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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深蘊虹轉聖義之淺述(一)——照見五蘊皆空 度一切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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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究竟而言是一門修持實踐,進而獲得永恆的宇宙生命的學問。雖然,以世間的學問被冠以“宗教”,克實言之,祂是哲學、美學、科學、藝術……,更是靈性生命的究竟涅槃---虹轉之藝術。
佛教的判教學術,在教相上以眾生的根器所設立的十二乘教法,無非是救度一切眾生的需要。而這一眾生,顯然是包含着占絕大部分的沒有出家的在家修行人,這也是在 大聖 佛祖的救度之列。
因而,上座部佛教與無相密乘的佛教,從法性意義上而言,是諸法平等,無有高下。十二乘教法所構成的一個曼荼羅圓,正是顯示了法輪的究竟之處。
本文將結合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宗師聖密龍講中對《嘛哈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中“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所做的開示,以及對《雜阿含經》和《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下文簡稱《維摩詰經》)的相關教理所做的詮釋,從以下幾個方面來做學法體會分享。
一、照見五蘊皆空 度一切苦厄
二、《雜阿含經》深蘊虹轉聖義
三、《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法門基礎於“照見五蘊皆空”
四、佛教諸乘靈性對話的重要意義
五、不假修證,多聞無益,如人說食,終不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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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哈般若波羅密多心經》雖然只有短短260個字,卻被公認為《大般若經》系列的心髓,尤其其中的兩句經文“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更被認為是體現了佛法的核心要義和根本目的,簡單而言,也就是自度和度他。
這兩句話的關要更在於祂溝通了大、小乘的教導,既照顧到了個人修行的迫切需要,也照顧到了救度廣大眾生的殷切期待和希望。
其實,我們可以想象,在2500多年前的古印度 大聖 釋迦牟尼佛祖,祂毅然放下將貴為一國之君的榮華富貴而走向充滿艱辛、野獸出沒的山林探尋解脫之路時,祂心中所裝滿的,本來就不只是自己個人解脫的期待,而是對於廣大眾生生老病死種種苦難的深刻悲憫。
祂用自己親身修行證悟,即身成佛的示範顯示給眾生看,人人都有佛性,人人通過正確的修行,適合自己根器的修行,或疾或慢,都可以最終修證成佛,祂啟建聖教,設立僧團,大弘法化,說顯說密,目的也不在於傳播什麼理論,而是希望更多的眾生可以獲得靈性生命的自在解脫。可以說,在佛教中,自度和度他,本來就是不可以分開的。
大聖 佛祖深刻洞悉人的十三層識及宇宙諸時空之靈性心理學、靈性科學,面對八萬四千不同根器的眾生,從而開出系統度一切苦厄的靈性救贖學說,人的前六識與高層識,顯態世界與隱態世界,顯教與密教,小乘,大乘,密乘,十二乘判教,無非是宇宙實相的不同側面,若僅作學術上的分野,無可厚非,但如果要以其中某一個側面,去排斥另一個側面,則顯得沒有必要。
換言之,顯教所研究的前六識的基礎理論訓練,與密內密所實踐的貫穿十三層識的靈性修行所帶來的逮諸總持、遊戲神通之種種度眾妙用,並沒有任何矛盾,但如果我們僅僅停留在前六識的理論表徵之上,以為佛法的真精神只在於文字、語言相,就會錯失其升起靈性大用的精髓之處。
因為,以 大聖 佛祖之究竟唯識學而論,語言、文字相還難以超出六識之範疇。這猶如《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之《香積佛品第十》中所顯示的在香積佛國中,是以各種各樣的香氣來說法一樣。這正說明了語言、文字所難以表達的究竟佛法之妙義的局限性之所在。
也就是說,佛法並不以在理論上懂得了“照見五蘊皆空”為止了,並不以佛教的原始佛教聲聞乘而止了,還有更加豐富,更加廣大的大乘佛教,密乘佛教,密內密乘佛教。實修親證,真實地照見五蘊皆空,方能不辜負大聖寶 玄奘大師在《嘛哈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中兩句金句的良苦用心。在顯、隱兩態世界中將五蘊的畢竟空義升起勝義有、聖密有之種種妙用,達到度一切苦厄的根本目的。
二、《雜阿含經》深蘊虹轉聖義
《雜阿含經》是眾所周知的聲聞乘的原始經典,在一系列短小精練的經文中,包含了 大聖 佛祖最基礎的原始經教,其中也講到了人如何通過“照見五蘊皆空”而達到心解脫的目的。
佛祖用樸實簡要的法語深刻剖析與我們每一個人關係最為密切的五蘊運作模式,揭示五蘊的本質,教導祂的弟子放下執着,離開慾望的重要性。如果僅從六識層面考量與比較,相較於一些描述佛法諸神通妙用的大乘、密乘經典,這些樸實的教導果然是“基礎”、“平常”、“不足為奇”。
然而,佛法本身就是“密”的哲學,一切都是因緣和合而成,而沒有獨立存在的實體, 大聖 佛祖通過“空”的論證而教導祂的弟子要以諸真相,認清宇宙實相,斷除眾生今世的煩惱執着,也斷除以後無量世的煩惱執着,脫離永恆的痛苦,從這個究竟義的角度來看,無論佛祖權說、實說、方便說,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宗旨,如果只是執着 佛祖言教的表達方式本身而去分別大、小、密諸乘,則恰恰背離了“空”義的根本。若以實修親證深刻瑜伽諸佛經的文字般若,則能體察到 佛祖諸種言教中根本上的一致性,由是只有得到俱德導師的究竟解讀,才能真正領會佛經妙諦。
《雜阿含經》第一經說:“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觀色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如是,觀受、想、行、識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如是比丘!心解脫者,若欲自證,則能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經首的,“如是我聞”是每一篇佛經開頭都會見到的“六序證信”之一,通常的解釋是表示這都是我們那麼多人結集而成的,是由結集者以親身聽見而記載下來的。而密教的解密則有所不同,而我親自聽見過, 佛祖對我這樣做的法身心語,同時, 佛祖對此進行過印證。
對於“如是比丘!心解脫者,若欲自證,則能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這幾句經文,聲聞乘一般的解釋是,心解脫的人,若要自己證知這個心解脫,那麼你就會真正證得,有能力作證;而“我生已盡”則是講我不會再次地出生,我這個清凈的修行已經確立了,也就是說,色、受、想、行、識,照見五蘊皆空了,應當完成的都已經完成了,自己知道不會再受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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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據聖密宗第二十七代 聖宗 薄伽梵 至極維摩詰 凈悟老法王的聖密解讀,則有更深的理解,因為修行者已經照見五蘊皆空,已經度一切苦厄,所以他能夠自證,而且確實能夠自證。“我生已盡”是指我的修證已經可以達到虹化的水平,“梵行”講穿了就是虹轉法門,三種不同層次的虹化,悲心慈證虹化,般若智證虹化,極終善性虹化,體現了救度各種不同的眾生,三種虹化不論哪一種,都稱為“梵行已立”。“所作已作”就是根據 佛祖的教導,我在今世中所要做的,要求證得照見五蘊皆空,我已經都證得了,能夠做到清凈、無我、調伏、精進了。“自知不受後有”這句話非常明確,也就是虹化了以後,通過四大時空,然後再轉世回來的時候,不會再像前世這樣被五蘊迷惑;轉世再來的時候,回到僧團中要度盡一切眾生,而不是像前一世那樣要大導師來教化我們,引領我們,讓我們懂得五蘊皆空,讓我們懂得要度一切苦厄。
在《雜阿含經》中所講的這一些觀點,聖宗所解密的,在南傳的經典中也能夠找到依據,如南傳的一部《相應部尼柯耶經》第二十二,第五十一經《喜盡經》,第十二經《無常經》,第十三經《苦經》,第十四經《無我經》等。
可見, 佛祖在原始經典的所謂基礎教法中,就已經講得非常深刻,只不過如果沒有 聖宗的解密,可能無法感受到其實 佛祖任何的教法,其源頭的根本靈性動力,都是來自於阿尼米塔、阿尼拉泊雪、阿拉卡絲那這三極無相法門的光輝。
三、《維摩詰經》不思議解脫法門基礎於“照見五蘊皆空”
《佛說維摩詰所說不思議解脫法門經》為密內密乘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的根本經典,在宗下也被尊稱為《聖祖經》。《維摩詰經》中 維摩聖祖的度眾聖行,是每一位聖密行者的修行圭臬。經中所展現出來的 維摩聖祖逮諸總持、遊戲神通的住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的靈性修為,並非玄乎其玄的神話,其實正是源於對於 佛祖基礎教法中“照見五蘊皆空”的真實的修證。
《維摩詰經》開篇第一品《佛國品》中, 大聖 佛祖通過與舍利弗尊者的一出度眾大戲,剖析了五蘊的運作,並推出“心凈則佛土凈”的根本理念。舍利弗尊者演示五蘊的機制,色、受、想、行、識一連串的反應,由眼前所見的佛土丘陵坑坎、荊棘砂礫、土石諸山、穢惡充滿而產生身心不適的感受,進而出現分別想,甚至開始謗佛,惡業身心語升起:“難道我世尊本為菩薩時,意豈不凈,而是佛土不凈若此?”在即將由此惡業身心語的業思而在八識染分中種下惡業種子之前,幸得 大聖 佛祖佛力加持與提升,顯現佛土本來清凈,教育一切大眾。佛土本來清凈,只是當你心有高下,不依佛慧時,就如盲者看不到日月的光明一樣,看不到佛土本來清凈。由是,深刻揭示五蘊在修行中的具體操作,以及內心清凈是一切修行的根本。我們唯有清晰了知五蘊運作的機制及它的特性,才會懂得如何在實際的修行中轉為業力所牽引而致使我們進入負墮時空的凡夫的五蘊為聖者的清凈之識,關鍵在於學了法以後,順應宇宙規律,擺正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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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malakirti——維摩詰初聖祖,亦稱凈名,無垢稱,祂時時處處,過去、來生都是清凈的,祂由清凈之國阿絲律耶佛國而來,清凈的本源就是照見五蘊皆空。祂的一舉一動都能夠體現對於五蘊的了知,能夠對五蘊中發生的情況,無常、苦、空、非我如實的知道,如理的思維,這個如理的思維就是正確的思維,正法的思維,正見的思維,正由於這樣的思維方法,所以祂的一生就可以稱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正由於 維摩聖祖的至極清凈,所以祂可以做的“入污泥而不染”,“行於非道,是為佛道”,以在家相進入凡夫的鬧市去弘法,進入皇宮去弘法,到各種社團去弘法,甚至到青樓去弘法,到各種各樣最污穢的地方去弘揚佛法的真理,根本一句話,就是能夠“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也正由於祂對五蘊的深刻了知,照見五蘊皆空而徹底的無我,才能夠為度眾生的方便而現身有疾,以自身的示疾相教育眾生是身無常、無強、無力、無堅,速朽之法,不可信也,應當斷離對此色身慾望的執着,當樂佛身,並由此而展開經中以下諸品精彩的度眾大戲。
四、佛教諸乘靈性對話的重要意義
佛教內部諸乘靈性對話的重要意義在於,通過不同根器的修行者對佛法不同層面的聞、思、修、證的心路歷程的交流互鑒,能夠幫助我們更深入及全面地理解 佛祖教法的究竟義,以及更重要的通過這一個靈性對話所提供的靈性時空通道,令有緣見證及參與者明了融會貫通十三層次的真實的修行所能夠升起的度一切苦厄(包括自己在內)的靈性大用,而不僅僅是理論範疇內的探討。
靈性對話是貫穿《維摩詰經》諸品的一條主線,從 大聖 佛祖親自總指揮導演的一出出度眾大戲中可以看出 佛祖提升眾弟子根器,以期望回小向大、運顯轉密的良苦用心。從中也令我們感受到《維摩詰經》中所表達的究竟義理,世出世法無二無別,顯密諸乘圓融無礙,關鍵就在於對宇宙實相一乘法性的實證。
“智慧第一”的舍利弗作為上座部聖者的傑出代表,被 大聖 佛祖法身心語委以重任,在多處靈性對話中示範演繹眾生在修習佛法中可能會出現的分別心,低層識障來認識聖法,以及由於俱生我執、俱生法執的存在,清凈程度不夠而難以圓滿承接 佛祖的教法,執着某一修行形式的病相。
如在《弟子品第三》中,維摩聖祖教育正在禪定宴坐修行的舍利弗“不必是坐,是為宴坐”,正是在破除祂對於禪定打坐這一修行方式的執着,指出真正的宴坐是動、靜陀羅尼的靈性修行,真正的禪定是24小時的“生活禪”,而不只是閉上眼睛入定,睜開眼睛就是出定的被動的修行。而成就24小時的修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廣泛地救渡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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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在《香積佛品第十》中,正當法會開至最高潮,最精彩處,眾中五千菩薩皆入不二法門,得無生法忍的高果位時,舍利弗心中卻出現一念:“日時欲至,此諸菩薩當於何食?” 維摩聖祖以法身心語捕捉到了舍利弗這一念,於是,祂很直截了當指出,我們的 大聖 佛祖宣講的有八種解脫法門,仁者(這個仁者就是指舍利弗)應該切實的奉行,怎麼能夠一邊在聽佛法,一邊心裡在想吃飯的問題呢?那麼請稍等一會兒,會令你吃到未曾有的美食。隨後, 維摩聖祖以這一靈性對話的聖緣,進入三昧禪定,以神通力令諸大眾進入香積佛國的殊勝時空,顯示超越低層識障種種身心覺受的慾望所能夠帶來的宇宙的回饋。
這一個故事提示我們,“照見五蘊皆空”一定要聯繫實際,如果不聯繫實際,就會成為舍利弗,在聽法的時候,竟然首先想到了要吃飯。學以致用,才能得到現實受用。如果只是學會了各種各樣的理論,解脫的方法,卻沒有自己去切實地遵照執行,那也是解決不了自己任何的問題的。
繼古天竺此首次上座部佛教與Tantrayana佛教的靈性對話之後,2011年在斯里蘭卡舉行的世界佛教青年僧伽會年會(WBSY)上,靈性導師兼會長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宗師和秘書長Most Venerable Anuruddha Maha Thero,共同舉行了第二屆上座部佛教和無相密乘的靈性對話,復興了這千年的古天竺靈性對話的傳統。
隨後數年WBSY的靈性對話,無論是在德國慕尼黑巴伐利亞達成的《歐洲宣言》,還是在美國加州中國漢傳密宗——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美國總道場所舉行的靈性對話,在歐洲比利時舉行的靈性對話,在緬甸以及去年在澳大利亞塔州聖密宗世界總部舉行的靈性對話, 大聖 佛祖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靈性教法,在國際上普撒菩提聖種,令無數有情得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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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不假修證,多聞無益,如人說食,終不能飽
前文已經提到,如果僅僅是學習佛法的理論,懂得“照見五蘊皆空”的道理,但沒有實際的修證,還是解決不了自己任何問題的。其實 佛祖在多部經典中都曾強調過這一個問題,除了前文講到的《維摩詰經》中舍利弗的例子,在《大佛頂首楞嚴經》開篇第一卷,就是講到了多聞第一的阿難尊者誤入摩登伽女淫舍,險些損壞戒體的故事,阿難尊者是佛祖最優秀的十大弟子之一,隨侍佛的左右,“多聞第一”,多聞經教,應該懂得很多法理,可是一遇到魔障的蠱惑,還是喪失了自己的不動之心,喪失了道力。這一個故事告訴我們,如果一個人只有聽法,只有“學法學”,“學佛學”,如果不假修證,則多聞無益,多聞僅僅是文字相的追求。常住的真心,宇宙的實相,不能夠由於多聞而獲得;三昧正定,三昧耶的究竟果位,也不從多聞而產生。
當然,這一個故事是阿難尊者清凈、無我、調伏、精進,與 大聖 佛祖法身心語,為教育後世眾生而上演的一出度眾大戲,就如同《維摩詰經》中的舍利弗尊者一樣。
試想,如果人只認識到自己的前六識,只認識到前六識所感知到的顯態世界,即使你在前六識中把五蘊的理論學得再如何純熟,再怎麼講五蘊本來空,你如何能夠掙脫來自七識、八識染分中的負能量,也就是業力所左右的五蘊的鎖鏈?唯有擺正方向,認識到 佛祖的教法本來就是深入顯、隱兩態世界,貫穿十三層識的靈性生命實踐,才能夠通過導師的引領,在正確的修行中層層深入和凈化,開啟高層意識,以比人生更高一路的境界處理五蘊的問題。通過人天瑜伽,直接來一個飛躍,而不是仍舊站在五蘊的環節之中去以色、受、想、行、識來觀這個“空”,那隻能是從理論到理論,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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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照見五蘊皆空”的宗教過程,質言之,也就是一個消業和積累靈性功德的過程,消業與積累靈性功德是一體兩面。如果離開了靈性功德的積累,而只是一味地談消業,那也就好比是“如人說食,終不能飽”。而要能夠做到消業,就必須在靈性導師的指引下,做好清凈、無我、調伏、精進,教相、事相、戒相、圓相的聖密修行,努力積累靈性功德。同時,也要以戒為師,時刻自省,做到多積累少消耗。由此,才有可能令自己的消業從量變到質變,才能有足夠的證量從受業力牽引的五蘊的軌道中掙脫出來,做回一個真正的自己,而不是一個被業力左右的木偶。
這一個真正的自己,也不再是凡夫概念中的“我”,而是消除了七識和八識染分中的俱生我執、俱生法執的那一個“幻我”之後,所實證到的人與宇宙是一個不連續的整體的真我。
而這個所謂的“真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借用的名相而已,因為當能夠實證到人與宇宙是一個不連續的整體的時候,那一刻應該已是法性顯現,顯現出無我的境界,自己的內心也能隨之而安住下來,調伏於靈性導師所安排的度身定做的宗教過程,通過清凈、無我、調伏、精進的聖密修行實踐,積累靈性功德,消除諸業的羈絆,從而三業轉三密,無所畏懼自解脫。