種思想就是令所有學習佛法的眾生,都能夠適應祂的不同的一種根器。同時也都能夠適應祂不論處於何種時代,不論處於何種地方,東方或者西方,不論處於何種文化環境之下,都能夠生存,都能夠發展的這樣一個具有宇宙正能量的一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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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十二乘教判,祂的真正意義並不在於這十二乘教派與判教本身,而是大聖釋迦牟尼佛祖為了佛教在不同時代內能夠獲得變革革新的一個精神的,靈性的動力,成為理論上的堅實的靈性基礎。”
大聖 佛祖住世時期確立十二乘靈性教判的事實,可以在《十千日光三昧定經》(一名《最勝問菩薩十住除垢斷結經》)中找到依據,在第一品《道引品》中,講到:“聞如是。一時。佛在毘舍離城奈氏樹園。與大比丘眾八萬四千。菩薩十萬四千人俱。普皆大聖。玄鑒通達。獲致總持。辯無滯礙。三昧常定。慧無畏難。解了纏縺。十二行本。…….”這裡的“十二行本”,就是指十二乘教判。這個十二乘教判是面對八萬四千不同根性的眾生,是根據他們根器的需要,因此,這裡是十二乘教派的修行的根本,所以稱之為十二行本。
二、漢傳密宗古印淵源
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其遠端傳承於東方妙喜國阿閦佛(漢譯不動如來或無動如來;宗下尊譯為阿絲律耶佛)、金粟如來古佛及東方凈琉璃光凈土藥師佛琉璃光如來;近端傳承於古印度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親自授意一乘佛法,由文殊師利佛、 普賢王如來、 金粟如來古佛在此賢劫之應化身 維摩詰聖初祖成立佛梵持明而開出十二分流,傳統稱為顯教三乘、密教九乘。
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以六宇宙三密陀羅尼、聖密十法界曼陀羅、十臻持明、空行霓虹聖通虹轉四部大法等阿尼米塔、阿尼拉泊雪、阿拉卡絲那三極無相教法為宗下之傳承主要教法;以《阿閦佛國經》、《藥師琉璃光七佛本願功德經》、《維摩詰經》、《法華經》、《華嚴經》、《大品般若經》、《大涅盤經》、《虹化經》、《大日經》、《金剛頂經》等為根本經典;以東方阿閦佛法性、藥師佛琉璃光如來法性升起阿達爾嘛佛如來、普賢王如來、毗盧遮那佛遍照如來三身法性身佛之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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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中提到的《十千日光三昧定經 · 道引品第一》開頭所講到的“毘舍離城奈氏樹園”即是“毗耶離城菴摩羅樹園”的異譯,毗耶離城菴摩羅樹園,也就是《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中度眾大戲所展開的地方。
同時,中國漢傳佛教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肇源於 釋迦牟尼佛祖在古天竺親自授意 曼殊師利弗、普賢王如來和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 金粟如來聖初祖成立的薄伽梵古梵密佛梵持明密教,從佛祖住世時代起,與佛教顯宗共弘於世。這一事實,也詳細記載在《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法門經》以及其足本經群中。
在《維摩詰經》第一品《佛國品》中,講到寶積與五百長者子俱持七寶蓋,來詣佛所,頭面禮足,各以其蓋共供養佛。“佛之威神,令諸寶蓋合成一蓋,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而此世界廣長之相,悉於中現;又此三千大千世界諸須彌山、雪山、目真鄰陀山、摩訶目真鄰陀山......”根據薄伽梵智及維摩詰宗師在2016年11月23日廣播聖密龍講中的解密,目真鄰是龍,是普通的龍,而摩訶目真鄰陀山是大的龍,龍和大龍,這裡就暗示着祂將會是在中國大弘,因為龍這個圖騰代表着偉大的中國。後來發展的事實,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
經考古研究與歷史史料證明,秦始皇四年(公元前243年),古印度阿育王派遣了沙門釋利坊等18賢人齎經入秦,佛教最初傳入中國。
三國時期朱士行在《經録》中記載:“秦始皇四年,西域沙門釋利坊等十八人,齎佛經來化,帝以異其俗,囚之。夜有丈六金神破戶出之,帝驚,稽首稱謝。”
隋朝費長房在《歷代三寶記》卷一載:“秦始皇時,有諸沙門釋利坊等十八賢者,齎經來化。”
晉代皇甫謐在《帝王世紀》載:“西域沙門釋利坊等至梁山,始皇以為異,囚之,夜有金人破戶,一日飛去。”
北宋僧人,佛教史學家贊寧在《大宋僧史略》中記載:“五運圖雲。周世聖教靈跡。及阿育王造塔置於此土。合有傳記。良以秦始皇焚書。此亦隨爇。故今無處追尋。案始皇時。有沙門釋利坊等十八賢者。齎經來化。始皇弗信。遂禁錮之。夜有神人。破獄出之。又漢成帝時。劉向挍書於天祿閣。往往見有佛經。及着列仙傳。得一百三十六人。七十四人已見佛經。以此詳究。知周秦之代已有佛教沙門。止未大興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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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育王是佛梵持明密教古印第一代帝師,以五印之王的身份大力扶持密教,祂派遣而來的18賢者其實是18羅漢。祂們這個羅漢果位是仿照 大聖 佛祖住世時期的18大弟子來命名的,為首的就是“智慧第一”的舍利弗。但由於印度語和中國語的區別,翻譯進來就變成了“釋利坊”。
阿育王作為佛梵持明的帝師,首先當然是要弘揚密教,故而祂派遣的18位羅漢就是佛梵持明密教的羅漢,也就是原來毗耶離城傳承下來的密教的和尚。
關於這一點,不僅可從上述史料文獻中看到祂們作為密教修行者與諸天諸佛相瑜伽而顯現的神跡,亦可從宗下的口頭傳承教法中得以佐證和明瞭。
這些大聖寶後來是在乾縣附近,梁山這一帶進行弘化,雖然那時還沒有寺院,祂們是舍寺融俗,舍僧寶相,以民居為道場進行弘法的。這一個傳統也一直流傳下來,一直到公元前20年,大聖寶 東方白雲在漢成帝鴻嘉元年正式將系統的持明密法傳入皇宮,並以四部大法的弘傳開啟了佛梵持明密法中國化的歷程。
然而我們必須要重視的是,佛教的修行是靈性的修行,雖然通過六識的考據及相關史料文獻的證明可以令我們捕捉到一些傳承的線索,但若要真正還原歷史真相,亟需躍入九識庵摩羅識以上法身心語的靈性境界實修親證而得。故而,六識的考證僅是入道之緣,而非究竟應該追求和執着的終點,否則窮盡一生汲汲以求,也不過是如盲人摸象,難得其奧。
四、古印佛梵持明密教宗教中國化——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上)
源自古印度的佛梵持明密教傳入華夏大地以來,千年以降,在與中華文明相互之間的融合、借鑒、盪磨之中,成為中國化最為徹底的一個流派,開出了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這一支聖密奇葩,是中華沃土養育出了聖密宗這一人類文明的精粹,中華文化的瑰寶,可以說,沒有中國文化的滋養,就沒有今天的中國漢傳密宗。
古印密教的中國化,體現十二乘靈性教判內在的生命力,精神的,靈性的動力,體現出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為了救度不同根器的眾生,在堅持法性傳承的原汁原味的前提下,可以啟用任何的方便設施,適應不同地區眾生的需要。
同時我們也可以看到,古老的東方文明中蘊藏着的靈性思維,本身就是與大聖佛祖的靈性教法一脈相承的。早在四千六百年前的軒轅黃帝提出“守中守一”的思想,軒轅黃帝開始注意到人和宇宙相互之間的生命關係,就寫下了千古不朽的經典《黃帝內經》。《黃帝內經》里豐富的生命知識,通過二千年左右的傳承傳到了印度,而且在印度通過大聖佛祖的綜合分析,提純,把精髓部分提煉出來,把精髓部分作為指導人們修行的方法。大聖 佛祖除了汲取《黃帝內經》中的生命知識之外,還提取了哲學思想,這個哲學思想最後總結出來就是中道、中觀論。
而在中國著名的歷史哲學書《易經》中,早就記載了人天瑜伽的靈性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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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公元前243年古印帝師阿育王派遣18羅漢將持明密法傳入華夏之後,這一法脈以舍僧寶相,舍寺融俗,以民居為道場的方式弘傳,一直到公元前20年漢成帝鴻嘉元年大聖寶東方白雲直接將持明密法傳入皇宮,並且到中國以後馬上傳授了虹轉法門,其基本教法就是四部大法,霓虹、空行、聖通、涅槃四大教法一直被流傳到現在,這一個四大教法就標誌着我們佛梵持明的印度密教中國化的一個明顯特徵,東方白雲的弟子趙飛燕實踐空行的事實,還被記錄在一個皇宮內道場燒制出來的大瓷盤上,該瓷盤目前保存在宗下的智及博物館中。而尤為殊勝的是,大聖寶東方白雲聖祖從古印度毗耶離城帶入中國的傳承法衣,作為歷史信物,也和這一個大瓷盤一起珍藏在智及博物館內。
四部大法的組織的建設也被我們中國第一代的帝師武則天帝師所傳承下來,祂在皇宮內道場設立了大明宮,這一具體道場,以國家政策認可的密宗體系成立。在大明宮內所做的就是中國漢傳密宗最早的密教活動,密教的導師們在那裡舉行密教的儀規,甚至參與國事,這對武則天治理國家起了極大的推動作用和幫助作用,輔助武則天朝能夠成為唐朝在位年數最長的一個皇帝。而武則天帝師正是在大明宮中以祂深厚的靈性功德噴薄而出了千古傳頌的《開經偈》:“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帝師武則天高瞻遠矚,發動宗下有陶瓷技能的聖密行者,建立官窯,燒造聖密法器,成就斐然。現今中國陝西省扶風法門寺地宮中發掘出的許多密教特色瓷法器,以及宗下智及博物館所收藏的武則天御用行軍樂隊陶塑像,便可窺見其中之一斑。
四、古印佛梵持明密教宗教中國化——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下)
至大唐開元年間,善無畏、金剛智、不空正式確立皇宮內道場,給予一定的名份,中國漢傳密宗正式立宗。
唐“會昌”年間(公元841-846年),唐武宗滅佛,史稱“會昌”法難,聖密宗金剛禪佛教五智圓融,八序聖僧有秩退出聖殿,“舍寺融俗”,“舍僧寶相”,“隱蔽式微”,“不墮聲色”及有關之一系列教相,在肇源法性阿絲律耶所生起的阿達爾嘛佛法性身佛加持之下,遂得安立。
是次法難,與西藏朗達瑪滅法,幾乎同時期,朗達瑪在唐會昌元年(公元841年),支持苯教,發動滅佛,毀寺殺僧,給佛教造成巨大損失。這樣,在中國漢地和西藏地區同時發生的法難絕不是歷史的巧合,而是佛經所載:佛曾預言,佛圓寂之後,正法“五百年”,像法“五百年”,末法“五萬年”,完全應驗了佛祖的預言。
聖密宗金剛禪佛教以佛教最高形式出現於世並遭法難是佛教進入“末法”時期的時代象徵,因此,“舍寺融俗”有祂特定的時代歷史的意義。
由此,聖密宗開始了隱蔽式微,以民居為道場,融入民間360行的這一段曲折艱辛,卻又光輝燦爛的弘傳歷史。在此期間,縱然艱苦卓絕,但法脈從未中斷,全國百處聖密天即是明證,四川大足山頂五萬餘尊塑像,麥積山石雕群,杭州西子靈鷲聖密天……無不默默為歷史留下見證,見證聖密行者融入儒、佛、道、醫、武等民間360行的生存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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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宗下智及博物館所收藏的歷代文物、瓷器更堅實說明這一點。尤其歷代皇宮內道場設立的官窯所燒制出來的瓷器,在法難之後的宋,元,明,清也從未中斷,而且為數眾多,說明帝師傳承也並未中斷。
聖密行者的事迹,也可以在中國古代著名的文學作品中找到原型,如施耐庵所作的《水滸傳》所描寫的就是前文提到的佛教最初傳入地乾縣附近的梁山一帶發生的故事,《水滸傳》中所描繪的中國化的佛教,其中將聖密行者塑造成的108將的事迹還燒在瓷器上,並保存在宗下的智及博物館中。
在《紅樓夢》中也有類似的描寫聖密行者一砵千家飯的行持,典型的如其中的癩和尚和跛道人。
從古印佛梵持明密教到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聖密宗在這千年弘傳中,早已與中華文明的血脈連接在一起,並以祂來自十三層識宇宙之巔的靈性氣息深刻而無微不至地與中華文明進行着瑜伽與互動,成為中國文化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
五、內三密與外三密的形成
大唐時期文成公主下嫁西藏三十三代贊普松贊干布,不僅將大聖釋迦牟尼佛祖12歲的等身像送進了西藏,而且把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毫無保留地傳進了西藏。
當時皇宮內道場的大導師李道宗,裝扮成馬夫,護送祂的女兒文成公主藏,並在西藏玉樹舉行婚姻大典,並為松贊干布灌頂,松贊干布成為教下正式的弟子。
文成公主同時將中原大地上優秀的稻種,建築技術,珠寶開發技術傳進西藏,因此,對西藏經濟文化有巨大貢獻和推動。尤其將絲綢傳入西藏之後,西藏人民繼承了漢傳密宗中獻哈達的傳統,沿用至今。聞名遐邇的小昭寺便是文成公主讓漢族工匠修築的融合漢族風格的寺廟。
文成公主進藏的盛況,在西藏的布達拉宮中有超過十幅的壁畫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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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由於時輪、歷史、地理環境諸多因素,中國漢傳密宗教法中最為究竟了義的虹化法門與聖密家庭教法未能在藏地得到圓滿繼承和充分展開。
依大聖佛祖高屋建瓴的聖密十二乘教判的靈性授紀,中國漢傳密宗傳入西藏後結合西藏人文環境,應藏地人民根器,形成此後頗顯影響力的藏密,即十二乘教判中的內三密三乘。
流傳入中國的中國漢傳密宗由於在大唐的鼎盛發展,也被稱之為“唐密”,日本的空海大師來華求法,最終帶回中國漢傳密宗前兩法界胎藏法界和金剛法界的部分教相,回到日本,創立東密。然而據文獻資料佐證,空海大師在中國期間,並沒有專業的進入中國的密宗道場進行密法修持,他還學了很多諸如中國書法、繪畫等一些技能。短短不到一年時間,不要說通達聖密十法界的靈性要旨,即使要窮究一個法界的全部教相,也是遠遠不夠的。因此,空海大師傳去日本的,只可以稱為是十二乘教判中的外三密部分,而不可以稱是究竟圓滿之唐密。
而東密建立以後,真正得到巨大發展的時期是與日本本土文化神道教相結合之後。由是,日本的東密,可以一邊禮佛,轉過身去又去拜神,因此,後來的這個“外三密”不僅不能稱為原來的唐密,連空海大師從大唐帶回日本的外三密的原形也已經失去了,他們已經失去了外三密的原汁原味。
然而,我們仍要看到的是,在唐武宗滅佛之前,中國漢傳密宗的教法在相應的因緣之下流傳至西藏地區及日本,客觀上保存了部分教相及這一靈性教法的宇宙火種,這也是宇宙靈性大歷史善巧般若的殊勝安排。
六、立足澳洲,世界大弘(一)
1989年4月16日,中國漢傳密宗第二十八代宗師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跨過深圳羅湖橋,雲遊海外,五洲弘法,逐步實現恩師 聖宗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 凈悟老法王於二十世紀初對教派未來路向“登豐授紀”的神聖預言,拉開中國漢傳密宗世界大弘的殊勝帷幕。
南行澳大利亞之後,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以塔州首府霍巴特為中心,在澳大利亞、美國、加拿大、新西蘭、新加坡、香港等國家和地區,註冊成立中國漢傳佛教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總部,金剛禪國際總會、澳大利亞塔州中國佛教學院、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金剛禪王信得基金會等宗教、學術、慈善機構,同時設立金剛禪世界網,澳大利亞金剛禪寺網,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遠程教育網、澳大利亞塔州中國佛教學院網等電腦資訊網、《Patricia 2010》新浪博客,結合微信公眾號《古梵密》和《塔州之光》以及澳大利亞塔州中國佛教學院臉書主頁等社交媒體,有效運用現代傳播方式及多元文化平台,多渠道、多層面、多方位地開展弘法利生事業,矢志不渝地推廣佛教與中國文化。
並且,自2010年12月4日迄今,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應澳大利亞塔州霍巴特多元文化廣播電台之邀,在該電台FM 96.1頻道,於每周六16:00-17:00和周日14:00-15:00,將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及中國漢傳佛教密宗靈性醍醐,與無量眾生分享,運用霍巴特多元文化廣播電台這一窗口,積極傳播中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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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梵密第二代中國台灣千佛山 白雲老禪師與聖密宗公元前20年進入中國的聖祖大聖寶 東方白雲一樣,被稱頌鑒證為 曼殊師利佛的化身。
2006年4月,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依 聖宗授紀前往千佛山,與白雲老禪師相互鑒證,運用“密語、密咒、密印”等密教所特有的高層意識交流“理”,以及古梵密特有的“大智本行”,“法身心語”進行溝通交流,“靈性瑜伽”之後,白雲老禪師鑒證了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確為唐密法脈,是漢唐時期傳入中國的,目前世界上僅存的一支具有真實傳承的“薄伽梵古梵密”,傳法授予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讖提那庫瑪派下的法劵,法名宇立,並授予顯教法衣等,以寄予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顯密共弘之大任,並撰文證實了這一歷史性事件。
2007年10月16-17日,白雲老禪師參訪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澳洲世界總部時再次開示殊勝鑒證:“我們今天來到這裡,再一次地要感謝金剛禪會。也就是,在古梵密中間,以漢傳,也就是在我們中國,以漢唐這個時期傳進來的,以古梵密為首的,目前只有這一個金剛禪協會,只有這一個智及法師,目前還沒有第二個,這是以漢唐來說。如果你們在外面,假使有發現,他說他是古梵密,他說他是金剛禪會的,我告訴各位,那都是不可信的,因為祂——智及法師,有祂的傳承,祂不是自己發明的。所以,我們在這裡一方面以非常虔誠的心、非常歡喜的心來參加這一個法會”。
六、立足澳洲,世界大弘(二)
北京大學佛學泰斗教授樓宇烈教授於2009年7月28日參加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第一屆學術研討會開幕聖典,也鑒定了中國漢傳密宗在澳洲塔州的存在。他在澳大利亞塔州中國佛教學院出版的《智及法師演講集》中闡明:
“按照史書的記載,宋以後的漢地密學是以藏密為主的,尤其是元朝更為盛行。而原來傳承的漢地密法好像在歷史中失去了記載,有人說此時沒有傳承了。這是不正確的。事實是,這一時期漢地密法不過是由官方走入民間,由公開到半公開,化整為零而分地弘傳。”
“但是由於史料的缺乏,中國漢傳密學的研究工作一直未能有效地進行,而澳洲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的成立,可以說填補了這個學術空白。”
而在2018年7月14日在中國漢傳密宗澳洲世界總部所舉行的三大殊勝盛事——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第十屆學術研討會、世界聯合佛教僧伽文化交流會第十二屆全體大會,上座部佛教、大乘佛教與聖密乘佛教第八屆靈性對話開幕式中,澳中佛教總會董事洪永裕OAM及夫人蒞臨參會,並鑒證了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傳承自古天竺佛梵持明密教的首序儀規——古天竺毗耶離城Bhagavan佛梵持明因陀羅網護摩聖儀,傳統聖密法器供奉聖儀,出旗聖儀,見證宗下五大靈性觀的修行總綱,並撰文記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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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中國駐墨爾本總領事館孫彥副總領事在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舉辦的2562年浴佛聖典致辭中講到的那樣,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開創並建立了將中國佛教文化等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播至塔州的通道,是澳大利亞多元文化政策成功的範例。
《嘛哈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云:“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度一切苦厄”是弘揚佛法的根本目的,離開了這一根本,外在的形式也就同世間法的聲色犬馬沒有區別了。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時刻謹記並踐行歷代聖祖與 聖宗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 凈悟老法王之重託,無論是上世紀在中國大陸以少林金剛禪自然門,武術、氣功名相弘法,還是1989年後走出國門,立足澳洲,世界大弘,將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靈性教法的系統教相、事相、戒相、圓相對眾生和盤托出,並以現代科技與公開法會等種種方便接引眾生,令眾生見即解脫,聞即解脫,瑜伽即解脫,都是為了“度一切苦厄”這一個根本。
如今世界大弘種種轟轟烈烈的碩果,固然在六識層面上看來亦是成績斐然,影響深遠,然而其更本質上的意義更在於對一切眾生靈性生命的提升與極終的關懷。要解除眾生現實的暫時的痛苦,以及永恆的無量世轉世的痛苦,最根本的大法就是虹轉法門,在具足喜樂、和諧、宇宙大愛的聖密家庭中,走向那一個最光明的未來,不僅是解除自己的痛苦與罣礙,更為了轉世再來,將自己的轉世靈性功德分享給更多有緣的眾生,令更多的眾生可以來實踐虹化轉世,獲得究竟解脫。
六、立足澳洲,世界大弘(三)
薄伽梵智及維摩詰宗師2013年4月14日在澳洲塔州Hobart電台聖密龍講曾經開示:
其他不同的佛教流派沒有“虹化、轉世”這一宗教過程;也沒有“虹化”之後繼續進行殊勝的多維度時空訓練的宗教過程;也沒有重新回到僧團中的歷史安排。
所謂的“歷史安排”,就是祂的轉世是被“綬紀”和“預言”的,猶如人造衛星上天,不停頓地接受地面的指揮中心的指揮,然後準時地返回地球那樣。
由是可知,佛教作為一個人本之教、生命之教、靈性之教,祂首先給予人類的極終關懷,便是圓滿究竟地解決人類的“生死”大事。
倘若眾生明了了佛法這一根本宗旨和靈性生命之永恆,就會“如實觀照宇宙實相,如理思維人生究竟”,不再將面對死亡束手無策、極度恐懼,而是在此期色身生命結束之際,勇於實踐“虹轉”法門,現證涅盤,臻致虹化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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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在2558 浴佛法會上開示的:生命與生命之間的過渡,常人看來匪夷所思。在中國漢傳密宗的聖密行者而言,則是修行眾生進行聖果之圓相成就,聖密行者進行靈性生命實踐之必修課。
曾聽聞周圍一些朋友對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僧團內,除了獨身的僧伽外,還存在有“聖密家庭”的僧伽及聖密小活佛、小轉世者這種情形很感興趣。特別是二度獲得"塔州青年成就者獎"的聖源小轉世者及今年亦獲得"塔州青年成就者獎"的塔州大學化學系講師金剛弘浩長老(被提名為塔州大學教育系教學卓越獎); 以及大聖寶金剛永誠長老四位小轉世者和金剛佛護、金剛佛心等小轉世者們的世出世法殊勝成就,都令眾生頗為讚歎,並對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宗下傳統提倡的"三種文化教育"並舉興趣盎然。
其實關於“聖密家庭”教法,薄伽梵智及維摩詰 宗師在澳大利亞塔州霍巴特多元文化廣播電台聖密龍講中曾經有過多次詮釋,在此試將主要內容簡述如下:
因實現“虹化轉世”這一永恒生命鏈的設施即是“聖密家庭”,故而大聖釋迦牟尼佛祖親自委任的薄伽梵佛梵持明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聖初祖薄伽梵至極維摩詰 金粟如來,為芸芸眾生首先慈悲示範和演繹的便亦是“聖密家庭”:雖處居家,不着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
從《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佛國品》中,對 薄伽梵至極維摩詰 金粟如來聖初祖有關“聖密家庭”的行持記載中即可領悟:“聖密家庭”是具有特定之“教相、事相、戒相、圓相”,以“清凈、無我”作為基本特質的一種殊勝密宗形態與修持法門;是承接和確保歷代聖祖、聖密小活佛、聖密行者轉世再來救度眾生,圓滿完成聖密虹轉的一個究竟了義之聖密設施。
由是,在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金剛禪佛教僧團內,對於那些具有承擔歷代聖祖、聖密小活佛、聖密行者轉世再來度眾的歷史使命的聖密僧伽,傳授其宗下“聖密家庭”法門如法如律修行。即以聖緣慈悲心為因、聖密菩提心為根本,以“聖密家庭”為方便,以實現虹轉法門作為究竟。
具體落實到兩個大願:一是虹化大願,即不是為自己而虹化,而是為廣渡眾生而虹化,是為回歸到東方阿絲律耶國、妙喜國、藥師佛琉璃光如來國而虹化;二是轉世大願,準備重新轉世回歸到五濁惡世、娑婆世界來廣渡眾生,把光明的教法與眾生分享,令眾生亦回歸到那有聖密大光明的東方佛國,“離垢晶瑩,明空自鑒”。
六、立足澳洲,世界大弘(四)
為了實現這一願景,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除了在澳大利亞塔州霍巴特多元文化廣播電台的公開聖密龍講中跟有緣眾生分享虹轉法門與聖密家庭的一系列靈性教法之外,啟動的最重要的一個具體措施就是澳大利亞塔州中國文化公園的建設。
從顯態世界層面觀之,澳大利亞塔州中國文化公園將涵蓋以釋道儒文化為核心的中國文化博物館、金剛禪大學,金剛禪寺,藝術館、美術館、音樂廳、會議中心、敬老院等各類設施,是一個宏大的以弘揚和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為己任的多視角,多層面的綜合性文化平台。
從隱態世界的靈性層面審視,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曾應用中國傳統堪輿學等,考察全世界眾多地方,發現在塔州1384 Tea TreeRoad(澳大利亞塔州中國文化公園所在地)有一條龍脈(時空通道),龍頭正卧其上,若在此時空通道建造廟宇和佛塔,並行施佛教密宗的儀規事項,或能預防並消滅自然災害的無情肆虐,對保護澳洲免於生態危機是一個重要的“靈性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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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通過塔州中國文化公園的建造,相關的佛教典籍所闡述的宇宙“隱態時空”知識能夠得以普及,並令有緣眾生得以修習,從而獲得靈性生命的覺悟和升華,切實地解除眾生現在世現實之痛苦和未來世永恆之痛楚。”
“四大天王聖像和石獅的屹立,有祖國母親的幫助,也有第二母親澳洲政府的幫助。這裡終將成為全世界聖密弟子、聖密上師、聖密長老、聖密天口長老在此學習聖密十法界曼陀羅,虔修薄伽梵四眷屬陀羅尼,於聖密中陰繼而體察中陰時空、三昧時空、聖密時空、無相時空等無量時空中,實踐修證東方凈土虹轉法門,回歸龍天聖族的行者嚮往的中心”。
在《十千日光三昧定經》中講到,毗耶離城菴摩羅樹園的隱態世界的地主就是帝釋天和四大天王,這也就在靈性上解釋了為什麼塔州中國文化公園首先要樹立起四大天王聖像,這將在根本上改變整個地區的炁量子場,這個四大天王的聖像就預示了祂是一個佛梵持明的僧團,是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在毗耶離城菴摩羅樹園裡所發生的一切,大聖佛祖在《十千日光三昧定經》中講的清清楚楚,以便進一步推出虹轉法門的具體實修方法。而在古天竺的毗耶離城菴摩羅樹園裡發生的事情,現在在我們地球最南端的廟宇——塔州中國文化公園金剛禪寺中,正在一步步重現。
正如為塔州中國文化公園樹立四大天王聖像的著名建築公司的一位項目負責人所感慨的那樣,他說每天來到這裡,卻能夠感受到這一個時空所帶給他內心的寧靜和安詳,真想永遠住在這裡。這一個靈性的體驗,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祈盼更多的有緣眾生可以親身在這一個殊勝的時空通道中,感受到宇宙深部的靈性力量所給內心的真正的安寧與喜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